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不欢而散,深夜,刘辩来到寝宫拜见太后,守门的士兵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张嘴欲言。
刘辩心事重重的的推门而入,屋内,烛光明亮。
何太后在两个侍女的伺候下,正在绣花。小时候出生在南阳郡屠户家庭,也算是大家闺秀,一手绣活做的很好。
如今怀胎坐月子,闲来无事,将这刺绣的活又捡了起来打发闲散的时间。
手中绣的是一对鸳鸯,何太后正绣的出神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两个侍女也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刺绣,听到推门声,抬头看去,心中一惊,正要起身行礼。
“嘘!”刘辩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不要出声。蹑手蹑脚的走近,站在何太后背后观看。
看着她手中绣的一对鸳鸯脸色阴沉,紧握双手压抑愤怒的情绪。
何太后察觉身后有人,心中感觉不妙,猛地回头看去:“辩儿,你……你怎么来了。”慌乱的将手中的刺绣收起遮掩。
刘辨通红着双眼盯着她:“我就不能来了吗,我父皇不在了,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你,你!你不守妇道!!”
刘辨情绪激动伸手指着他张嘴难言:“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刘家!”
何太后最害怕见到的人就是他了,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两颗泪珠滑落,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的苍白。
泪水打湿了双眼,何太后模糊的看着刘辨指责,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发昏。
“太后!”
两个侍女大惊,没想到太后被气晕了。此时也顾不得刘辨了,慌忙将其搀扶起来,忙掐人中。
寝宫内驻守的亲兵早就将刘辨到来的消息汇报给将军府的王阳,两个府邸相距很近。还在推杯换盏的王阳听闻亲兵汇报,眼神隐晦。
匆忙放下手中酒杯,起身离去。
身边的宋江抬眼看去,内心摇头不已。
周仓道:“明公,王将军这是?”
“唉,些许小事,来我们继续喝酒。”
……王阳阴沉着脸快步来到寝宫,走在外面就听到里面慌乱的声音,急忙快步过去,一推手将木门推开,一步跨入,目光一怔。
“你怎么来了。”
刘辨满脸愤恨盯着走进的人:“无耻之徒。”
王阳无视,快步走近,从两个侍女怀里俯身搀扶起何英,只见何英一脸憔悴的模样昏倒,问左右:“怎么回事。”
两个侍女相识一眼,碍于刘辨在身后,不敢乱言。
刘辨看见他当着自己的面俯身搂抱自己的母后,哪里还忍得下去,冲过去抬手就是一掌:“你给我滚开,少碰我母后。”
王阳被推的栽倒,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左边侍女:“快去,请吴郎中。”
侍女慌忙应下跑开。
刘辨起初被他看的害怕,见他不理自己,又要去俯身搂抱母后,当下忍无可忍冲上去就是一脚。
王阳慌忙跳开,一伸手抓了他横劈来的拳头:“闹够了没有!”
刘辨气急:“王贼!放开我!”
“不许再闹!”王阳将其手臂放下,刘辨抽回手腕,双眼几欲喷火狠狠盯着他:“倘若我父皇在世,岂能留你性命。”
王阳不语,只是偏头看向何太后:“你一点都不担心你的母亲。”
“她不配!!”
刘辨说着猛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阳的脸上,王阳被抽的一个趔趄,脸颊火辣辣疼痛。
还没缓过气来,刘辨冲上去拳打脚踢:“啊啊啊!”
“我要你死!!”
王阳用双手护住要害任他拳脚落在身上。
侍女惊喜声音传来:“太后,你醒来了。”
“辩儿,不要!”
身后传来何太后虚弱的声音,刘辨浑身一震,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咳咳……”
何太后急的咳嗽起来,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男人,她也很心痛。
“起开!”王阳听到何英的声音,一把拨开骑在身上的刘辨,翻身站起来到何太后身边。
“何英,你没有事吧,我去叫郎中了,郎中很快就来。”
“你给我住嘴!我母后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何太后虚弱的伸出一只手,表情痛苦,王阳急忙握着她的手。
“你的脸……”
“没事,我抗揍。”
身后刘辨愤怒不已,上前一把来开王阳:“你给我滚,不许碰我母后。”
王阳被拉了一个趔趄,回身脸色阴沉无比盯着他:“出去!”
刘辨满脸恨意:一手抓了他的衣襟挥拳打来。
“碰!”
王阳没有再避开,抬手抓了他的拳头转身一个过肩摔将其狠狠的摔在地上,痛的刘辨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王阳俯身一手抓了他胳膊,一手抓了他的裤腿,一使劲将其举了起来。
旁边传来何英虚弱的声音:“辩儿,不,不要。”
“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王阳说完,阴沉着脸将其举起来到门外,愤然的扔了出去。吩咐左右:“今后再有这样的人进来,给我拦下!”
守门士兵当即抱拳:“是!教官。”
王阳看了眼不远处滚倒在地上哎呦的刘辨。
“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机会,有本事你能打过我,老子就离开你的母亲,你要是没这个能力,只会咆哮,让愤怒冲昏你的头脑,老子就替你死了的爹管教管教你,滚!”
转身回了房间,何太后已经在侍女的搀扶下依靠在床榻上休息,偏头看着他:“你把辩儿怎么样了。”
“没事,赶出去了,省的在这里给你闹心。”
“辩儿打疼你了吧。”
王阳摸了摸肿起来的脸,笑道:“你男人皮糙肉厚,抗揍。”
说话间,左侍女带着吴郎中到来。
吴郎中慌忙见礼,伸手给何太后号脉:“无碍,只是气血不顺,心结所积。老夫开一副药物,每天喝上一剂,一星期就好。”
“切勿,再大喜大悲,不然对身体不好,也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王阳眼神晦暗:“不会又是开的打胎药吧。”
“将军说笑了,老夫不敢。”
“哼,还有你不敢干的事情,我跟你明说,他们母子平安,你可活,稍有差池,斩了你的狗头,听到没有。”
吴郎中满心不喜,却不敢表露:“是,是,老夫一定会让贵人母子平安的,一定会的。”
床上的何英露出会心一笑,王阳走近,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我见犹怜。
“我会照顾好你的,安心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