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与郭嘉谈论着曹操之时,此时曹操早已冲到袁术大帐前,却被袁术的亲兵拦了下来,曹操怒气上涌,拔出利剑,高声喝问道:“尔等敢拦我?莫非欺我剑不利否?”整张脸因为怒气冲冲,而显得有些狰狞。
“请将军不要让属下为难。”那两名守门的士兵,躬身低头道。
“袁公路,你给我出来,今日我便与你算算账。”曹操见这两名士兵哀求的望着自己,曹操不好冲他人发火,只得直呼袁术其名。
“何事竟惹得孟德生气啊?”说着就从账内走出一中年人,嘴角带着短须,笑吟吟的开口道。
曹操冷哼一声,不屑道:“休给我装傻充愣,说,克扣军粮之事,是何缘由?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曹操说着就将利剑放在了袁术肩上。
袁术一惊,有些不敢相信曹操竟敢如何作为?
那些亲兵见状,纷纷拔刀对准曹操,而夏侯渊等人适时赶到,纷纷下马,双方对峙在一旁。
袁术见曹操似乎真的动怒了,不敢有丝毫怠慢,陪笑道:“孟德此言当真?我为何不知?待我唤军需官前来,一问便知,此时还请孟德切莫动怒,不如先放下宝剑,凡是好商量。”
袁术说得有些低声下气,心中却是发狠,喃喃道:“好你个曹阿瞒,竟敢如此,此仇不报,我便不姓袁。”低头之时,眼中更是带着浓浓的杀机。
想他袁术,自出身之日起,便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家公子,就连那位名义上的堂兄袁绍,自己打心底也是瞧不起的,不过是一庶出之子,如何比得过自己这正牌嫡子,袁家的这一切,本该属于我的,那袁绍不过是痴长自己几岁,何德何能能坐这关东联军的盟主之位?
袁术本来是不愿听从袁绍的命令的,却乐意见到自己这位堂兄的好基友与堂兄反目成仇,那滋味,别提有多爽了。
所以袁术乐意在其中使绊子,甚至故意克扣曹操的军粮,袁绍不过是想出一口恶气,示意袁术拿捏一下曹操即可,却没想袁术做的如何过分。
袁术不曾想曹操竟如此动怒,亲自前来兴师问罪,此刻被曹操用生命相威胁,当即就怂了,立马将责任推给军需官,仿佛自己是一朵白莲花般,什么都不知道。
曹操发出一声冷哼:“袁公路,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竟敢拿如此理由诓我,莫不是怪某剑不利否?”
曹操说完,就将长剑逼近袁术脖颈之间,袁术甚至感受到了剑身上散发的淡淡寒气,顿时心惊不已。
连忙高声道:“曹阿瞒,你敢杀我不成,今日我若是掉了一根毫毛,你便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袁术见曹操似乎不听自己的解释,转而威胁道。
曹操发出两声冷笑,眼中闪着寒芒,随即发狠道:“我有你在手,我怕什么?”
说着顺势来到袁术身后,将袁术当做人质,高声朝袁术部下道:“尔等听令,谁敢乱动,休怪曹某刀剑无眼。”
袁术的部下见此,前排的人纷纷后退一步,生怕伤着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