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西凭函谷关,东依嵩岳山,北靠邙山,临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取宛叶之饶。
中间伊洛两河穿流。所谓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而王气所锺也。
陈澈望着洛阳这巍峨高耸的城墙,随即命人在城外驻扎一宿,等候皇甫将军的到来。
陈澈此次入京只带了三千轻骑兵,至于收编的黄巾军则驻扎在河南,刘宏特意下令不许皇甫嵩率大军入洛阳,此举有逼宫之嫌。
陈澈无奈,只得带领三千轻骑在洛阳城外驻守,此刻陈澈正带着陈一等一行五人往洛阳城走去,几人本打算骑马去,奈何陈澈与蔡邕交谈时,得知京师之地不准策马奔腾,违者,轻者入狱,重者斩立决。
八百里加急以及军国大事除外。
当陈澈打量着这座宏伟的城池时,一行人却被守城士兵拦了下来,高声盘问道:“尔等前往城中何事?”
虎视眈眈的望着几人,只因这几人个个配有长剑,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陈澈恭敬的行了一礼,答道:“我等五人乃是求学的士子,特来东观一观。”陈澈彬彬有礼的回答。
“原来如此,请进吧。”那守门士兵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当即让陈澈等人入了城。
旁边有一士兵问道:“张大哥,为何不将这五人留下?”
那张大哥瞪了那人一眼,沉声道:“你能留下这些人?你看看这些人满脸煞气,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那张大哥头头是道的说着,还忍不住瞧了瞧陈澈等人远去的背影。
“张大哥,莫非这些人都是边将?还是凯旋归来的将士啊?”那小兵听老兵如此说,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依我看,十有八九是大胜归来的将士。”张大哥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在听自己的上级喝醉时曾提了一嘴,皇甫嵩将军将不日进京面圣,让自己等人机灵点,切莫得罪这些人。
皇甫嵩将军此刻可算得上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封侯爵,食邑八千户,引得众人那是啧啧称赞。
陈澈几人还没走几步,就有人上前恭敬行礼道:“敢问这位郎君可是来自许县,姓陈名澈乎?”
那人仔细打量了陈澈几眼,再看到陈澈一只手牵着一位小女孩,心下有几分肯定,这位郎君或许就是自己等候之人。
“我便是,你是何人?”陈澈应道,有些奇怪的望着眼前这人。
“小人乃是聚宝斋的小二,奉许掌柜的命令在此守候,我已在此等候一月之久了。”
那小二带着兴奋的神情说道,自己等了如此之久,终于完成了掌柜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了,可以得到五两赏钱。
何况自己这一月以来,啥事都不用做,还可照领工钱,如今又有赏钱,实在是高兴至极,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亏了,有些悔恨,应当期待陈澈再晚点到,自己还可在摸几天鱼。
“你前面带路吧。”陈澈对那小二说了一句,随即转头对虎子等人说道:“尔等自行逛逛,关闭城门前在城门口集合,届时一道返回军营。”陈澈说完,便不再管虎子等人,随着小二来到聚宝斋。
一路上,小二向陈澈说起了自己为何会在城门口等候陈澈的缘由。
原来是许伯得知陛下下令让皇甫嵩将军返京,猜测陈澈届时也会来洛阳,但不知准确时间,就采用一个笨办法,自得知消息之日起,就命人在城门口等候,直至今日。
陈澈见到这三层楼阁的聚宝斋,给人一种气派非凡的景象,只见门口口牌匾上书三个大字「聚宝斋」,这三字乃是陈澈用行书写就,格外飘逸灵动,单单就这三字,每日就不知有多少书法爱好者在门口围观,时常围的水泄不通,却也因此声名大噪,时常推出新式玩意,却也被抢购一空。
聚宝斋生意兴隆自然引得有心人想图夺,却在下手之时,有心人为谨慎起见,派人调查了一番,结果却是暗暗心惊,想不到这家店铺竟有当朝外戚何进罩着,而且这家店铺幕后的主人似乎还有宫中关系,那人掂量了一番,暗自叹道:“自己恐怕收拾不了这局面,便暗自打消了念头。”
陈澈在聚宝斋成立之初,便教授许伯在京城的生意之道,天子脚下虽人山人海,络绎不绝,但却是满朝公卿,达官显贵,不计其数,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谋夺。
为此,当聚宝斋日进斗金之时,陈澈便让许伯拿着财帛去贿赂当朝大将军,请求庇护。
当时何进贪心大起,准备将聚宝斋据为己有,许伯当时被何进的贪心雷的外焦里嫩,一副震惊不已的神情,随即强自镇定心神,给何进这贪心的屠户讲了一番道理,最后还是在何进心腹的劝导下,要了三成利益。
许伯出门之后,忍不住感叹:“人心都是黑的。”
随后又前去拜访了袁隗,这位袁氏的当代家主,又是结交了袁绍,这位声名极盛的年轻人,时常邀请袁绍在悦来客栈聚餐,令悦来客栈颇受士人追捧,常常在悦来客栈呼朋唤友,热闹非凡。
除此之外,还给吕长侍送些礼物,请求照拂一二,如此折腾之下,这悦来客栈与聚宝斋才在京城有了立足之地。
何况这两者相距并不远,这朱雀大街的东南角方向,便是悦来客栈,两者不过数十步的距离。
陈澈已命许伯暗中将这两处附近的店铺通通买下,留待后用。
陈澈准备打造一条美食、娱乐、休闲为一体的风情街,让客人享受全方位的服务。
陈澈此次来到洛阳便是为了完成此次布局,何况陈澈的棋子也该落下了,陈澈的两百飞虎营将士也该在这繁华的洛阳城中历练一番,只为有朝一日,能有大用。
陈澈想到此处,便随着小二的指引来到聚宝斋后堂,陈澈在踏入聚宝斋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风起于青萍之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