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见李儒一言不发,顿时怒道:“李儒,你为何一言不发?”双目圆睁,满面虬髯,样子格外狰狞。
李儒沉思片刻,徐徐道:“太师,为今之计,我等唯有据城固守,凭借洛阳城墙坚固,一时半会,反贼也无法将我等击破。
届时,我等传令天下命各地忠于汉室的臣子进京讨贼,到那时,我等便可浑水摸鱼,不知太师以为如何?”
李儒说完这番话,有些心惊胆战的偷偷瞧了董卓一眼,生怕其稍有不满,便会对自己大骂,言语之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董卓早已今非昔比,不再如昔日那般采纳自己的计策,李儒也不敢确定董卓是否会采纳自己的建议?
董卓沉吟不语,死死的盯着李儒,见李儒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方才放心自己的戒心,若说董卓此刻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尤其是李儒那进京勤王之计,不就是何进那匹夫所作所为吗?
结果白白便宜了自己。
董卓方才一听李儒之计,顿时怒从心起,以为李儒背叛了自己,一只手死死按在剑柄之上,若是李儒稍有异动,董卓不介意一剑斩之。
在董卓心中,背叛自己的人都该死,哪怕是昔日的功臣也不例外。
董卓的胆大妄为乃是有目共睹之事,夜宿龙床,让先帝妃嫔侍寝,调戏宫女等等不胜枚举。
董卓岂会在乎他人性命,稍有不满,立即杖毙,其为人狠辣异常,简直堪比野兽。
董卓此时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乃是自己帐下的西凉铁骑。然而,吕布的并州狼骑却与自己的西凉铁骑不合,在京中多有龌龊之事,甚至多次起冲突,董卓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西凉铁骑与吕布的并州军亲如手足。
那时,董卓反而担心不已,那意味着自己的西凉军不再受自己掌握,对董卓这样的边塞将领而言,此事绝不允许。
一旦有变,自己就成光杆司令,孤家寡人,生死操于他人之手,董卓对自己手中的兵权可是看得死死的,绝不容许他人染指。
董卓想了一下,自己在心中琢磨一番,随即道:“此事暂且不急,先下令加强巡逻,加固城墙,据城不出。”董卓此刻眉头紧锁,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当如何?
李儒忽的一拍额头道:“太师,属下还有一计,乃是两虎相争之策,我等可派人联络西凉韩遂马腾等人合围陈澈小儿,不知太师以为如何?”
李儒目光灼灼的望着董卓,为自己那灵光乍现的计策感到兴奋不已,隐隐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动,那是在生死间迸发的无穷智慧,犹如佛家的顿悟。
董卓大喜道:“此计可行,不知我等该如何让那韩遂马腾为我效力?”
董卓的眼神之中带着殷切的期盼,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此计若是成功,那便是攻守易型了,董卓如何不喜?
李儒嘿嘿一笑道:“此事易尔,令其明正言顺,出兵讨贼。”
董卓一头雾水,带着不解的望着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