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的一处官道上,树木枯败,骸骨四野,官道旁不远处有一座破败的庄园,门前的大门早已经掉漆,只有半扇门打开,另半扇门倒塌在台阶上。
风吹来,卷起漫天沙尘。
一阵迷雾突兀浮现,渐渐消失,从迷雾中走出来的三百官兵面面相觑。一个个手提长枪打量四周,满眼的难以置信,惊愕……
“别看了。”宋江挥了挥手,跟我来。
率先走向了破败的庄园,伸手一推半扇木门。
“吱呀呀……”声中,木门应声而倒,砸起少许烟尘。
宋江脸皮抽搐的收了收手,大袖连挥,扫开烟尘,大步走了进去。
庄园内,一棵枯树,树枝下绑着一个断了一根绳的秋千,一口露天水井,木桶等物俱在,宋江四处转着打量了下。
身后三百士兵,则是把庄园内各个地方检查了遍,能看的出来,这里以前居住的是一家小财主之类的。
可能是躲避兵灾,走的比较急,庄园内很多东西都在,有被人翻腾的痕迹。
打量完荒废的庄园,宋江挥了挥手,从系统里召出三百斤粮草,两百斤蔬菜。
吩咐士兵:“做一顿好的,丰盛点的饭菜。”
士兵们自然是听令行事,有士兵劈了门窗生火,干枯的门窗都是上好的木头。
有士兵从院内翻腾出锅碗瓢盆,有士兵从水井里打水。
更多的士兵是守卫四方,仍旧对自己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感觉奇妙。
不过青州一直流传三奇有奇异本事,宋江露出的这一手,让他们心里越发敬畏。
庄园内炊烟袅袅,吸引了不远处的一伙逃难人。
天子刘协和朝中大臣加上天子麾下的太监,近三百人。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拄着树枝,枪杆在荒山行走。
刘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董承,我们到哪里了。”
董承掏出地图看了看:“陛下,我们已经到了河东郡安邑县了,想必周围有人家,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一点,看看哪里有人烟,去讨点吃的歇一歇。”
一听说附近可能有人烟,无精打采的一帮朝臣打起了一丝精神,开始左顾右盼。
太尉杨彪四处乱看的双目忽的一凝,不敢置信的细看了两眼,顿时激动:“大,大家看那,那里有炊烟……”
一帮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一座庄园内炊烟袅袅……
一帮人顿时激动的不行。
“他们一定是在做饭,陛下,我们有救了……”
饿疯了的一帮人当即小步朝着庄园跑去,不是不想跑快,而是身体乏力,没有了多少力气。有的大臣还互相搀扶着,生怕落后了。
庄园内守卫的士兵很快发现了两三百人冲来:“大人,有一批约莫三百的流民朝着咱们过来了。”
“流民?”宋江狐疑跑到庄园门口看去。
根据系统的尿性,一般都是传送在需要帮助的人的附近,什么流民,宋江不信。
一身黑玄袍雍容华贵,一根男士发簪将长发盘起一别,双眼明亮打量冲来的流民。
激动跑来的刘协等人,跑近后,一个个陆陆续续停下了脚步。
透过大门口看清庄园里全是将士,心里多少有些惧怕,目光一个个狐疑的落在宋江身上。
宋江也一脸狐疑的打量这帮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虽有胆怯的目光,可一个个身上的上位者气势摆在那,掩饰也掩饰不了。
宋江狐疑,心里有了七八分猜想,可是不确定,琢磨着给了个笑脸:“我乃青州宋江,不知众位到此来,可是有事?”
“宋江?!”一帮大臣没有印象,一个个被软禁在长安多年,对外界的消息不是很了解。软禁他们的人,也不会把外界的消息分享给他们。
一帮人面面相觑,看宋江长相也不是西凉人,院内的士兵铠甲武器,也不是西凉兵。
确定了不是李傕郭汜的人马后,互相给了个眼神。
都是一帮在朝堂修炼多年的人,彼此的意思都能看懂。
董承拱手道:“不瞒将军,我们是从长安逃难出来的。”
长安?宋江双眼一亮,直接捅破:“我听说,长安李傕郭汜内乱,天子借机会逃出长安,可是天子在此。”
刘协一伙有些慌乱,摸不准宋江的底细,不敢随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