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汝南郡一座县城外,在长亭边,陈澈与曹孟德正在牵着马上,一路上说着话,曹孟德微笑道:“老弟,就送到这里吧,我即刻将前往济南国担任济南相。”
“不曾想离别竟来得如此之快,孟德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陈澈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自五月到八月间,两人朝夕相处,谈天说地,纵论天下,好不自在?
可惜,好景不长,前两日圣旨下达:“任命曹孟德为济南相,即日赴任,不得耽误。”
曹孟德领了圣旨之后,率领自己的部曲前往济南上任。
陈澈得知消息之后,与曹孟德喝了个伶仃大醉,在酒席间陈澈情不自禁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陈澈无意间吐露几句之后,曹孟德当即大赞道:“此句甚合吾心,希夷老弟不愧是我的知己啊。来来来,痛饮此杯。”
陈澈也不推辞,两人喝得不甚尽兴,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方显男儿豪情,那夜,陈澈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整个人醉的不省人事,幸好有陈一在身旁照顾。不然,陈澈非出大丑不可。
那夜醉酒之后,陈澈与曹孟德的关系却是亲近了几分,看来酒有时也是好东西,至少可以加深交情。
陈澈望着远方青山隐隐,绿水迢迢,有着片刻安宁之象。
陈澈却是忍不住感慨:“可惜的是这样的时光维系不了多久了?”
“孟德兄,小弟在此恭贺你步步高升,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珍重。”陈澈说完朝曹孟德深深一揖。
曹孟德随即还礼,出言道:“老弟便送到此处吧,他日你我二人在洛阳相聚之时,再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保重。”随后,曹孟德打马远去。
陈澈在亭外驻足良久,直至曹孟德的身影再也见不到为止。
陈澈骑着绝影往回走,不由回忆起自己与曹孟德这三月的相处时光。
曹孟德与王二郎的比赛,结果不言而喻,王二郎因他人的言语影响了情绪,最后一球也没能踢进去,曹孟德以一比零获胜,却也没有为难王二郎,曹孟德有时很奇怪,陈澈也有些看不懂此人,说他没有容人之量吧,他的朋友背叛他之后,发誓势必杀了此僚。然而,抓住之后,不仅放了还给官做。
说他心胸宽广吧,祢衡,孔融,不过发发牢骚,就被处死,让其在士人心中失了名望。
人,有时真的很复杂,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自此之后,陈澈与曹孟德各自带领自己的球队在球场上争锋。
起初,曹孟德的球队在球场上十回有九回是被虐菜的。
毕竟陈澈的飞虎队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何况陈澈还有着超越此世千年的眼光,绝非一般人能力敌的。
然而,不知曹孟德是不是被虐久了,一有空就拉着陈澈去比赛,陈澈才没功夫陪曹阿瞒那个菜鸟玩,只好让猴子等人当当陪练了。
时间就在这一天天中过去了。
皇甫嵩率领大军几乎平推了汝南的黄巾贼,甚至连西华那彭脱也不是朝廷大军的一合之敌,简言之,就是送经验的。
陈澈在这三个月中向皇甫嵩虚心请教安营扎寨之法,如何行军,如何保证粮草辎重能顺利送往前线等等诸如问题。
陈澈除了学习排兵布阵之法外,便是每日勤练武艺,不管刮风下雨,风雨无阻,只因陈澈心知:“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道酬勤。
陈澈对飞虎营的训练更是不曾放松片刻,这些人可是自己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需牢牢掌握在手中。
为此,陈澈特意向皇甫嵩请教建立预备役,陈澈也是采用两对的方法来训练预备役,一旦飞虎队出现人手空缺,可及时让人补上。
陈澈的两队法还是分为蓝队和红队,让队伍呈现良性竞争态势,时不时搞野外演习,加深野外生存经验。
陈澈对陈一的培养也不敢落下,陈澈也将其扔进飞虎队中,饱受非人的训练,三个月的时光,果然让其成长不少,陈澈心中不由宽慰了几分。
陈澈在训练飞虎营时,曹孟德时不时来瞅几眼,刚开始时,曹孟德有些好奇的问道:“老弟,这是何物?”曹孟德指着单杠,随口一问。
“此乃单杠,可增强自身臂力,孟德兄可亲自一试便知。”陈澈笑着说完,随后不怀好意的打量了曹孟德一眼。
见其肚子有些圆滚滚,恐怕是不能多拉几个单杠的。
“那该如何做?”曹孟德来了几分兴致,朝陈澈问道,还有跃跃欲试的神情。
“猴子,来,给曹大爷秀一个。”陈澈朝身边的猴子吩咐道。
猴子立马脱下衣服,露出一膀子肌肉,虽然猴子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样子,衣服脱掉之后,竟然有点肉,曹孟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似乎不像猴子手臂肌肉那般突出,不禁有些惭愧。
曹孟德的惭愧不及刘皇叔啊。
刘皇叔当年可是因自己大腿长肉而痛苦不已,只因长年累月骑马,大腿是不会轻易长肉的,只有闲赋在家,不习弓马,才会容易长肉。
猴子站在单杠下,轻轻一跃,飞快的做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做了五十个,正待还要做时,陈澈说道:“行了,下来吧,让孟德兄试试。”陈澈嘴角带着一丝奸笑,随即一闪而逝。
曹孟德见猴子做的如此轻松,以为不是什么难事,便哈哈大笑道:“待某试试。”
说着就挽起袖子,来到单杠下方,摩拳擦掌,随后一跳,双手拉住了单杠,却是面色一片潮红。
使出浑身力气,艰难的往上跃,正当下巴要越过单杠时,陈澈见到曹孟德双手已然不住的打颤,稍有不慎就要掉下来似的。
陈澈也不想捉弄曹孟德,顿时出口道:“孟德兄,若是事不可为,切莫强撑啊。”
陈澈不说此话,或许还好,此言一出,曹孟德更是艰难的又试了一次,做单杠本就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陈澈不看好曹孟德能做一个,不由摇了摇头。
却不曾想,曹孟德竟生生做了一个,方才放弃,陈澈不由佩服曹孟德,果真是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只是曹孟德的双手不断打着颤,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