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主公召唤,李典乐进不敢怠慢,持枪跨马跟着许褚跑来:“主公。”
“嗯”曹操伸手指去:“看到城楼上的人了吗,那员指挥的小将,给我射下来。”
李典乐进顺着他指去的地方举目观察:“是,主公!”
“来人,取我弓来。”
李典乐进接过身后士兵递来的弓箭,二人对准城头瞄准,张弓搭箭。
“咻!咻!”
城上偏将正在声嘶力竭的指挥守城,忽然被心腹扑倒。
“噗!噗!”
偏将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睁大,怀里的心腹士兵口吐鲜血,背上插着两支利箭兀自颤抖……
“将军,小心,有冷箭……咳咳……”
“来人,后勤营的兄弟在哪,快,扶他去伤兵营。”
偏将唤来搬运伤员和尸体的后勤营兄弟,看着心腹被两员士兵抬着担架撤离城头。
偏将目眦欲裂:“兄弟们,有冷箭点射将官,他奶奶的,这帮狗娘养的,杀了这帮狗贼,杀呀……”
手中长剑指挥,同时,左手提了一面盾牌小心防备城下冷箭。
“可惜……”李典又张弓搭箭点射。
曹操面无表情,看着城头的攻防战,时不时瞥一眼二位将军的箭法……
两位将军也时不时的看曹操一眼,打量他的脸色,一个个卖力射箭,几乎箭无虚发……
“杀!杀!杀!”
攻了一上午,守军装备充足,守城器械颇多,曹操的士兵连个城头都没有爬上去。
彭城内,四十万百姓和将士都知道,城池一旦攻破,迎接他们的就是屠城。
可谓是一个个颇为齐心,卯足了劲守卫彭城。
没有一人不害怕,外面的曹军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他们对曹操,对曹军充满了恐惧,害怕的情绪,抵抗起来也就更加的卖力。
曹操冷哼一声,颇为不满意:“将士们没吃饭嘛!啊,我军一路打来,势如破竹,岂能被一个彭城阻挡……”
麾下将士受不了压力,夏侯惇率先拔出腰间长剑:“全军听令,攻城!攻城!攻城……”
“杀……”
五千精锐士兵随着夏侯惇的命令扛着云梯开始冲城。
“哒!哒!哒!”
又是百架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一个个口衔刀,一手背着盾牌护身快速攀爬云梯,动作干净利索……
“推云梯!”
“扔石头!”
“扔滚木!”
“长枪兵何在,捅他们下去!”
“砰砰砰……”
趴在上面的一个士兵盾牌被石头砸落,嘴角流血,眼睛睁得老大,明显受了淤伤。
眼看爬不上去了,双手抓住捅他的长枪,手心被枪刃勒破也不松手,猛地从云梯上跳下,躲开刺来的两杆长枪。
手抓紧枪杆掉下了城墙也顺带把城头的一名守城兵拽了下来,同归于尽。
“杀……”
夏侯惇的兵不愧是精兵,冲了不到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有士兵冲上城头,奈何,武力太低,很快被守城兵杀下城墙,尸体也被当做守城器械抛向冲城的士兵。
夏侯惇吼道:“士兵已经冲开城头,所有将领,跟我冲城!杀!”
率先带头发起了冲锋,嘴衔刀,手背盾牌攀爬云梯。
身后的副将夏侯义也嘴衔刀一手背盾牌。没办法,虽然心里怕的要死。
可将军都带头发起冲锋了,麾下将领一个个也只能跟着拼命。
曹操看着这一幕嘴唇颤动,目光落向李典,乐进。
“夏侯惇已经创造出了优势,你们带领麾下士兵紧随其后,一鼓作气拿下彭城!”
“卑职领命!”
李典乐进不敢怠慢,纵马回了本阵。
“兄弟们,轮到我们了,本将和你们一起冲城,一鼓作气拿下彭城!”
“杀——”
“蹭!”李典拔出腰间长剑,从亲兵手里接过盾牌当下发起冲锋,麾下大小将领,偏将也紧跟其后。
“杀!!”
又是两员大将,亲率麾下将领开始冲城,身后士兵跟着将军勇猛无比。
“杀呀!”
一万士卒,披麻戴孝的开始冲城。
城墙上,曹豹手中剑劈翻一名爬上来的士兵,看着城下又有两支生力军加入,脸上闪过一丝无力。
“第二营上城墙!”
身后亲兵挥动令旗。
“上!”
城下待命的第二营士兵,一个个提枪拿刀冲上城墙:“第二营兄弟在此,杀!杀了这帮狗娘养的,杀!”
第二营士兵开始接管守城的位置,曹豹手中剑一挥:“第一营的兄弟撤退,把位置交给第二营的兄弟们!”
“啪啪啪……”
很快,第二营的主力军接管了第一营的兄弟守卫的地方,新的一轮厮杀开始,第一营愤愤不平的撤下,包扎伤口,开始调息。
城下早有后勤营和百姓准备好的饭食。
他们一下了城墙,就有后勤营的兄弟上去搀扶,询问:“哪里受伤,哪里需要包扎。”
也有人替他们盛好了饭食。
一帮士兵包扎的包扎,大口吃喝的大口吃喝,吃着吃着一个个眼泪就流下了,嘴巴用力的咬着嘴里的饭菜。
“这帮狗娘养的,大柱子死了,铁狗子死了。”
“铁狗子好样的我亲眼看见他砍了六个贼军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