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刻正站在军营之外,目光深深,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洛阳城,这座帝都,以非昔日繁华的模样,多了几分萧索与破败。
一株枯黄的老树在城墙脚下奋力的生长着,虽然有了一抹绿色,似乎开出了一两枝新芽。
然而,微风渐起,曹操却依旧看到了树身似乎早已衰败不已。
曹操不禁喃喃自语:“病树还有救吗?”曹操有些沉默,随即抬头望了望天,见暮色苍茫,天边还有几朵晚霞。
曹操却忍不住一阵悲戚,似乎这汉室也如那老树般,看似挺拔依旧。然而,早已病入膏肓,积重难返。
似乎,只需一阵狂风暴雨,就将老树摧毁,这天下的狂风暴雨还少吗?
曹操轻轻在自己心底发问。
“路在何方?”
曹操有些茫然的望着斑驳的城墙,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却只知此刻自己乃是大汉的臣子,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君王此刻被逆贼控制,唯有铲除逆贼,让陛下临朝,自己从旁辅佐,致君尧舜上,再使民风淳。
“兄长,你在此为何?”
一声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曹操的思绪,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朗声笑道:“妙才,你不在军营训练士卒?怎跑到我这里来了?”曹操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问道。
“兄长有所不知,我军粮草有些不济,我特来找兄长商议此事?”夏侯渊带着忧虑的神情说道。
夏侯渊,字妙才,乃是夏侯氏子弟,疑似曹氏与夏侯氏乃是姻亲,故两族联系密切,夏侯氏子弟自曹操起兵之日起,便一直追随左右,誓死不弃。
曹操听完夏侯渊说到粮草不够,忍不住在心中怀疑:“莫非袁公路那厮故意克扣自己的粮草?”
曹操越想越觉得可能,甚至还有袁绍默许的意思,曹操想起此事,就忍不住一顿火大,这些不想着如何讨贼,竟忙着相互扯皮,此刻竟还拖自己的后腿。
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曹操此刻处境有些进退两难,须知几千兵马根本无法撼动洛阳城分毫。
历史这群关东联军能占据洛阳城,还是由于董卓自己害怕,洛阳四周无山河之险,董卓对声势浩大的关东联军心怀胆怯,想依靠关中之地,固守虎牢关,据关不出。
不过那时,落下的便是一座死城,董卓一把大火,就洛阳城烧了个干净,数百年繁华付之一炬。
乃至日后寸草不生,无人居住,一座帝都竟沦为死城,足以与日后黄巢攻入长安之后,一把火将长安烧了个干净,至此之后,关中龙气不在,再无法成就帝王之业。
曹操想了一会儿,开口道:“选数十骑与我回枣庄一趟,我要找袁术理论一番,看看那厮竟敢克扣我的军粮,我不收拾一下那厮,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曹操目露寒光,带着丝丝杀气说道。
夏侯渊闻言,赶忙就去挑选数十人,一同随曹操前往枣庄找袁术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