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见郭嘉沉吟不语,笑道:“那我便赌朝中局势不出两年,定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何?”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郭嘉想了一下,果断回道。
“既然如此,那便拭目以待。”陈澈说完之后。
两人便在书房中商量起以应变朝中局势变化的对策。
这一年十一月,董卓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陈澈自皇帝驾崩之后,便暗中加紧训练民兵,而府兵更是训练加倍。
陈澈暗中派遣飞虎营前往汉中,只待关东讨董之时,便是北上之日。
此刻长安还在朝廷手中,董卓不放心关西局势,特意派遣自己的女婿牛辅前来镇守长安,以防不测。
何况韩遂马腾在凉州之地折腾,董卓不得不防。
陈澈在益州之地虎视眈眈,董卓对此更是暗生警觉。
为了拉拢陈澈,董卓特意派人对陈澈加官进爵,以安抚陈澈。
陈澈对此不知可否。
第二年,春,正月,关东州郡皆起兵以讨董卓,推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
袁绍自称为车骑将军,诸将皆进官号,冠以将军之名。袁绍与河内太守王匡屯河内,冀州牧韩馥留鄴,提供大军军粮,豫州刺史孔伷屯颍川,兗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邈弟广陵太守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与曹操俱屯酸枣,后将军袁术屯鲁阳,众名数万。
陈澈得知此消息之后,即可下令参加讨董大军,自己亲率大军在陈仓与牛辅对峙,采取围而不攻的态势。
陈澈时不时在派人在城下叫阵,牛辅本想出城一战,但奈何接到董卓的命令,据守不出,陈澈便无可奈何。
牛辅却不知陈澈佯攻之意,陈澈深知陈仓小而坚,易守难攻,何况牛辅等人在城中屯了够十万大军吃上数年的军粮,为此将本就残破不堪的关中之地掘地三尺,搜刮一空,可谓是民怨沸腾,然而牛辅对此根本不在意,只相信凭借手中的精兵强将便可轻易镇压一切,殊不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十日之后,陈澈接到飞鸽传书,长安已被我军占领,此刻正假装西凉兵前往虎牢关,实行夺取虎牢关的计划。
陈澈接到此消息之后,当即唤来郭嘉与法正商议接下来该如何?
当两人来到中军大帐时,陈澈将信递给两人,郭嘉接过之后,匆匆一览,随即递给法正,随即来人齐声恭贺:“主公,关中到手了,此刻当趁牛辅军心不稳之时,一举攻城。”
陈澈深知这两人都是偏向于奇谋之人,当陈澈与两人商议如何夺取关中之地,两人有些一筹莫展。
当陈澈在地图上指出一条峡谷后,这一条被称为子午谷的峡谷,由可信之人率领三千精锐奇袭长安,比可一战而下。
因为此时关中空虚,何况牛辅在关中大肆搜刮,民心不附。
当然,陈澈早已在长安布下的棋子,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既然如此,今夜子时攻城。”陈澈下好命令后,随即派人在营地之中放起了三只风筝。
牛辅站在城墙上见到陈澈营地中的风筝不明所以,然而却未发现自己身旁原陈仓守将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下午之时,陈澈又在陈仓城下佯攻了一番,随即便撤退了。
牛辅在城墙上大笑道:“想不到陈澈也不过如此,岳父大人还叫我等小心对待。”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旁边的校尉提议道:“将军指挥有方,那陈澈小儿想必是畏惧将军的威名,不敢大举攻城,说不定只是做做样子,不久便会退兵,小人家中有几坛好酒,不知将军可否赏光,前往卑职府上一叙。”
牛辅听闻有好酒喝,顿时酒瘾大作,这十几日来,对这西北汉子来讲,不能饮酒,实乃痛不欲生,此刻打退了陈澈,想到陈澈应该不会再来,当即应允。
入夜,在一处府衙之中,牛辅与手下的校尉正在开怀畅饮,李傕、郭汜、张济等人也忍不住胡吃海喝了起来,只因这酒着实烈,浓度之高,前所未有。
这酒当然不一般,此酒乃是蒸馏酒,特意为这些西北壮汉准备的,何况几人望着在场中跳舞的歌姬,纷纷露出一脸猪哥像,似乎垂涎不已。
再加上搂着的美姬在一旁劝酒,兴意正浓。不多时,这些人便喝得酩酊大醉,不知南北,一个个东倒西歪。
那守将一见计策奏效,当即朝门外喊道:“来人,快送几位将军前往厢房歇息。”
牛辅等人的亲信见自家主人还在不断嘟囔着还要喝酒,也没阻止。
守将拿着牛辅的令牌前往城墙去巡视,方才送牛辅等人休息时,顺手取下的。
守将凭借着牛辅的令牌,带来酒食,对守城的士卒说道:“诸位兄弟辛苦了,这是中郎将命我为诸位送来的酒食,还请诸位兄弟不要客气。”
守城士兵闻到肉香以及酒香纷纷围了过来,正准备吃时,却被喝止,士卒望着校尉,有些不安。
守将连忙上前道:“校尉辛苦了,这些酒食还请校尉先,我这些部曲便替这些士卒巡逻一番如何?”
那校尉见众人眼中的渴求之色,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于是众人一股脑冲了上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校尉见状也不由暗笑。
却不知一场危急正在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