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暗中吩咐左右弓箭手:“随时准备放箭。”
等弓箭手一个个张弓搭箭瞄准吕布,韩馥在城楼上高声喊道:“不知吕温侯率领大军前来所谓何事。”
吕布看向城楼上的弓箭手高声喊道:“韩冀州不要紧张,吕布此番前来没有恶意。”
“哦,不知为何前来。”
“吕布在长安手刃国贼董卓,替天下除了一害,与董贼余孽李傕郭汜在长安厮杀半月,因兵力悬殊不敌,如今退往此地,还望韩冀州收留,容纳一二,不知韩冀州意下如何。”
“哦?”韩馥站在那目光闪烁,袁绍图谋我冀州,如今已经丢失了半个冀州,自己是打不过袁绍的了,这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若是有他相助……
身边大将张郃宽额阔面,虎体蜂腰看出韩馥有点走神。
“主公……”
“嗯?”韩馥嘀咕一句:“吕布是天下难得的大将。”
“主公不可,吕布武艺高超,若是入驻冀州,谁能压制。”
“是啊,主公不能收留。”身后文武皆开始劝谏。
“若是不收留恐其攻打冀州。”
张郃道:“卑职愿为主公抵挡,望主公三思。”
“你”韩馥不屑:“我意收留。”
“主公,不可——”
韩馥不悦,看着一帮劝谏的属下:“你们这是嫉妒人才,你们谁能打得过袁绍,嗯!打仗一个个不行,推挤人才一个比一个强。”
田丰走出来劝道:“主公,此子性情难以捉摸,如今冀州已经有了一虎,尚且还能自保,再打开门引进来一虎,岂有主公立足之地。”
韩馥看见他就生气:“好你个田丰,当我不知,平时出谋划策你蹦不出一个字来,今天劝起我来话倒是挺多。
我看你分明是帮着袁绍着想,生怕吕布进来灭了袁绍。我告诉你,哪怕我的冀州丢在外人手里,也比给了袁绍强!”
其余人还要再劝,韩馥恼怒道:“够了!要承认自己没本事。如今有大将前来投靠,焉有拒绝之理,你们再劝就是和袁绍通了气的,阻止我收留大将剿灭袁绍,谁再敢劝,就拉下去砍头。”
“收起弓箭!”
军令如山,城上士兵收起了瞄着吕布的弓箭。
城下等的焦急的吕布一看城上士兵收了弓箭,就知道有戏。
韩馥站在城楼上喊道:“吕温侯久等了,城池狭小,还望大军在城外驻扎,吕温侯可带领亲随入城一叙。开城门!”
最后一声是说给守城军的,守城军在一帮文武大臣的哀叹声中打开了城门。
韩馥带领麾下下了城墙相迎。
吕布兴奋的勒马回到大军前嘱托:“张辽,高顺统领大军在此驻扎,其余将领携带亲卫随我入城。”
“是,主公!”
冀州河间郡郡守府!
韩馥摆下宴席招待吕布,城外吕布军也得了牛羊酒肉的犒赏。
韩馥端起一杯酒,满脸笑容:“人常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将军果然不凡,仪表堂堂像极了那天上的战将下凡。”
吕布听了开心,自己的样貌还是很自信的,刚毅英武,龙眉虎目,再加上两米多的身高,肩宽背阔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一身战甲披身好似那天上的战将下凡。
“韩馥,你可知道这天下最精锐的兵种是什么吗。”
韩馥:“不知。”
“这天下最精锐的兵种是骑兵,你可知道这天下骑兵中最精锐的在谁手里。”
“不知。”
吕布开心的笑道:“这天下最精锐的骑兵是我麾下的三万狼骑,你可知道统领这天下最精锐的猛将是谁吗。”
“这个我知道,是将军吕布。”
“哈哈哈,正是。今日,吕布率领麾下三万狼骑来投靠使君,天下最强的猛将和最精锐的骑兵在你手里。
你我联手,使君只需要喝喝酒赏赏花,坐听歌舞,我自当为你征讨四方,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韩馥正中下怀,端起酒水起身:“将军能来投靠,真乃韩馥幸事……”
“主公……”殿内文武有点焦急提醒。
“嗯!”韩馥鼻孔冷哼一声,推手制止。
吕布看情形意识到不好:“使君,这——”
“将军勿忧,将军的勇武天下皆知,今能率军来投,是看得起我韩馥。”
吕布看着走近的韩馥,也端了酒水站起:“吕布从长安败退而来,能得使君收留,恩情之重,吕布愿意拜使君为义父,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韩馥大喜,殿内文武有点凌乱的看着两人。
韩馥年约五十多岁,吕布也有四十出头的样子,拜义父?!两人年龄相差顶多十几岁,合适?
韩馥激动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吕布手腕满眼都是满意:“奉先有此意,我一百个愿意。”
当下,拉着吕布的手,韩馥高座,吕布跪下磕了三个头:“义父!”
“我儿!”
“义父!”
“我儿请起,我得义子吕布,冀州勿忧矣!”
冀州巨鹿郡郡守府!
一脸虎像的袁绍高座,面有愁容:“如今,吕布引军投靠韩馥,这可如何是好。”
麾下军师许攸掐着八字胡沉吟:“主公无虑,听说吕布拜了韩馥为义父,吕布这人不讲情义,先前有丁原,董卓皆为其义父,皆被其斩杀,此子眼里没有一丝父子情义,恐怕韩馥的性命也会葬送在此子手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袁绍精神大振:“不错,若是吕布杀了韩馥,可是帮了我大忙。”
许攸:“正是,主公,韩馥一死,吕布初到冀州,根基不稳,人心不附,正是主公将其驱逐出冀州之时。”
青州齐郡。
大雨转化为小雨缠缠绵绵飘下,郡守府邸少年刘辨又一次邀请皇叔刘备入座,宋江张布也劝。
刘备眼光扫过大殿,徐徐道:“备精心辅佐王爷,绝无坐镇青州之意。”
刘辨强调:“皇叔,我实在是无心坐在这,我知道皇叔有大才,恳请皇叔接管青州,守卫大汉疆土。相信皇叔治理起青州只会比我更好。”
他这阵子也看出来了,不管是宋江一系的军阀,还是孔融一系的政客有些事情都得先问问刘备的意见,共同商讨。
这青州在自己手里,自己就是个傀儡,大事小事都是宋江孔融说了算。
与其把大汉疆土交给外姓还不如交给本家,更何况看得出来,刘备确实是有为自己精心辅佐的意图,也是汉室帝胄。
两人还在那推诿,孔融叹了声气:“玄德公,既然王爷有此心意,还望玄德公不要在推辞,接管了青州吧。”
他一开口身后人马皆纷纷开口相劝。
“望玄德公接管青州,坐镇青州牧。”
“这,这,不妥,实属不妥……”刘备慌忙推辞。
台下两侧宋江和孔融对了对眼,动作整齐统一:“拜见主公,望主公坐镇青州。”
“拜见主公,望主公坐镇青州。”
刘备站那手足无措,看着大殿下跪了一地的两系人马。最终深深吐出一口气,双手虚扶:“备何德何能,今日受诸位所托,必不负诸位。望齐心协力,同备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解救黎民于水火,伸张大义,共兴汉室!诸位请起!”
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后的刘辨瞪大了双眼,心里有点不甘,不明白为什么皇叔一味推辞,孔宋两系人马还一直推举他,自己堂堂弘农王却始终为傀儡。
看着殿下两系人马站起,有人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刘辨起身相迎:“请皇叔入座。”
刘备:“不用,备站在这就好。”
刘辨走下台阶亲自拉了他的手:“请皇叔入座……”
刘备不再推辞,半推半就的落了座,换成了刘辨站在了他的左手位置。
刘备扫了眼案前笔墨,有了决定:“今封宋江为主薄,总管青州粮草。”
“谢主公。”
“张布,孙邵,审配为军师……”
审配一直隐居在齐郡,之前身居招贤馆的宋江知道他的才能,不想埋没人才,奈何人家不出仕,拒绝做官。
刘备回到齐郡后,宋江将此人推举给了他,看看他能不能请出来。
没想到,刘备前去拜见,两人一番长谈,审配拜了他为主公,搞得宋江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有人解惑说是他“名望不足,又不是什么大世家。”
“王修为符节治理青州内政……”
“祢衡为户曹总管青州民生……”
“谢主公。”
“王阳为大将总领三军……”
王阳拜到:“谢主公……”
“杨震,管亥,刘纪为偏将……”
“太史慈为征东将军,关羽为征西将军,张飞为征北将军,王阳兼任征南将军。”
“简雍为从事,孙乾为祭酒……”
大的职位没有动,刘备趁机把自己的亲信从上到下安排了一条实权位置,宋江孔融的人马也都安排妥当,孔融麾下的子弟职位几乎不变,王阳麾下的大小将领也都提了提官职,能打散的都将原班人马打散。
唯独孔融不太好安排,名气太大,官职也不低。刘备对其一拜,行了半个师礼:“备治理青州不当的地方,望孔文举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