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陈澈独自一人行走在茂密丛林中,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给人一种静谧安详的感觉。
陈澈此时独身一人入蜀,将大部队留在身后,乃是无奈之举,蜀中地形复杂,大军不易攻入,何况陈澈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自去年七月五斗米教首领张修在巴郡率众起义,攻占汉中大部分后,汉中郡便落入敌手。
陈澈此刻官拜征西大将军,率两万士卒平叛,然汉中乃是易守难攻之地,光凭区区两万士卒不足以消灭五斗米教,何况陈澈还想以此地为根基,须知高祖因之以成帝业。
虽然关中残破不堪,尤其是常住人口不过五十万,难以成事,陈澈需改变这一现状。不然的话,如何与天下诸侯一决高下,逐鹿中原?
陈澈准备将汉中打下之后,好好的种田,将心中的构想在此地实践,伟人曾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陈澈本着这项精神,亲自背着药囊行走在这蜀中大道上。
古树参天,树林阴翳,鸟鸣不绝,一片生机盎然之象。
忽然,陈澈听到一声虎啸,整个人当即警惕起来。随后,找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将药囊挂在树枝上,自己则手脚灵活的爬上了大树,向远方眺望,陈澈见到一头吊睛大虫,全身有着斑驳的纹路,此刻正朝着一处低矮之处,不断来回走动,时不时叫上几声,模样似乎有些着急。
陈澈一时半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得暗中观察一番,过了一会儿,陈澈听到几声类似于喵叫的声音,似乎很微弱,断断续续,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发觉不了。
陈澈想了想,推论一番之后,便有了决断,那便是一走了之,陈澈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何况是畜生,而且这畜生足以威胁性命,陈澈准备离去。
陈澈正准备收回目光时,整个人不由汗毛倒竖,一阵发寒,就见一条数十米长的黑色巨蟒竟从草丛中梭了出来,吐着信子,格外渗人。
陈澈见那黑色巨蟒不断靠近,而那大虫却不断发出咆哮声,威胁着那巨蟒,不让其靠近,然而那巨蟒却不管不顾,依旧朝前而来。
陈澈有些好奇,不知那里有着什么东西,竟能吸引巨蟒?
陈澈有些好奇,陈澈很少见到巨蟒与老虎相争,这令陈澈感到格外的不可思议。
当两者不足五米之时,巨蟒不再前进,反而缓缓立了起来,慢慢盘在一起,足足有三四米高,陈澈赶紧一动不动,因为陈澈知晓蛇类乃是通过体温感知的,虽说陈澈此举意义不大,奈何现下别无选择,陈澈都想装死了。
只是此举更不可取。
那巨蟒似乎没发觉陈澈般,与大虫对峙着,那大虫缓缓移动,张牙咧嘴,发出低低的吼声,锋利的牙齿不断张合着,前爪着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在电光火石之间,大虫已然出现在另一侧,在巨蟒身上留下几道抓痕,只是似乎是挠痒一般,那巨蟒冷冷的眼光注视着大虫,尾巴不断摆动。
刹那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犹如一根擎天柱降落世间,带着阵阵劲风,狠狠砸在地上,激起无数灰尘,甚至不少鸟儿因此受惊,在空中飞起,鸣叫不已。
那烟尘散尽,陈澈见那大虫竟然安然无恙,陈澈有些惊讶,想不到那大虫如此灵活,看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陈澈不由聚精会神的关注起场中的大战,只是不知多久才能分出胜负?
在两头猛兽殊死搏斗间,陈澈看的那是津津有味,不知过了多久,陈澈感到腹中饥饿难耐,正准备离去之时,就见到那两头猛兽似乎各自受了不小的伤,那巨蟒竟在缓缓退去,而那大虫竟没有丝毫举动,陈澈有些不解,不知这两头猛兽怎么回事?
陈澈想了想,随即在观察了一刻钟后,悄悄靠近,想要一探究竟,待陈澈缓缓来到猛兽大战的地方,四周一片狼藉,周围都成了一片空地,陈澈见到这一幕,不禁暗自心惊:“想不到猛兽之间,竟然如此生死相博,实在不同寻常。”
当陈澈慢慢靠近之后,见到一处不知遗弃多久的陷阱。然而,此刻那陷阱中竟有两头小老虎,正在洞中哀嚎不已。
而且那洞似乎通往不知何处,陈澈暗道:“莫非,此地乃是巨蟒栖息之地不成,亦或是小老虎闯入了巨蟒的领地,巨蟒在此宣誓主权?”至于是哪一种,陈澈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从巨蟒退走的情况分析,闯入了领地的可能性比较大。不然的话,双方不斗个鱼死网破才怪?
正在此刻,陈澈见到一道黑影朝自己扑来,陈澈有些惊吓,想不到大虫这么快就回来,想来这大虫恐怕就在这附近觅食。不然的话,怎会如此之快?
陈澈赶忙飞身躲闪,或许是今日大虫与巨蟒搏斗消耗了不少体力。
不然,陈澈不会如此轻易躲过,陈澈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精神,准备给这大虫好好上一课,陈澈拔出宝剑,准备大战一番时,目光往草丛中一瞟,顿时警惕不已,就见一道幽深的目光正死死的注视着陈澈与大虫,好家伙,感情这巨蟒就成渔翁了,陈澈不由心生警觉,缓缓往后退,准备跑路。不然,今日便要成为盘中餐。
陈澈绝无信心以一敌二,何况这两头猛兽如此生猛,稍有不慎,陈澈便成为口粮,陈澈如何肯让自己立于危险之地?
古语有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陈澈此时此刻只得强迫自己冷静,思虑万全之策,逃离此地,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
不由暗自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此刻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