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五年时光翩然而过。
此刻,陈澈坐在征西府中,不由回忆起这五年时光。
陈澈凭借手中的军队,以及利用各地的叛乱将益州本土的世家大族清理了一遍。
那时,弹劾陈澈的奏折可是铺天盖地,遍布朝野,说陈澈养寇自重,不尊圣命。
总而言之,陈澈乃是大逆不道,将让叛贼祸害百姓,实乃不可饶恕,但刘宏却置之不理,去年还将陈澈封为益州牧,总管益州军政大权。
陈澈为何得圣上如此倚重?
便是陈澈每年进贡土特产无数。当然,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陈澈按时上交赋税,甚至一年比一年多,刘宏可是出了名的贪财,每每想到自己掏了不少军费,就痛心不已。
哪知自陈澈平定蜀中以来,不用朝廷再掏钱,反而能年年上交国库,实在是大大的忠臣,至于那些弹劾陈澈的奏折,刘宏就当啥也没看见。
如何能替刘宏分忧的人,着实少见,何况陈澈给的是真金白银,刘宏做梦都要笑醒,故去年,自宗正刘焉提出州牧之策,刘宏便大手一挥,将陈澈封为益州牧,替自己牧守一方,顺便清理一番不服王化的蛮夷。
刘焉在原本的历史中本是打算求取交州牧,只因听从蜀中人董扶说益州有王气,转而求取益州牧。
此刻,刘焉便心安理得的当起了交州牧,只因陈澈着实不好对付,刘焉与董扶私下商谈了一番,认为陈澈绝不会久居人下,何况当今天下并不太平,盗贼四起,故刘焉为避免卷入战乱,远离中原,在交州当起了自己的州牧,不再管中原之事。
陈澈却是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当从朝中传来消息,刘焉改任交州牧时,陈澈还微微有些惊讶。
陈澈也不想想,自己在蜀中近五年时光,将益州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刘焉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赌陈澈会不会听从朝廷召令,那西凉的董卓不就三番两次的公然违背朝廷旨意,朝廷却无能为力。
刘焉想到此处,为身家性命着想,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交州。
陈澈此刻征西将军府中,有着两位智谋之士,一位便是陈澈的同乡,郭嘉郭奉孝,这位鬼才,乃是陈澈前些年回颍川时,与郭嘉彻夜长谈之后,郭嘉答应在陈澈府中历练三年,以观后效。
这个时代,不仅是君择臣,臣亦择君,所谓良禽择木而栖。
陈澈当即大笑,与郭嘉紧紧相握,说道:“一言为定。”
故郭嘉才来征西将军府中不久,对陈澈在益州进行一系列的变革着实感到惊奇。
至于另一位,则是随自己同乡孟达一起逃难蜀中的法正法孝直。
法正属于毛遂自荐,只因在蜀中孤苦无依,生活困苦,听闻征西将军开办招贤馆,凡是有一技之长之人,皆可前往面试,一旦被将军看中,便能改变命运,故前往招贤馆的人络绎不绝。
法正也随着自己的同乡孟达前往招贤馆碰碰运气,一路逃难至成都,只是在一路上所见所闻,给法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蜀中简直就是人间天国,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法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据说益州牧在蜀中推行均田制,将无主土地收归朝廷,朝廷将这些土地发放给无地或少地之人,这些人需按时缴纳赋税,服兵役。
且只需缴纳三成土地的土地税即可,其余盖不交税。
陈澈的均田制可比曹操的屯田制实惠多了,那些屯田的军士所得不过是三七分成,交七成,剩三成。
陈澈敢收三成的土地税,乃是因为陈澈有两位人才,其一便是马钧马德衡,这位乃是手工天才,其二则是锻造大师蒲元,这位日后为蜀汉丞相效忠的大师,也是因为陈澈的招贤馆,前往被陈澈发现的。
陈澈的招贤馆自设立以来,为陈澈网罗了一些人才,至于历史名人则少之又少。
陈澈利用均田制组建府兵,设立折冲府,令享受均田的百姓,凡每家有两男者,出一人当兵,顺便组织民兵,闲时务农,战时当兵。
除此之外,陈澈也组建一支职业兵,乃是从财政中划拨专门的军费来供养这支军队。
当然,陈澈的军队建设乃是参考某党,设立专门的政委,实行分权制,由政委管生活,将领管打仗,各司其职,陈澈交给这些政委的任务便是洗脑。
陈澈深知话语权的重要性,故陈澈在军中采取说书先生,戏曲等形式,便于将自己的理念贯穿于军队之中,以此唤醒这支军队的民族意识。
不错,陈澈给自己的军队灌输的便是民族主义那一套,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坚决捍卫本国利益。
陈澈还在军中推广夜校制度,陈澈让教书先生教的便是拼音法与简体字。
这得多亏陈澈在军中有足够的威望。不然的话,不被人口诛笔伐才怪。
陈澈却是知道有一大杀器,足以扭转乾坤,那便是科举制,若是在科举制中推行拼音法与简体字,结果不言而喻,不过此举,陈澈恐怕会得罪当今天下的世家豪族。
此事需徐徐图之。
陈澈能在军中推行夜校,得多亏马钧这位巧匠。不然的话,恐怕一切皆是空话。
马钧在陈澈的指导下,改进造纸术,利用竹子造纸,再一次减轻成本,最重要的便是原料的获得愈加方便快捷,这才是陈澈的底气所在。
陈澈也不会忘了大力发掘自贡井盐,陈澈可是知晓自贡井盐之丰富,足够养活当今天下百姓百年所需之盐不成问题。
故当陈澈清理一遍益州后,立即把自贡井盐收归国有,绝不允许当地世家大族把持,至于那些不肯配合的豪强地主们,早就被当地的蛮夷洗劫一空了。
诸位不知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吧?
而今,蛮夷可是十分猖獗的,打家劫舍之事,可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