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此次皇甫将军率军平叛,前些时日,大破敌军,我等甚是快慰。不然的话,大军压境,怎可在此谈天说地。”一人颇为感慨的说着。
其他人纷纷附和,有人提议道:“来来来,我等满饮此杯,祝贺皇甫将军大胜。”
“对极,对极。”不少人点头附和,纷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陈澈一桌在一旁静静听着,陈澈主动向徐庶介绍道:“元直兄,这位乃是沛国人氏姓曹讳操,字孟德,乃是担任骑都尉一职。”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拱手作揖道:“徐庶见过将军。”神态神似恭敬。
曹阿瞒连忙伸手虚扶道:“区区官职,不值一提。”曹阿瞒说是这样是,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喜色。
陈澈随意介绍了虎子几人,当徐庶听闻虎子几人竟是军中之人时,将目光投向陈澈,不知陈澈此时在军中居何职?
陈澈笑了笑道:“小弟现如今在皇甫将军帐下忝为一记事小吏,无法与孟德兄相提并论。”
陈澈还在暗暗轻轻抬了曹阿瞒一手,曹阿瞒已然与而立之年相差无几,陈澈可不想戳曹阿瞒的伤口。
陈澈刚说完此言,曹阿瞒脸上闪过喜色,暗道:“陈老弟还是懂我的。”
只有虎子嘀咕了一句:“教官明明都胜任校尉一职,怎么还是记事小吏呢?”
此言一出,虎子感觉空气都冷了几分,不由抬头一看,就见陈澈给了虎子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让其自行体会。
虎子知道自己多嘴说错话了,赶忙低头,装作什么也没说过的样子。
徐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陈澈年龄不及自己,短短几月不见,此刻竟是校尉,自己真的不敢相信。
曹阿瞒才觉得扎心,自己蹉跎时光,此刻竟与一小儿堪堪平齐,还是靠自己父亲的面子,心中不免有几分苦涩。
陈澈见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大声道:“小二,菜还没做好吗?还不上菜。”
“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着麻溜的跑腿,接二连三的将菜摆上在桌子,有鸡鸭鱼肉,还有一碗汤,及六碗米饭,和一壶米酒。
陈澈拿起酒壶,分别给曹阿瞒及徐庶倒了一杯酒,笑道:“两位,若是不弃,不妨满饮此杯,如何?”
陈澈想借酒化解场中的尴尬气氛,曹阿瞒接过酒之后,突然大笑道:“来,两位老弟,我痴长几岁,便邀两位老弟共饮此杯。”
徐庶与陈澈两人也一并举起酒杯,三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曹阿瞒又提起酒壶向猴子等人倒酒,边倒边笑道:“我敬几位壮士一杯,切莫推辞。”
说着就给几人满上,几人笑了笑,往陈澈方向望了眼,见陈澈点头,方才赶紧接过,随后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不知希夷兄,何时投的军?”徐庶带着疑惑问道,徐庶对陈澈有几分了解,尤其是那日雅集之会后,陈澈在颍川之地,便有了几分名声,只是空闻其名,不见其人,不免有些失望。
陈澈便将自己如何投军的经过说了一下,曹阿瞒听完之后,笑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此言大善,今闻此言,当浮一大白,来老弟,你我二人走一个。”随即就给陈澈倒满酒。
徐庶也在一旁附和道:“不错,诸位,当与我等共饮此杯。”说着又给猴子等人倒酒。
今日在场诸位当不分贵贱尊卑,只求痛快一场。
陈澈举杯道:“诸位请。”随后一饮而尽,其余几人见状,也一干到底,丝毫不落下。
动作干净利落,豪气干云。
随后徐庶便打趣道:“若是有朝一日,某无以为继,还请希夷兄收留一二。”徐庶虽是说笑,神情却是有几分认真。
徐庶此时存了想结交陈澈与曹阿瞒之心,为自己日后留一条退路。
只是自己尚有老母需侍奉左右。不然的话,自己也去参军。
曹阿瞒在一旁嬉笑道:“元直何不来我帐下做事,一日三餐想来不成问题。”说着还炯炯有神的望着徐庶。
“若是有此一日,还请曹兄收留。”说着向曹阿瞒行了一礼。
曹阿瞒连连摆手,说道:“元直说哪里的话,某还是养的起几人的。”
陈澈心道:“好你个曹阿瞒,竟然当着我的面拉人,属实过分,看来以后得防着点此人。”
此人极好人妻,做朋友有风险,行事需谨慎。
陈澈轻声笑道:“来来来,我等不说此事,不知元直为何在此处?”
“实不相瞒,某乃是长社县人氏。”徐庶随意说着,言语中有几分自豪之意。
陈澈凝神看了徐庶片刻,一副游侠打扮,身后背着一柄长剑,看样子喜好管不平事。
陈澈眼神微眯,随后试探道:“不知元直可愿往军中效力?”
陈澈言罢,望着徐庶,注意其表情变化。
徐庶闻言,有些愣神,随后道:“家中有老母需侍奉,恕在下不能远行,还望希夷兄见谅。”
脸上带着愧疚之色,自己已然拒绝陈澈两次相邀,内心多少都有些过意不去。
陈澈见此,不由有些纳闷,为何?
只因徐庶当年老母在,也去前往投靠刘玄德,莫非是自己声望不够,不能令其折服。
或许是吧,但人的想法,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不也不足为奇吗?
陈澈朗声笑道:“元直兄何出此言,元直兄一片纯孝之心,令我等汗颜。”
徐庶却道:“希夷兄为国效力,如今独当一面,小小年纪,便已身居高位,而为兄事到如今却一事无成,实在有愧。”神情低落,一只手拿起酒杯,仰着头,一饮而尽。
陈澈却是不好相劝,安慰徐庶道:“元直兄,建立功业,不必急于一时,若是以年纪论之,秦国甘罗十二出使赵国,仅凭口舌之利,便可夺得数城,如何能与之相比?”
曹阿瞒闻言,笑道:“不错,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来来来,我等相逢,本是痛快事,何必说这些话。满饮此杯,干。”
众人见状,纷纷举杯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