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当即再耽误,直接下令道:“我们撤。”
陈澈见到张燕带着黄金力士离去之后,心中暗道:“好戏在后头。”
“我等前去迎接皇甫嵩将军吧。”说着就往前悠哉悠哉的走着,黑鹰走在陈澈身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陈澈瞧见黑鹰如此模样,笑了笑:“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憋着难受。”
“属下不明白教官为何不趁此机会,将张燕那厮杀了,徒留后患?”黑鹰带着不解向陈澈问道,不理解陈澈此举何意?
陈澈笑了笑,反而问道:“刚才那人派人去将其带回来没?”
黑鹰见陈澈不答,反而提及他事,赶紧回道:“已经派人去了。”
“很好,此事暂且不要多问,过几日,你便知晓我的用意。”
陈澈此刻不想解开黑鹰的疑惑,想让其好生思考一番,想想自己为何如此做?
不然的话,黑鹰这些人便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人,一点都不会思考如何作战?
那样的话,到头来陈澈还是一样没有可用之人。
陈澈与黑鹰谈话间,就见皇甫嵩带着骑兵走到陈澈身前,陈澈赶紧朝皇甫嵩拱了拱手。
皇甫嵩勒住缰绳,在陈澈身前停下开口问道:“希夷,出了何事?为何不按计划行事?你可知违反军法,按律当斩。”
言语中带着呵斥,仿佛陈澈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只能按军法办事。
陈澈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与皇甫嵩听,皇甫嵩听完之后,下令道:“既然你说抓到了黄巾奸细,还不速速将其带上来?”
“将军稍等片刻,一会就到。”陈澈行了一礼,再次回道。
不多时,就见那人被两名飞虎营将士押送至皇甫嵩身前,朝皇甫嵩行礼之后,就转身归队了。
皇甫嵩指着那人道:“这便是那黄巾奸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皇甫嵩见此人灰头土脸,脑袋低垂,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如何也不敢相信此人便是奸细?
见陈澈点了点头,随即下令道:“来人,将此人押回大营,好生拷问。”
随即下令回营,由皇甫嵩的亲卫替陈澈牵来一匹马,陈澈翻身上马,跟随在皇甫嵩身后,一言不发。
快到大营时,皇甫嵩对陈澈说了一句:“随后来我帐中,我有事找你。”说完径直离去。
陈澈也迅速回到自己营帐中,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的朝皇甫嵩大帐而去。
陈澈通报了一声,皇甫嵩就让陈澈进去了。
皇甫嵩随手一指道:“坐。”
陈澈就跪坐在案几旁,等待皇甫嵩问话。
“希夷,你想如何利用这奸细,是将其杀了,还是?”皇甫嵩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
“末将以为如此这般。”陈澈走到皇甫嵩身前说了一番话,皇甫嵩听完之后,沉思良久,随即道:“此计可行,就按你说的办。”
“多谢将军,末将必不负所托。”陈澈郑重行了一礼道。
“你安排人准备吧。”皇甫嵩随即摆了摆手道。
陈澈躬身告退。
回到营中,当即朝陈一问道:“猴子回来没?”
陈一应道:“回来了。”
“你即刻去叫猴子与黑鹰前来,我有要事交代。”陈澈吩咐陈一道。
陈一急冲冲的出门而去,不多时,就将猴子两人带了过来。
陈澈将自己的一番话说与猴子两人听,说完之后,陈澈开口道:“记住没?”眼神在两人中打量了一圈。
“属下记住了。”猴子躬身道。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有任何闪失,不然唯尔等是问。”陈澈的语气有些加重,暗含警告。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不然提头来见。”猴子两人顿时单膝跪地保证道。
陈澈摆了摆手,两人躬身而退。
入夜,在临时的监狱牢房之中,灯光有些灰暗,一阵喧闹声传来,只见有两人正在划拳喝酒,两人面前各自放了一大坛酒,一人带着醉意道:“我哥俩可真是走运啊,想不到能尝到如此佳酿,兄弟,真有你的。”
“兄弟说哪里的话,你我二人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这些话,太见外了,来喝。”一人说道。
“不错,不错,来来,我等满饮此杯。”两人喝得尽兴时,却听到有人喝道:“来人,将此人关入,要是放走此人,拿你脑袋试问。”
两人听到声音,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酒藏身,见桌上还剩一些菜,对视了一眼,觉得没事之后,赶紧出门迎接来人。
两人见来人是一名校尉,赶紧低眉顺眼恭敬道:“校尉放心,我等一定看好此人。”
校尉冷哼一声,将那人扔进大牢,转身就走,不愿在此多停留片刻。
那两人赶紧恭敬道:“校尉慢走,恕不远送。”
“本将没空耽搁,无须尔等相送。”撂下一句,就带着手下出门而去。
两人暗骂了一声,随即将藏好的酒拿了出去,自顾自道:“别管他,咱们继续喝。”
两人坐在桌旁,划着拳,口里说着:“哥俩好,四季发财啊。”
方才被扔进大牢的黄巾奸细,就在一旁默默地观察这两人的举动。
忽然听到一人神秘兮兮的说道:“哥们,听说我军最近有些缺粮了,三日之后就有压粮大军来到。”
“哦,如此机密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另一人有些怀疑的问道,明显带着不信。
“兄弟,此事千真万确,我是听我二舅说的,你是知道的,我二舅乃是伙夫,每日都要前去领粮造饭,我等已经连续吃了几天稀粥了,这酒还是我趁二舅不注意,偷偷拿的。”那人有些得意的笑道。
“不会有问题吧?”一人有些紧张的问道,似乎有些害怕东窗事发。
“没事,我是趁我二舅不注意,在酒坛中偷偷倒了些出来,随后又掺了些水进去,不会被发觉的。”另一人安慰,仿佛在为自己的小聪明高兴不已。
黄巾奸细听到此处,苦苦思索自己如何逃出去,将这一消息告知将军,将功补过。
那俩狱卒不知喝了多少酒,此时此刻正趴在桌上打着呼噜,说着酒话,还不断地比划着动作。
黄巾奸细忽的灵光一闪,主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