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愿前往,还请叔父成全。”张燕在自己低头朝张梁行礼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如此机会,若是自己不能把握,着实可惜。
张梁沉思了一阵,暗道:“想与我斗,侄儿啊侄儿,你还嫩了点,既然你想去劫粮草,我便成全你,只是不知你是否还有命回,那便另当别论了。”
常凯申经常说:“攘外必先安内。”
张梁对此甚为赞同。
只是这祸起萧墙,不知何时休?
张梁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既然贤侄有此意,作叔父的也不好为难你,此事我便允了,在此祝贤侄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来你我共饮此杯。”张梁说着就顺手举起案几上的酒杯,遥遥向张燕相邀。
“请。”张燕同样举起酒杯敬了张梁一杯,两人相视而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叔父,事不宜迟,贤侄先行告退了。”张燕朝张梁拱了拱手,便转身出门而去。
转身的那一刹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破罢了。
不然的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只是这渔翁是谁,一切尚未可知?
张燕回到营帐中,即刻唤来自己的亲信吩咐道:“今夜,我便率军前往去劫粮草的路上,你速速安排,连夜出发。”
亲信领了命令便去安排此事去了,张燕在营中踱步,走来走去,心中当下想到一招妙计,说不定,一举可拔除老混蛋安排在自己精锐中的奸细,看自己给张梁来点迷雾阵。
张燕再次唤了亲信,耳语了一番,亲信不住的点头,随即领命而去。
张燕在帐中为自己想到如此妙计,不由开怀大笑。
与此同时,当陈澈正准备率飞虎营出发之时,无意间瞥见放在武器架上的弩,当即下令道:“众将士听命,每人各带一把弩与五十只箭矢,各队长检查,随后汇报给我。”
陈澈扫视了一下全场,见众人神情肃穆,一脸慎重,不由暗自点了点头,此事事关生死,不得不谨慎。
当各队长汇报完毕后,无人遗漏,陈澈随即下令道:“出发。”
四百人的飞虎营将士便消失在茫茫月色中,正当陈澈率领将士们走了数里之后,陈澈便让人停下,随后将耳朵贴在地面,陈澈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朝自己这个方向而来,陈澈为安全起见,下令各自找好藏身之处,将自己掩藏起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就见前方人影错错,似乎有不少朝军营驻扎方向而来,陈澈有些困惑,心下怀疑:“莫不是黄巾军不成。”
陈澈不由睁开眼睛,使劲的去看清前方行军的到底是何方人马?
只是今夜的月色似乎不甚明朗,陈澈看到格外的费劲也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澈只得按兵不动,待这队人马走过之后,陈澈也没让飞虎营的将士起身,只是在先前听到声音之后,便命令猴子迅速返身回去告知皇甫嵩将军,做好敌人袭营的准备,以防万一。
正在此时,陈澈见一人鬼鬼祟祟的往回跑,甚至边跑边不停地回望,似乎怕有追兵似的。
陈澈想了一下,对自己身旁的黑鹰说道:“你与虎子二人将其活捉,切莫发出半分声响,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朝陈澈点了点头,便偷偷摸摸的朝那人靠近,兴许是跑累了,那人靠在一棵树旁边,不断地喘着粗气,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降临,忽的,那人惊慌不已,不断地挣扎,眼中露出惶恐的神色,眼珠不断往外突,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
原来是虎子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将寒光闪闪的匕首放在那人脖颈之间,甚至有些刺破皮肤,渗出丝丝血迹,那人更加惊恐万分,生怕虎子一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虎子在那人身边恶狠狠道:“不许动,再动就送你上路。”那人当即不敢再挣扎,生怕引得虎子的不快。
黑鹰赶紧拿出飞爪,将其捆绑住那人的双手,顺手撕下一块布,将那人的嘴给堵上了,就拉着那人来到陈澈身前。
陈澈朝两人点了点头,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瞧了陈澈,一声不吭。
陈澈抽出匕首,在手中摩挲着,似乎在自说自话般:“我这匕首锋利无比,能将人一刀一刀的割下,而且能保证这人还是活着,全身只剩一副骨架,没有一块多余的肉,这种刑罚被称为千刀万剐,看来你想试一试,我便成全你。”
陈澈说着朝虎子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把那人架住,陈澈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拿着匕首缓缓靠近。
那人见到陈澈逐渐靠近,宛若恶魔般走来,眼中惊惧不已,不断地挣扎,不停地摇头。
陈澈却是丝毫不理会,在那人心神逐渐崩溃之际,适时停住了脚步,开口问道:“说还是不说?”
那人顿时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陈澈随即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当下走了几步,顿时知道如何破敌了?
又看了那人一眼,朝虎子两人点了点头,虎子狠狠地给了那人一下,顿时便昏厥过去。
“什么味道?”陈澈捂住口鼻,朝那人裆部一看,竟然湿了一片。
陈澈不由走远了几步,暗道:“真是经不起吓,恐吓一番,啥都招了。”
陈澈却也从此人口中得知张梁与张燕不合,此人乃是张角放在黄金力士中的棋子,以防张燕的不忠之心,此人乃是只忠于张角,原本黄巾力士也只忠于张角,只是张角竟在几天前病逝了,这对陈澈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若是自己不趁机利用一番,陈澈都觉得辜负上天给自己如此的机会。
孙子言:“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上兵伐谋,中兵伐交,下兵伐城。”
陈澈露出一抹笑容,暗道:“我便给各位上一上心理战如何打。不过,此刻,先收拾一下张燕也不迟,不过得拿捏好分寸。不然,如何让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