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却也不敢过于卖弄,当即道:“我等便封两人为武威太守与酒泉太守,而将两人名义上的首领王国封为凉州刺史,再赠与财宝,即刻命其出兵讨贼,想必两人不会拒绝吧?”
李儒虽是这样说,然而脸上却带着十足的把握,自认为此计可行。
董卓想了想,随即补充道:“再赠与这两人各二十名宫女,以安其心,其余便按你的计策行事吧。”董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气馁的说道。
“诺。”李儒躬身告退。
只留董卓独自一人在院中。
董卓派遣出使凉州的使节刚一出城,有一只飞鹰便在洛阳城中冲天而起,没入云霄,再也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出使的队伍高空之上有着一只黑鹰不断盘旋,时时刻刻监视着队伍的一举一动。
陈澈能得到信鹰训练之法,还是在因缘巧合之下,救了一对逃难的老人家所得,当时陈澈救人之后,并未在意。
反而是那老人家在益州盘缠将近,无力为生时,听闻陈澈设立招贤馆之事,心中存了几分碰运气的成分,便往招贤馆一试。
当老者步入招贤馆时,被两侧柱子上的对联所吸引,情不自禁念了出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老者不禁为这招贤馆主人的气魄与豪情所感染,可谓是闻弦歌而知雅意。
此间主人并未如何言说自己对才能之士待遇?
然而,其志向却表明这是位以家国情怀为己任的志士,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亏待自己?何况能为天下万民做一点事,不正是自己的意义吗?
毕竟这世间的人,无论如何,终究还是向往伟光正,为正义的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乃是崇高的追求,可谓是死得其所。
老者当即下定决心,哪怕是节衣缩食,自己也要为这样的人效忠,只因自己再也不愿流离失所,四海为家。
这世间最伤心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的两个孩子战死在边塞上,时至今日,依旧尸骨未寒,自己此生恐怕无颜面对自己那九泉之下的孩儿。
自己此生唯愿这世间再无刀兵之祸,这一场场战争下来,不知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然而不打仗,却是不行的。
不然的话,辛辛苦苦的一年耕种就会被匈奴,鲜卑,东胡,乌桓等部落劫掠,不得已拿起武器保家卫国。
老者想到此处,竟有些悲从中来,忍不住湿了眼眶。
在招贤馆接待的人员,见老者如何神情,不由上前一步问道:“老丈,怎么了,可否需要帮助?”那人有些关切的问道。
老者连忙摆手,示意无碍,反而开口询问:“不知这地何人管事,小老儿想找一找他?”老者望着接待人员有些拘谨的问了一下。
“请随我来。”说着那人便在前带路。
老者便跟着那人找到管事,管事询问一番后,请老者上二楼之后,一把握住老者的手,言语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
“不知阁下所说何事?”老者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便是训练飞鹰之事?”管事意识到自己未表述清楚,连忙补充了一句。
见老者点头。
管事当即大喜道:“快,快随我去见一位贵人。”
那老者不多时,便被带上顶楼,就见到一位带着面具的黑衣人,静静地坐在上首,冷冷的注视着管事与自己。
老者心中一惊,有些发怵,感到情况似乎不妙,老者何曾见过如此气势逼人的人物,有些打颤。
管事在一旁行礼之后,便将自己在楼下所问的事一五一十如实告知黑衣人,黑衣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并未说话,随后对门口吩咐道:“来人,将信鸽拿来,我给你三天时间,将这信鸽能听从号令,不知能否办到?”
老者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气势在自己周围升起,心中有些忐忑。
自己壮着胆子问道:“不知信鸽是何物?”
黑衣人闻言,瞳孔一缩,带着一股杀气道:“你一看便知。”
心中却也有几分不屑,莫不是又遇上装神弄鬼之辈?别以为仗着年龄,真当我情报司吃素不成?
胆敢欺骗我,照样给不了好果子吃。
黑衣人在招贤馆已经待了三年,见识过不少装摇撞骗之人,对此事,黑衣人得到自己首领的命令,凡是发现装摇撞骗,一律严惩不待,不分老幼。
这些人少不了一顿苦头,如此一来,招贤馆,一时之间,门口罗雀,再无一人问津。
还是那日法正毛遂自荐,陈澈便抓了个典型,给予法正正常的待遇,顿时满城皆知,何况陈澈可是牢牢掌控舆论,陈澈可是特意在自己的机构中设立宣传部,主管舆论宣传,何况陈澈可是见识过各种宣传手段。
陈澈在益州举办的说书人培训班,可是培养了不少得力干将,陈澈对益州的掌控真可谓牢不可破。
近些年,随着茶楼在海内大兴,陈澈的情报司与说书人也一并遍布五湖四海,毕竟这是娱乐缺乏的时代,说书人可是大受追捧啊。
甚至这些说书人能为自己提供一些情报,陈澈对此可是乐见其成啊。
待老者见到那是一种全身洁白,模样小巧的鸟儿时,顿时信心十足道:“还请尊驾给我一天时间,小老儿有把握将之训练的服服帖帖。”
黑衣人一见老者如此有把握,当即干脆道:“此事做的好,重重有赏,至于欺骗我等,后果自负。”黑衣人说完,便挥手让这两人退下。
自己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希望此人有些真才实学吧,不然的话。”后果黑衣人没说,却发出一声冷哼,结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