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曹操厉兵秣马先统一了兖州,收编了汝南黄巾,兵进豫州。
曹操亲自率领大军骑在一匹骏马上,身穿黑色战甲,肩披红色披风,腰挎青钢宝剑。身后几十员战将携带大军相随,军师谋士不少。
大军行走在官道上,有斥候四散,来回于大军中传递消息。
一员斥候从马上飞奔而来,勒住飞驰的骏马,胯下马人力而起,滑出数米停下,一手骑术漂亮非常。
“启禀主公,先锋夏侯惇将军已经打到了豫州,和豫州的一员黄巾将领交战百十回合不相上下。”
“嗯?”曹操惊疑:“想不到黄巾中还有这样的将领,传令夏侯惇务必小心,等我率领大军到来。”
“是!”
斥候领命而去。
豫州下辖颍川郡,汝南郡,梁国,沛国,陈国,鲁国。曾经聚集了千万黄巾兵,起义失败后,这里就鱼龙混杂,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
曹操带领大军急速前行,谋士戏志才骑马追上曹操。
“主公,有吕布消息了。”
“何在。”
“奔冀州投靠韩馥了。”
曹操沉着脸思索,胯下马飞快。戏志才陪着他并行了一阵子,见其陷入深思,没有打扰,马速缓缓放慢,跟在了主公身后。
曹操军一路疾行,穿官道,趟河流到了豫州梁国。
先锋军在为将军助威,曹操到来,放眼望去,见先锋大将夏侯惇舞着战刀和场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山贼杀得激烈。
山贼李通身穿一身烂银铠,手持一杆长枪,枪粗如柱,大开大合威猛无比。
不知从哪找来的坐骑,麾下战马满脸狰狞,龇牙咧嘴的承受着主人的巨力,口鼻喷出的气息如雾,身上腱子肉可见。
“好一员武将,好一匹战马!”曹操忍不住赞道,起了爱才之心。
“他们打了多久了。”曹操问道。
夏侯惇的副将夏侯义忙道:“回主公,已经打了五百回合了。”
“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鸣金,让夏侯惇回来。”
“是!主公。”夏侯义跑去传令,很快军中响起了「当当当」的鸣金声。
正在交战的两人也注意到了曹操的大军,夏侯惇拼了一招喝道:“且住手,你我各自回阵换了马匹再战。”
李通看了远处的曹操大军一眼,冷哼一声,手中长枪微微低垂,停手了。
夏侯惇一见,勒马回阵。
“主公。”
曹操笑呵呵道:“不错,你且休息,待我来劝降此人。”
夏侯惇稍楞,抬头看他:“此贼勇猛异常,我为主公护卫。”
曹操没有说话,身后夏侯惇又勒马回头和许褚一起护在曹操身后。
李通站在原地凛然不惧,手中枪遥指曹操:“来将通名。”
战马相距十米停步,曹操细细打量敌将:“兖州牧曹操,你就是李通李将军。”
“正是。”
曹操劝道:“李将军,曹操征战多年,见过不少猛将,像你这样的绝世武将,天下也是少有。我渴求你这样的将军与我共谋大事。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啸聚山林,为贼为寇终究不是正途。
方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将军可愿为我效力,随我征战四方,今后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李通道:“我在豫州听过你的大名,对将军也是久仰佩服,承蒙将军喜爱,愿在帐下效力。”
说罢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拜倒:“梁国李通拜见主公。”
“哈哈哈……”曹操翻身下马,欢快的跑过去亲自搀扶起来,不住打量。
“我得将军如虎添翼。”
李通站起后,一米八的身高,虎背熊腰低头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曹操,声音低沉:“主公稍等,等我收拢兵马为大军开路。”
“好,且去。”曹操是越看越满意。
李通翻身上马回到本阵:“儿郎们,你们的大王已经投靠兖州牧曹操了,他是当今英雄,你们有愿意跟随我的一起走,今后还是兄弟,不愿意的可以离去,我不加阻拦。”
三千喽啰喊道:“我等誓死追随大王。”
“好,儿郎们随我拜见主公。”
李通收拢了三千喽啰,三千人鹰视狼顾走来,实力不知道怎么样,身上的土匪气息凶悍无比,真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
李通带领三千喽啰来到曹操面前再次拜倒:“拜见主公。”
“哈哈哈,真乃虎将!”
曹操得李通相助,率领大军攻打豫州,有李通这样的地头蛇带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用了两个月彻底打下豫州,将治所迁到许昌。
这一日正在中军帐中沉思,忽的想起:“我如今也有了一份地盘,何不将老父接来享福。”
当即在桌案上书信一封唤来密探,将书信送往徐州曹操老家。
此刻,远在幽州的东海渔村!
东海渔村现在已经建立了一片不小的码头,已然成了公孙瓒的一处军事基地。由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掌管。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战马,等着与张布交易,张布也带来了百万斤粮草。
两人也是老熟人了,相聚在码头。
公孙范年近四十,脸上布满了沧桑,留有一把大胡子。
张布年近三十穿一身白衣,发髻结顶,一根簪子相插,两条黑眉下双眼暗含神光,留有八字胡,颌下也留了一缕山羊胡。
张布感叹道:“公孙将军,这次顺便给你带来了五百名船匠,用于建造大海船,希望能够早日建成大海船,我等将军坐海船来青州找我叙旧。”
大胡子公孙范乐呵呵,明显有点心事:“会有这一天的,张先生,不知你今年贵庚,可有家室。”
“嗯?”张布挑眉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揽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怎么,听这口气,是要给我做媒?”
公孙范郑重的点点头,再次问道:“不知你可有家室。”
“哈哈,多谢将军美意,乱世奔波,没有想过儿女情长,尚未成家。”
张布感叹一声,情绪复杂,想起了前世女友,估摸着八九成嫁给别人了吧。
公孙范有点意外看着他:“我看先生年近三十,还未成家,是有些晚了。不过,先生非常人,今后定是人中龙凤。
我有一女,名曰公孙离,这几年战乱不断,尚未出阁,以至到了双十年华,先生若是不弃,愿意将爱女嫁给先生,不知先生何意。”
“公孙离,二十岁。”张布琢磨了下:“将军看的起在下,在下岂能辜负了将军美意。”
公孙范一听乐呵呵道:“好,那就请先生在此小住几日,等我女儿到来,就给你们完婚。”
这话谁听了都高兴:“将军美意,仓促之下还未备下聘礼这可如何是好。”
公孙范严肃道:“哎,我与先生交心,岂是俗物能比,先生今后善待我女便是。”
张布收敛笑容:“将军放心,我定不负你的千金。”
数日后,码头中军帐中,公孙范请来了张布。
“先生可知道吕布。”
“知道,听说在长安董卓麾下效力。”
公孙范叹道:“先生在海上漂泊消息闭塞,我刚得到消息,吕布三个月前斩杀了国贼董卓,后与董卓旧部李傕郭汜在长安大战半月,死伤百万,长安人口十不存一”。
“啊”张布大惊:“死伤百万,这么多人,消息是否属实。”
“怕是假不了,天下已经传开了,这事先生回到青州便知。”
“若真是如此,吕布可是去了兖州。”
“兖州?曹操的地盘。”公孙范摇摇头:“先生猜错了,吕布去了冀州投奔了韩馥,拜韩馥为义父在其帐下效力。”
“冀州?!”张布愕然,旋即道:“韩馥还敢当他的义父,是闲活的太久了吗。”
公孙范闻言一笑:“这是我军得到的消息,我就跑过来跟你分享。”
接下转过正题:“另外你好好收拾下,一会和我女相见。”
“哎呀,这,你怎么不早说。”张布一惊。
“嗨,瞧你这样哈哈,小女已经到了,你好好准备下,晚宴上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