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半百的杨震持刀拍马出列:“青州杨震在此,何人敢前来一战。”
曹操示意:“哪位将军去把这个老匹夫砍了。”
“末将愿往。”李典提枪出列。
“李典来会会你!”
五十多岁的杨震和三十多岁的李典轰然杀到了一起,两人打了二十回合不见胜负。
杨震嘲讽:“小伙子不行嘛,看我刀法……”
李典冷哼一声:“匹夫休狂,看抢!”
曹营中又冲出一人。
宋江看去,都是披麻戴孝的,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样子。
“乐进在此,何人前来一战!”
宋江偏头看去,太史慈挺枪出马。
“乐进休狂,东莱太史慈来也!”
“枪术!蛟龙出海!”
乐进舞动长枪抵挡:“上次没和你分出高下,这次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太史慈:“打你三十回合足矣!”
“啊!羞煞我也,太史贼看抢!”
两人厮杀到了一起,打的难解难分,很快就超出了四十回合。
曹操惊疑:“刘备哪来的这么多的运气,寻得这么多的绝世武将,曹洪出战!”
曹洪一听,提起手中枪就嗷嗷叫着杀出:“曹洪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典韦跃跃欲上,被宋江拦住。
宋江偏头看向武安修:“武安修可敢战否。”
武安修手中长棍一挺:“有何不敢。驾!”
“青州武安修来也!”
曹洪瞪眼看去,吓了一跳,是一个满脸剑伤的人。
“杀!”武安修走的是刚猛路线,四十斤的长棍抡起来,虎虎生风。
曹洪也是身怀巨力,手中大刀大开大合丝毫不惧。
宋江叹道:“主公,这曹操哪里来的好运,拥有这么多的战场猛将。”
刘备也是一脸凝重,聚精会神的关注着战场上的几员大将厮杀:“还是中原年轻俊杰多呀。我刘备也不差,我得宋江辅佐,犹如猛虎添翼。”
“哈哈哈……”宋江不置可否。
张飞和夏侯惇打的最久,现在已经开始压着夏侯惇打了。
宋江担心的杨震竟然和李典打的不上不下。
曹操回顾左右,看李通满脸兴奋,手握着碗口粗细的长枪激动不已。
曹操心底了然:“李通出战!”
“卑职领命!”李通兴奋的纵马出列,盯着刘备大军,运气大喝:“梁国李通在此,何人敢战!”
声音滚滚传开。
“我靠,嗓门这么大!”宋江胯下马后退一步,显然是已经受惊。
刘备面色凝重:“此人不得小瞧,怕是不弱我三弟啊。”
刘备大军一静,都在打量李通,尤其是那碗口粗的长枪太有震慑力了。
李通盯着刘备军,见没人出战怒喝:“无胆鼠辈,可有人敢战!”
典韦扛着两个大锤:“主公!典韦申请出战!”
刘备脸色凝重:“典将军小心,我观此人很是勇猛。”
典韦气呼呼:“那是他没见过我典韦!主公且放心,典韦这就去砸了他的脑袋!”
“驾!”
“李通休狂!典韦来也!”
李通兴奋的目光盯住典韦:“哈哈哈,来的好,驾!”
一人手持碗口粗的长枪,重约三百斤!
一人手持两柄大锤,重约八百斤!
八百斤相当于现在的八十斤。
“咣-咣!”
典韦左手锤猛地砸向劈来的枪杆,紧接着右手锤砸在左手锤上。
“锤,敲山震虎!”
“咣——”
一声兵器交鸣声炸开。
“希律律——”
典韦麾下战马惊的抬起双蹄人立而起。
“哈哈哈……痛快!”
李通兴奋不已:“再来!”
李通手中碗口粗的长枪抡,砸,劈,捣……大开大合间一枪比一枪威猛。
典韦也抡起八百斤的双锤“咣咣咣……”砸的响亮。
两人以快打快,以猛打猛,浑身的神力,好像用不完似的,疯狂的宣泄。
旁边的李典和杨震被波及,只能边打边给两人腾出地方。
刘备大惊:“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今日还看见了两个吕布这样的武将。”
宋江也一脸震惊,人的武力能强到这个地步。
场中十员武将,一个比一个打的凶狠。唯独,典韦李通最是厉害,锤枪相交,火花四溅,雷鸣阵阵。
这他马的,前世的拳王太森来了,估计都属于被秒杀的角吧。
“主公,吕布也像典韦李通这么厉害吗。”
“不相上下。”
曹操大惊:“想不到我麾下还有吕布这样的猛将。”
彭城上观战的一帮人都看傻眼了,这两个军阀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还好刘备是友军,如若不然,这两个军阀,随便来一个,灭徐州都跟玩似得。妈的,麾下将领都如此强,这还怎么抵挡。
李通打的兴奋,胯下马龇牙咧嘴的,身上青筋暴起,两只眼睛瞪的老大,或四蹄来回走位,帮助李通卸力,或是四蹄猛地抓地躬身,给李通送力。
典韦挥舞着八百斤的双锤咣咣砸的响亮,没考虑到胯下马的感受,胯下马并非世间良驹,第一次承受这么重的力量,对面战马还一直龇牙咧嘴的吓唬它。
“希律律……”
胯下马终于受不了了,趁着典韦又一次砸飞长枪,拖着典韦猛然跳出了战圈,向自家营地跑去,搞得典韦错愕。
李通怒骂:“典韦休逃,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典韦羞恼:“哪个怕你。”簕马回身就要再战。
谁知道,胯下马死活不愿意上去,还有后退的意思。
典韦反应过来了,挥锤喝道:“我坐骑疲惫,不如你我回去换过坐骑再来一战!”
李通也看出来了,并非典韦胆怯,乃是胯下战马不行。
李通哈哈大笑,扛着长枪:“我等你。我胯下的抓地兽可是世间难得的宝马不需要更换。”
典韦冷哼一声骑马回了本阵,身上战意盎然:“主公,借你战马一用。”
刘备翻身下马:“典韦,我麾下这匹的卢马是不逊与吕布赤兔的宝马,送你了,且再去厮杀。”
“主公放心!”典韦换了他的的卢马,迫不及待:“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