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呦,我肚子疼。”黄巾奸细顿时在牢里缩成一团,捂着肚子,不断的哀嚎。
狱卒中的一人不满道:“喂,你怎么回事?”说着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另一人还在一旁说着酒话,不断嘟囔着,也不知说些什么?
只是狱卒还没走到门口就一头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来,丝毫不再理会黄巾奸细的哀嚎。
奸细一看,将哀嚎声慢慢变小,不断观察着狱卒的反应,见那俩狱卒睡得跟死猪一样,便不再装肚子疼,轻手轻脚的靠近倒地的狱卒,见到别在腰间的钥匙,伸手去拿时,怎么也不够着,试了几次之后,那狱卒忽的翻了个身,钥匙便朝自己方向滑落,发着叮叮铛铛的响声,奸细死死盯着那狱卒,见钥匙离自己更近了,忍不住心中大喜。
随后伸手再试了几次,终于够到钥匙了,慢慢的将钥匙往自己这边挪动,生怕发出丁点声响,惊醒这两人,奸细都感受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十分紧张。
呼出一口气,奸细轻手轻脚的将锁打开,缓缓推开牢门,本想将这两狱卒一刀结果了,却看到趴在桌上的一人嘟囔了一句,奸细生怕被发现,随即灰溜溜的跑了。
在奸细离开牢门的一刹那,那两狱卒忽的站起,脸上毫无醉意,其中一人道:“猴子,想不到你挺机灵的嘛,差点完不成教官交给我们的任务。”
猴子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猴子,你说那奸细能逃的出去吗?”黑鹰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不想出去,也得出去,放心好了啦,教官早就安排好了,你我二人还是快回去复命吧。”猴子说着就往外走去,黑鹰见状,也赶紧跟上。
两人将情况一一向陈澈汇报,陈澈听完之后说道:“辛苦啦,下去领赏吧。”
“多谢教官,我等告退。”两人喜气洋洋的出门而去,回到营中肯定要吹嘘一番。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一番精心表演?
只是两人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讲,尤其是其中涉及军事机密的事,陈澈可是制定了好些规章制度,一旦泄密,军法处置,绝不姑息,教官绝不是说说而已,肯定会动真格。
两人心中有数,却可以向弟兄伙吹吹自己如何骗过他人的英雄事迹。
当奸细成功逃回黄巾大营之后,被陈澈派去监视的人前来复命道:“教官,属下亲眼目睹奸细活着进入黄巾大营,属下按照教官的命令射了那奸细两箭,却不足以致命。”
“很好,办的不错,你下去领赏吧。”陈澈挥了挥手,那人便识趣的告退了。
陈澈在心中暗道:“张梁啊,张梁,看你来不来?”
那奸细进入大营之后,便拖着伤亲自前往张梁的大营,将自己不慎被抓的经过说了出来,隐去了自己交代的事情,只说抓到之后,那些人对自己刑讯逼供,自己宁死不屈,如何的大义凛然,如何忠于张梁云云。
奸细随即暗道:“自己听那张燕毫发无伤的从大军包围之中逃脱。”也将此事告知了张梁,张梁听完之后,沉默良久。
却在心中暗道:“莫非张燕那厮竟与董卓手下勾结不成?不行,自己还得找人来问问。”
随后对那奸细好生安慰了一番,赏赐了一些钱财,并且承诺待其养好伤之后,提拔其做渠帅。
奸细当即大喜,随后告退。
“来人,找一名黄巾力士前来,就说本将有事相询。”有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就带着一名黄巾力士回来。
张梁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黄巾力士有些受宠若惊道:“小人王二狗,不知将军找我何事?”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张梁的责罚。
张梁近些时日,心情不佳,兄长病故,外有官军压境,内有逆贼试图夺权,自己还要管着近十万人的饭,属实是千斤巨石压在身上,让张梁有些透不过气,心情烦闷,理所当然,但是手下的人不了解啊。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手下的人知晓将军心情不好,谁也不会傻到自己去触霉头,唯有愈发的谨小慎微。
张梁见那小兵如此模样,不由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你交代一番今晨张燕统领做了何事?务必交代清楚事情的详细经过。”
那小兵见张梁有些严厉,赶紧将事情经过交代了一番。
张梁听完后,开口问道:“那人,果真没有伤尔等分毫?”
小兵不解其意,不知将军想要问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梁见此,摆了摆手。
小兵便识趣的走了,丝毫不敢耽搁,好像张梁要吃人似的。
张梁在脑海思考着,不断回想,随即下令道:“来人,去请张燕统领前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不知叔父找侄儿何事?”张燕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打断了张梁的思绪。
张梁脸上有些不满,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故作平静道:“贤侄快请。”
张燕踏入帐中,见张梁站在正中央,不知其有何指示?
“贤侄,我得到确切消息,三日之后,官军将会有一批粮草运到,还请贤侄带人劫粮草。”张梁说着就走到地图旁,一只手指着地图的一段路道。
张燕瞧了瞧那段路,乃是巨鹿至广宗的一段。虽不知张梁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不管消息真假如何?既然主将安排了任务,自己只得接下。
“侄儿领命。”张燕恭敬的答道,只是在张梁看不到的瞬间,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心中暗道:“想叫我去送死,没那么容易。”
张燕已从亲信口中得知:“张梁找人问了一下今日自己所做何事?恐怕引起了张梁老贼的怀疑,看来自己能好生思虑一番。”
“此次劫粮草,我派不了多少人马给贤侄,只因我有要事需要大量人马,还望贤侄理解。”
张梁大义凛然的说完这番话,丝毫不管张燕那变成猪肝色的脸。
张燕紧了紧拳,躬身道:“诺,若无他事,小侄先行告退。”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