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闭目良久,随即睁开双眼,带着一丝恭敬的神色道:“还请先生教我。”
陈澈也不再卖弄关子,缓缓将心中的计策吐出,张鲁听罢,暗道:“此事可成矣。”
随即站起身,朝陈澈恭敬一礼道:“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陈澈却是笑了笑,并未答应。
张鲁见此,朝张伯吩咐几句,便不再多言,匆匆而去。
比起请陈澈一事,除掉张修,将大权独揽,才是张鲁此刻的当务之急。
张鲁需赶回家中与自己的母亲商议此事,若是陈澈此计可成,张鲁再来礼贤下士也不迟,若不是不成的话,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哪怕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陈澈望着张鲁远去的背影,暗道:“恐怕不出十日,五斗米教就会有动作,自己当早做准备。”
翌日清晨,当张伯再去敲陈澈屋子时,却发现陈澈早已人去楼空,哪还有什么人影?
张伯暗道:“莫非陈澈乃是张修派来的间谍不成?不行,我得将此事赶紧告知少主人。”张伯来不及收拾,带了些盘缠就离去。
陈澈站在某一处山崖上,瞧见张伯远去的身影,眉头一皱,想了一会,但还是准备在暗中将张伯拦截下来,以免张伯破坏自己的计策。
张伯只顾着赶路,却未发现自己身后跟着一人,在天黑之时,张伯赶到山脚下,正准备找一处农家借宿一晚时,突然脖子传来一阵疼痛,在倒地的一刹那被陈澈接住,陈澈将张伯放在山洞中,捆了几圈,留了一些吃食,随即用巨石堵住,防止张伯逃脱,看在张伯款待自己的份上,陈澈并未取张伯的性命。
陈澈日夜兼程,两日之后,陈澈来到陈仓。此刻,这座小城已经驻扎着数万军队,城墙上旗帜飘飞,有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当陈澈走到城门口时,就见虎子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见陈澈出现,当即上前道:“将军。”神情激动不已,小跑着上前朝陈澈行了一礼。
陈澈笑了笑,将虎子扶起,问道:“大军驻扎在此?”
“属下不辱使命,依计行事,将大军带到此处。”虎子连忙说道。
“甚好,替我选拔三千身手敏捷的士卒,即刻出发。”陈澈朝虎子吩咐了一句,便准备休息一番。
当陈澈来到军营时,朝虎子吩咐道:“汝带着大军,径直往南郑而去即可。”
停了停道:“将张燕唤来,我有事吩咐。”
不多时,张燕来到陈澈帐中,陈澈笑道:“不知飞燕在军中可曾习惯?”
“多谢将军挂念,属下一切安好,不知将军找属下何事?”张燕有些好奇的问道。
“飞燕下去准备一番,一个时辰之后,随我出发。”陈澈朝张燕吩咐道。
张燕当即领了命令,下去准备去了。
陈澈有些暗叹:“人手不足啊。”
闭目养神了一会,陈澈就带着三千步卒直奔南郑而去,虎子率领大军随后而至。
这三千步卒只带了三日口粮,何况陈澈还将飞虎营将士带在身侧,以便发挥奇效。
当陈澈势如破竹之时,张鲁却依靠自己母子二人齐心协力,在祭拜老天师时,合力将张修击杀,数日之间,张鲁大肆捕捉张修的亲信,南郑城中一片人心惶惶。
张鲁在祭拜那日,在数百名教中高层面前显露神迹,便是在神像前由蚂蚁拼凑出传位于鲁的字样,当场惊的众人议论纷纷,张鲁与母亲二人趁机发难,凭借着众人惊讶之际,由埋伏在四周的刀斧手突袭,经过一番激斗,张鲁成功将张修斩杀,此战,乃是张修过于自大,在祭拜时,疏忽大意,所带人手不足,被张鲁钻了空子,白白丢了性命。
正当张鲁在教中大肆清洗张修的亲信时,接到一则消息,顿时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往自己母亲房间跑去,却被自己的母亲一顿呵斥,张鲁顿觉脸上无光,低着头,静静地听着。
“鲁儿,何事如此惊慌?”张鲁的母亲卢氏方才出口问道。
“母亲,大事不好了,朝廷率领大军前来围剿我等,该当如何?”张鲁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鲁儿,大丈夫遇事怎可如此失了分寸,难道忘了你父亲如何教你的吗?”卢氏有些生气的说道。
“母亲恕罪,孩儿一时之间失了分寸。”张鲁告罪了一声,随即一拍手道:“母亲,孩儿此刻就派人将那日替我出谋划策的奇人找来,定可解今日之围,何况我还有数万教众。”
张鲁像是如梦初醒般,随后就急急忙忙派人前往山中道观去请陈澈,却不知陈澈早已离去多日。
陈澈凭借自己所带的飞虎营将士,在攻城拔寨中发挥奇效,虎子率领大军在身后接管城池,一路南下,此刻便军临城下,将南郑城北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鲁来到北门,见官军军容严整,安营扎寨有序,不由暗自心惊,脱口问道:“这是何人率领的军队?”
有人在一旁答道:“回禀首领,此人乃是征西将军所属军队。”
“哦,你是如何得知?”张鲁有些疑惑的问道。
“属下曾听来往的客商谈起过此人,据闻此人曾在皇甫嵩将军帐下效力。”
那人有些羡慕的说道,传闻那人不满弱冠之年,便已是身居高位,而自己如今却是一介反贼,命运竟如此捉弄人。
那人又说道:“据说此人年纪轻轻,年不及弱冠,便已是征西将军,年少有为。”语言间似乎有无尽感慨之意。
张鲁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此人不足为虑,让此人领教领教我的厉害。”张鲁却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同样是年轻人,张鲁此刻已是教中首领,自诩不逊于那所谓的征西将军,心中的傲气是不允许自己承认自己不如人的,何况自己此时此刻已然大权在握,心中自有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