管亥将手中的黄巾叠成长条对折放入怀里,出了门带了一营的亲卫兵(500人)向王阳打了个招呼出城迎接。
齐郡城外,树木林立,芳草青青。
一略高的土丘上,管亥一身战甲,骑着马来回徘徊,身后一个营的士兵精神饱满,双眼有神,阵容整齐肃静。
管亥手拉缰绳,将胯下马定在原地,目光直视官道上出现的一伙人群,约莫有一两千人。
官道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在这里驻扎的军队,事前有信件来往,知道是来迎接的军队。
曾经的黄巾渠帅——管亥!
为首的一黑脸魁梧汉子一抬手,两千人陆续停步警戒,必定,事情还没有敲定的时候,心里还是没有底的。谁知道齐郡的人会不会收纳他们。
他们一路跋山涉水从汝南横穿兖州到达青州地界,一路走来只剩这两千个兄弟,这两千人可是从黄巾起义开始,一路打打杀杀活到现在,比一些诸侯手里的兵强了不知道多少,自然对一些事情比较警惕,谨慎。比如现在的场面搞不好就会厮杀一场。
两军都在静静的打量,管亥忽的哈哈大笑一声,伸手入怀,掏出折叠整齐的黄巾,缓缓的将黄巾展开,两臂高举示意。
对面的大小渠帅皆抬头看着他。
管亥伸手摘下头上的皮帽,将黄巾在头上系好,独自一人纵马冲下土丘,风迎面吹来,脑后的黄巾飘起尺许长。
跨马冲到近前,勒马停步。近距离看着一帮风尘客,却也掩盖不了狠辣气息的汉子们,神情激动:“某乃昔日大贤良师坐下渠帅管亥!现今为青州神箭团团长管亥是也。”
“承蒙弟兄们不弃,前来投奔某家,欢迎众兄弟前来!”
一伙黄巾余孽面有动容,为首几人带头拜倒:“大贤良师坐下护法周仓,裴元绍!”
“大贤良师坐下渠帅:廖化,刘辟,龚都,孙夏……”
共十余位大小将领来投。管亥脸颊笑的有些不自然,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大方的道:“承蒙兄弟们看得起,请起,城内已经摆好了接风宴,众兄弟随某家入城。”
“谢渠帅收留!”
管亥坐在马上笑的有些不自然:“众兄弟,咱们心里知道咱们是一家人,是黄巾人就好了,不用在嘴上说。自从大贤良师仙去之后,咱们还是低调点的好。”
“懂,我们都懂,管将军将黄巾收起来吧,我们心里有大贤良师就行了。”周仓话随着他的意,伸手招呼:“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呀,管将军心里还有我们这帮昔日的兄弟就好,黄巾收起来吧管将军……”
“好!”管亥不废话,有了台阶就下。遂将头上的黄巾解下来,小心叠好放入怀里。目光看着眼前十余位将领:“兄弟们,走!”
周仓等人神情激动跟着他来到了齐郡兵营。
兵营内,王阳已经带领数十位大小将领站在营门口等待。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多黄巾余孽跋山涉水的前来投靠,王阳非常重视,这代表着今后会有更多的人才前来投靠。
“教官!管某昔日的兄弟前来投靠。”
看着跟随管亥的一两千人,一个个精气神十足,显然是百战之兵。
为首的一帮人鹰视狼顾,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王阳刚毅的脸颊上露出笑容:“我是青州教官王阳,欢迎众兄弟前来投军,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宴席招待,众兄弟请。”
兵营内一处辽阔的场地上,摆满了酒席。两千人落座吃喝。
一处高台上,王阳落座,左右是管亥,刘纪,杨震等一帮军中将领陪同。
王阳目光不时打量台下的众人,内心高兴。
“这些都是历史上的名人,没想到让我见着了。”
“追随关二爷的扛刀将周仓。”
“追随刘备的黄巾将领刘辟龚都。”
“蜀汉无大将,廖化为先锋的三国长寿将军廖化,据说活到九十多岁。”
还有一大帮拥有将领气质的威武汉子,只是被史官手中的笔忘记了名字。
裴元绍吃着嘴里的面饼含糊不清的问道:“大哥,他就是青州三奇之一的王阳王元帅,看着可真有威仪。”
周仓抬头看去,刚好和王阳目光碰撞。王阳流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周仓回以微笑,连忙举杯和王阳遥遥碰杯,举杯一饮而尽。
……此时,孔融府邸也在大摆筵席。
酒过三巡,孔融悲愤道:“昔日,董贼兵进洛阳,独断朝纲,夜宿皇宫,致使天下大乱,汉室尊严被其侮辱殆尽。
今日,没想到咱们的青州三军统帅,教官王阳居然也学起了董贼。兵围太后寝宫,眼睛里丝毫没有大汉。如此下去,定会招至天下群雄讨伐。”
宋江双手搓了把脸:“妈的,果然是这事。”
祢衡提议:“王阳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不能让他再带兵了。”
一帮人当即符合,随后开始商议谁谁谁去瓜分兵权。
宋江听得好笑,摇头不已。最后以少数人服从多数政治上决定刮风兵权,打压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