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郡守府议事厅。
如今,偌大的议事厅已经看不到了刘辨的身影,刘备高坐,左右文臣武将排开。
消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新来投靠的黄巾将领张闿杀了曹操的父亲。
曹操势必出兵报仇雪恨,想看看大家的意见。大殿内文武群臣一个个要么低头沉思,要么抬头看房梁。
祢衡出列:“主公,昨日就不该收留张闿,这帮黄巾贼寇贼心不死,极易动乱。陶谦麾下就一个黄巾将领,害的徐州即将陷入战火,主公麾下黄巾将领颇多,此乃青州大患,卑职恳请主公肃清黄巾余孽……”
“放屁!”一身战甲的管亥怒容满面,伸手指来:“匹夫,你他娘的少放屁!管某虽曾为黄巾,也是知道忠义之人,承蒙明公不弃,主公赏识,投诚以来一直忠心耿耿,严守军纪,你岂敢三番五次的在主公面前坏我等名声,破坏君臣关系!”
每当遇到这种事,他必须要出头,如今将领颇多,大多数曾经的黄巾将领都站在他这一边,他要是不怼回去。
天知道孔融一系的人天天在主公面前吹风,哪天主公真听进去,不重用自己都是小事,把自己咔嚓了岂不冤死了。
“还敢顶嘴!”孔融冷眼瞪来:“你也知忠义吗……”
“够了!”刘备一掌拍下,拍的长案上的茶具跌落,滚到地上滴溜溜的转圈……
他妈的,就因为管亥曾为青州黄巾渠帅,灭了不少青州世家子弟,如今惹得孔融一系列的人排挤针对黄巾。
刘备私下了解过,曾将黄巾起义,青州混乱。管亥多次杀得孔融于生死之地,并且多次险些杀了孔融,若不是有小将宗宝舍身护卫,孔融早已命丧九泉。也难怪孔融一系人马看管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眼看刘备发火,大殿内一静,争吵的两系人马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
刘备黑着脸缓缓道:“如今天下已乱,备欲要匡扶汉室,拯救江山社稷,安黎民百姓。就要能够容纳天下英雄,方能败诸侯,重整山河……”
孔融道:“可是,黄巾……”
“别可是了。”刘备看着麾下将领:“备宁教天下人负我,也不教我负天下人。”
管亥一帮黄巾感动不已,纷纷拜倒:“卑职誓死效忠主公,虽肝脑涂地,也不悔矣。”
刘备看着他们:“诸位将军,起来吧,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争吵了。”
说完看向几个谋臣:“都说说,曹操会怎么出兵,是出兵攻打徐州,还是兵出开封攻打我青州。”
谋士孙邵道:“主公,卑职认为曹操会攻打徐州。其一,陶谦为人厚道,以仁义治政,重农桑而轻军备。
其二,徐州六郡又颇为富足,观曹操征战多年,因缺粮而屠杀麾下名士,抄家以充军姿,必贪徐州财富。”说完看了刘备一眼,见其聚精会神的细听。
缓缓道:“其三,徐州乃是中原必争之地,扼黄河而望泰山,得之,可纵横南北。卑职认为,曹操会出兵攻打徐州,一来,可报父仇,二来可得徐州财富以充军姿,三来可占领徐州,和兖州对我青州形成包围之势。”
刘备皱眉沉思:“徐州富可敌国,军民两百万。两州相争,输赢尚未可知。”
谋士审配出列:“主公,卑职认为,主公可以遣一员上将,暗中备好兵马以观徐州之战,若是陶谦不敌,派人求救,可出兵相助,徐州万万不可落入曹操之手。”
刘备看向大殿内其他人:“谁还有别的看法,都说出来听听。”
内政王修道:“主公,和我青州紧邻的冀州陷入内乱,兖州曹操出兵攻打徐州,徐州如今自顾不暇。
而我青州厉兵秣马三年,正是出兵讨伐其他州郡的时候,卑职认为。此时,正是主公兵出青州,无论是北打冀州也好,南打徐州也可。”
“哦”刘备双眼一亮:“听君一席话,如饮美酒。王修听令,拟写讨伐冀州檄文,传告天下,袁绍,韩馥,吕布祸乱冀州,致使冀州百姓流离失所,刘皇叔为冀州百姓讨伐冀州贼寇……”
“且慢!”宋江出列:“主公,卑职认为应该整顿大军攻伐徐州。”
“为何?”
“主公,冀州如今三雄厮杀,可以替主公消磨各方实力,现在还不是攻打的好时机啊,我们应该携大军兵进徐州,将徐州和青州相连,可以成合纵之势。
背靠大海无忧矣,今后南下扬州攻打袁术,西进中原,北伐冀州可成王霸之业,汉室可兴。”
“哦”刘备双眼更亮:“那陶谦是先帝任命,素以仁义主政,保守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我不忍心攻打。”
“主公不需要攻打陶谦,只需要备好军马,静待徐州求救信函,即可出兵,我料定,陶谦会以州牧之位相让主公。届时,徐州,主公唾手可得。”
孔融皱眉:“大言不惭,两州尚未交战,你何以断定陶谦会让徐州。”
我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吧。宋江道:“只因曹操久历征战,视兵时,知战阵,麾下谋臣猛将相随,士兵皆为百战老卒。
陶谦擅民生,徐州百姓富足,长久安乐又岂是曹操对手,孔北海可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说完,又转身面向刘备,再次恳求:“主公,那曹操不可小觑,乃是劲敌,陶谦必不是其对手,还望主公三思,整顿大军救援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