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恍惚间,才发现,长时间单身,貌似已经不会去处理男女关系了。
公孙范看出来了他的不安,笑着安慰:“无妨,你先回去做好准备,晚上捯饬好了来赴宴。”
「嗯」张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快速离去。
客居的府内,张布高声喊道:“廖化何在。”
“卑职在,先生有何吩咐。”闻声的廖化匆匆而来。
廖化乃是早起跟随大贤良师张角起义的黄巾,后来造反没成功,带领一帮兄弟盘踞汝南。
得知青州黄巾渠帅投靠了官府,不但没有被追究责任,还封了个将军当当,便拉拢了一帮兄弟来青州投奔。
张布知道他是重情重义的汉子。更何况,史书记载,这货活了九十多岁还能带兵打仗,遂带在了身边,有心栽培。
廖化一米七二的身高,清清瘦瘦,长形脸,一双眉毛乌黑发亮,特别的有型,让人一眼看去,就得说声:“好漂亮的眉毛。”
张布吩咐道:“给我打一桶水,我要沐浴更衣。”
廖化抬头看了看大太阳,心里嘀咕:“这天还没黑,洗什么澡?”
“愣着干什么呀,快去。”
“卑职领命。”廖化不敢拖延,当即跑去找了一个大木桶,和一个亲兵抬进了张布的房间内。
又和亲兵来回挑水,将木桶里放满了水,顺便准备好了毛巾,皂角等换洗衣物。这边廖化正要去告知张布可以洗澡了。
就见张布哼着曲傻笑的进来,手里还端了一盒花瓣:“动作挺快啊,行了,你先出去。”
廖化拱手道:“卑职伺候先生沐浴。”
张布看着他眨巴眼睛:“不用,出去。”
“是。”廖化带着亲兵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张布将盒子里的花瓣洒进了水桶里,伸手试了试水温,脱了衣服,哼着歌曲开始洗澡,那真是洗的够仔细的。
洗完了,泡在水桶里闭眼沉思。
晚宴,张布穿了一身月白袍,长发盘起一丝不乱,用一个白玉冠箍住,一根白银色的发簪一别,剑眉星目,长鼻下八字胡须用刷子刷的整齐,小山羊胡也细细修剪一番,腰间悬挂长剑,嘴角勾起,心里的喜悦之情难以掩饰。
「好一个美男子」公孙范看的双眼一亮,能看出来,张布是用心捯饬了一番。
府内没有外人,一桌子美味佳肴。公孙范上坐伸手示意张布入席,侧厅有一道屏风相隔。
公孙范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酒水:“先生真乃是美男子也。”
“哈哈,将军谬赞了,请。”
两人碰了一杯,张布浅尝几口,心思不在酒席上。
公孙范笑着拍了拍手掌。张布当即挺起胸膛开始东张西望。
很快,屏风后面,一红衣女子羞红着脸走来,脸上红彤彤的,却不失英气,双眼明亮直视酒桌上的人打量,容貌上佳。
身后跟着贴身丫鬟秀娥,秀娥也身穿一身红装,好奇的瞪大了两个乌黑眼睛在张布身上来回打量,这是姑爷?
主仆二人走到正厅拜见:“公孙离见过父亲,见过先生。”
张布仔细的看着,很满意。哇,见过先生,听听,这声音真清脆。
公孙范留意两人的神情,很是乐呵。
“阿离,这是齐郡张布,乃是当今一奇人。”
公孙离款款行了一礼。
张布有些手足无措,还好,公孙范是个好人。
“阿离,跳一支舞,为先生助兴。”
“是,父亲。”公孙离嘴上回着父亲的话,眼睛却盯着张布看:“请借先生佩剑一用。”
“哦,好。”张布当即解下腰中佩剑站起,亲自走来,将手中剑双手递给她,两人也近距离的接触仔细打量。
随着张布的走近,一米七二的身高也只比公孙离高了半个头。
两人的距离在缩短,公孙离心中的羞涩越浓,强压着心中的羞涩,仔细看着走近的男子,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后相伴一生的人,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有一个词汇冒出「公子如玉」。
“剑给你。”
“奥。”公孙离回过神来,伸出双手接剑,抬眼又细看了眼张布,正好和张布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张布露齿一笑,公孙离笑着回应。
手中剑被公孙离接过,张布留意了下她的双手,肌肤如小麦色,手指略厚有点像是男人的手,看上去好像有点力量的感觉。
公孙离接过剑又是缓缓行了一礼:“阿离献丑了。”身后丫鬟知趣退开,让开了场地。
张布回了酒席,见公孙离抽出手中宝剑,细细打量一番,起秀舞剑,宝剑随身姿转,一时之间看的迷了。
公孙范乐呵呵的不打扰,自斟自饮,时不时的夹块盘中餐。
跳舞的公孙离也时不时的向张布看去,总能看到张布欣赏的眼神。
一曲舞毕,公孙离将手中宝剑归鞘,款款走来:“先生,你的剑。”
“人美,舞也美。”张布忍不住夸赞。
公孙离回了一笑。
“阿离,且先回去。”
“是,父亲。”公孙离听话缓缓退场,带着身后的丫鬟入了屏风不见。
张布一路目送,有点不解的看着公孙范。
“呵呵,先生对我女儿可还满意。”
“满意,张布谢过将军。”
“呵呵,还叫将军。”
“啊,岳父,小婿见过岳父。”张布慌忙回神,赶紧给公孙范的酒杯添满:“岳父请。”
公孙范乐呵呵的一口闷了。
“待挑得良辰吉日,在这东海渔村为你二人完婚如何。”
“全凭岳父安排。”
数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东海渔村张灯结彩,人人喜庆,镇守的官兵和码头的士兵都开心不已,将军的女儿出嫁了。
张布身披大红花,和一身嫁衣,头盖红盖头的公孙离在司仪的唱礼下拜天地。
当晚,东海渔村的一处婚房内,新人相见。
张布一身酒气用撑杆揭开了新人的红盖头。
“娘子,你好美。”
公孙离羞涩一笑:“夫君,还是先喝了交杯酒吧。”
「好」张布伸出一只手来,公孙离将自己的手送上。张布略感诧异,没想到,这像男人的手轻轻一握、柔软厚实。
张布缓缓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公孙离内心甜甜的品味了一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人手牵手来到桌前,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桌酒菜点心供新人吃喝,桌边两只红色喜庆蜡烛燃烧了一半。
张布亲自倒了两杯酒,与新娘分了一杯,两臂相交。
张布真诚的望着公孙离的双眼:“夫人,布今后定不负你,此心里从此只有你一人。”
“夫君心意,妾身明白,妾身深感有幸能结识夫君。”公孙离顿了顿道:“妾身非一般女子,夫君可不要小瞧了妾身。”
“哈哈哈……”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此处扫黄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