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此时,声望的确无法与袁绍相比,这就好比一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与一人同在平地上比身高,如何能与之相比?
然这天地之间,自有运数。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可谓是时来运转,皆不可预测。
但,成大事者,非为天时,亦是人谋也。
常言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陈澈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笑道:“奉孝此言差矣,我认为当今有一人可为英雄或是奸雄。”陈澈此言一出,顿时勾起郭嘉兴趣。
朗声笑问道:“不知是何人,竟值将军如此推崇?”
陈澈并不答话,反问道:“奉孝不妨猜猜又如何?就当一场游戏而已。”
“既然如此,某就却之不恭。”郭嘉朝陈澈微一拱手,想了一会儿,随即道:“莫非是皇甫嵩将军?”
皇甫嵩乃是黄巾之乱的平定者,可谓是扶大厦于将倾,对汉室而言,真乃定海神针般。
陈澈不答,皇甫嵩对陈澈有提拔之恩,陈澈不好评价,以沉默应对。
郭嘉何等心思玲珑之人,见陈澈如此模样,便知自己或许猜错了。
郭嘉再次沉思良久,皱眉紧紧思索,依旧一无所获。
陈澈见此,笑了笑道:“我便给奉孝一些提示,此人年仅二十便举荐为孝廉,出身并不低,奉孝可再猜。”
郭嘉闻言,想了想,随即摇头道:“如今年仅二十便举为孝廉,不可计数,将军可谓是难为人了。”
陈澈闻言一愣,随后笑道:“我便不玩这迷藏游戏了,此人便是被袁绍任命的奋武将军曹操,曹孟德。”
郭嘉闻言,有些愣神,此人暂时并未有何出彩的表现,何况当今天下,诸侯有十多股,更遑论各地起义的叛军,数百股割据一方的势力,大大小小,不足而论。
陈澈如何敢断言此人乃是难得一见的英雄人物。
陈澈见郭嘉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反问道:“莫非奉孝不相信?”
郭嘉连忙连忙摆手道:“非也,只是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奉孝,可曾听闻英雄莫问出处,草莽之中,亦有真龙显现,莫非奉孝忘了本朝太祖不成?”陈澈故作促狭道。
“当然不是,本朝太祖能在六国贵族之中脱颖而出,最终一扫天下,定鼎于一,可谓是不世出的一代人杰。”郭嘉眼中闪烁着几缕光芒,似乎是在追忆那时般。
陈澈见状,趁机问道:“奉孝,可愿青史留名否?”
郭嘉有些愣神,随后失笑道:“嘉乃散漫自由之人,受不了朝堂的约束,但也不愿不能一展平身所学。”说着,脸上还带着有几分苦恼的神情。
陈澈见此,笑道:“莫非奉孝欲归隐山林否?”
“非也,只是在下不愿受那约束。一时之间,难以决断罢了。”
郭嘉眼神中有着挣扎之色闪过,似乎这个问题对郭嘉而言,有些难以取舍。
陈澈心中闪过了然之色,试探道:“奉孝可是打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郭嘉想了一下,徐徐道:“嘉只想好好活着,一展平生所学罢了。”眼中竟流露几许伤感之情,似乎有着一抹哀叹。
陈澈倒是不知何事竟引起郭嘉不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