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放下弓箭,冷冷的注视黄巾军阵营,见再无一人敢出来应战,人人都是似乎在装鸵鸟,似乎对眼前的情景看不到般。
皇甫嵩见此,当即下令道:“鸣鼓助威,大军冲锋。”
随即,就听到一阵阵擂鼓声响起,大军发动了冲锋,两军一交战,就见黄巾军大面积溃败,不少人丢盔弃甲,只因官军一边杀敌,一边大喊:“张角张梁已死,投降不杀。”
黄巾军不明所以,士气低落,不能组织有效的抵抗,纷纷往城中逃去,一路上,不知丢下多少尸体,就连护城河都为之变色。
皇甫嵩见官军追杀到城墙上的弓箭手射程之内,便下令鸣金收兵。
入夜,凌晨时分。
只见一小队隐隐措措的队伍正在趁着夜色,不断靠近城墙。
这一小队约莫二十人左右,个个身手不凡,如同鱼儿在水中游一般,经过几次躲闪之后,小队来到了城墙边上。
“教官,我等何时行动?”猴子在陈澈耳边低声问道。
“不急,我等再观察一番,再伺机行动。”陈澈说完就不断向城门口移动,唯有在城门口方可隐藏身形,自己像壁虎一般贴着墙挪动,实在难受至极。
当众人有惊无险的到达城门口时,纷纷松了一口气,陈澈为了避免暴露,还是命小队紧贴着墙壁,不得随意走动。
这二十人乃是经过陈澈精挑细选的精锐小队,每当看到有火把晃动之时,众人纷纷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丁点响动。
陈澈此刻唯有等,若是等不到城中大户打开城门,那便唯有自己冒险一试了。
陈澈来到下曲阳之时,便连夜再次造访冯翊,只为商量破敌之计。
昨日佯装攻城之时,陈澈便派遣得力人手佯装成黄巾军混入城中,只待今夜子夜时分行事。
陈澈此刻也只有听天由命了,若是那些人不幸被发现,恐怕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唯有自己亲自上阵了。
忽然,陈澈听到三声咕咕咕的鸟叫声,就在自己头上不远处,陈澈当即大喜,随即给猴子示意,猴子回了三声喵叫声。
不久之后,陈澈听到一声轰隆隆的开门声,就见四人不断将城门推开,跳桥已被斩断。
随即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号角声以及大地颤抖的铁骑声,源源不断得往城中冲来。
城墙上的黄巾军丝毫没有发现原来官军趁着月夜,竟悄悄的来到自己城墙不远处,尤其是那些骑兵,竟然悄无声息的冲了过来,直到来到城墙之下,大惊失色之下,竟不知如何是好?
不多时,官军就冲上城楼,将城墙上的黄巾军格杀殆尽。除此之外,就是一大批放下武器投降的黄巾军。
陈澈率领着大军,紧紧跟在皇甫嵩身后,在几人的带领往张宝家中而去,迅速包围来张宝的家,张宝还未组织抵抗,刚刚走出房门,就被明晃晃的刀枪剑戟阻挡,丝毫不敢乱动。
“张宝,尔等可知罪?竟煽动民众造反,大逆不道,当诛九族。”皇甫嵩大声呵斥道。
“成王败寇。”张宝面容苦涩的笑道,随即大笑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连说三次,随即举剑自刎。
陈澈站在一旁,默然不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来人,将张宝首级割下,命黄巾军投降不杀。”皇甫嵩当即下令。
“将军,末将愿前往劝降黄巾军。”陈澈躬身请命道。
“既然如此,此事便由希夷你全权负责。”皇甫嵩说完,重重的拍了拍陈澈的肩膀。
陈澈大步流星而去,边走边下令道:“传令各军,就说将军有令,擅闯民宅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格杀勿论。”飞虎营的将士就迅速去通报此条命令去了。
“另外,再派遣一支军队巡逻,敲锣打鼓告知民众不得外出,不然生死不论,外出者一律按黄巾叛贼处置。”陈澈不断朝身边人下令,不断有人领命而去。
当陈澈踏出张宝的府邸,就听到街上喊杀声不断,敲锣之声,不断在四周响起。
陈澈带着张宝的首级迅速往军营而去,虽然大军已经将军营团团包围,陈澈也怕有闪失,若是如此的话,不知道又要流多少血了?
陈澈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对那些不服管教的人,唯有刀兵才能教育好,其余之人,陈澈便是将这些人通通送去戍守边疆,修筑边塞,为防止外患出一份力。
陈澈并非弑杀之人,何况这些人乃是大汉百姓,还是可以教育一番的,对蛮族陈澈可不就那么心慈手软了。
这些不是庄稼地里的韭菜,割一茬,就长出来的,等能够一用,至少需要十几年光阴,陈澈便采用戍边之法,以将功抵罪。
陈澈来到军营,就见双方对峙,官军见是陈澈,纷纷让开一条道,好让陈澈通行。
陈澈来到两军阵前,大喝道:“张宝已伏诛,尔等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陈澈说着就将张宝首级高高举起,在火把的映照下,张宝的脸上还带着血迹,那是士卒在割首级时不小心沾上的。
黄巾军一见张宝的首级,震惊不已。
有人试探着问道:“若是我等投降,是不是可以不死?”
“那是自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尔等当为国戍边二十载,二十载之后,尔等可返回家乡。”陈澈当即朝黄巾军喊道。
“我怎知你不是骗我等?”又有人在旁边问道。
“尔等犯得是谋逆之罪,今上仁慈,饶尔等一命,竟还敢讲条件,这便是当今陛下颁布的诏令,已经传遍天下,只诛首恶……”
陈澈说着,就从怀中摸出一卷布告,上边盖着玉玺的印记。
黄巾军你瞧瞧我,我再瞧瞧你。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尔等不为自己想想,还不为家人想想?看看你身后的妻儿,若是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尔等忍心?”陈澈大义凛然的说着,冷眼扫视全场。
黄巾军中不知谁率先扔下兵器,其余人见状,纷纷扔下武器。
陈澈再次喝道:“扔下武器,抱头蹲下,青壮站左边,老弱妇孺站右边,听命令行事。”陈澈说完,再次看一眼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