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翩然来到陈澈身旁,指着沙盘旁的一处地势道:“将军以为此地设伏如何?”
陈澈顺着郭嘉所指的方向看去,见那里乃是一处河谷地带,地形较为宽阔,四处无险可守,若是在此设伏,恐怕难以奏效。
陈澈旋即想到:“若是在地形险峻之地设置伏兵,恐怕马腾不容易中计。”
若是步兵与骑兵对上,恐怕讨不了好处,陈澈有些不解的望着郭嘉。
郭嘉见此笑道:“我便替将军解惑,若是在险峻之地设伏,嘉恐马腾不易中计,而在此地设置伏兵,其一便是出人所料,想必马腾也会十分放心在此安营扎寨,其二,则是此地距离河流较近,便于就近取水,但将军不妨往上看看。”
陈澈顺着郭嘉的视线上移,随即见到一处距离河谷约一里的狭长地带,若是派人在此修筑堤坝,届时借助水势,何况西北乃是缺水之地,善于泅水之人,估计不多。
至于如何不让马腾对河流上游生疑,便是发挥陈澈安排在马腾军中内线的作用。
还有便是陈澈的大杀器还未对郭嘉提起,郭嘉不知陈澈手中握有如此杀伐利器。
以这番有心算无心,定能让马腾好好喝一壶。
陈澈与郭嘉商议一番之后,立马吩咐情报司将计划的一部分传给在马腾军中的内线,随即陈澈便留郭嘉及五千兵马在此替自己驻守长安,自己则带领剩余兵马前往扶风,在扶风与马腾一战。
这一日,马腾率领着七万兵马浩浩荡荡朝长安杀来,一路上烟尘滚滚,声势震天,其千军万马奔腾之势宛若一股龙卷风字西北而来。
尤其是城头的守兵见到如此阵势,心中不免有几分骇然之色。
不过将目光投向那道在城墙上伫立远眺的身影时,又安心了几分,这便是陈澈在益州军心中的威望,尤其是那些府兵,陈澈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绝对是肯为陈澈效死力的。
这些人都是因为陈澈的存在,才能分到土地,在当地娶妻生子,何况陈澈在军中有着严格的抚恤制度,确保这些人即使阵亡,也会安抚好妻儿老小。
这些人便是陈澈的铁杆支持者,毕竟这些人的利益与陈澈捆绑在一起,若是陈澈能更进一步,自己也能跟着再分一杯羹。
陈澈默默的注视着远方天际,见到黄沙漫天,陈澈纵然心中无万全的把握,也不能在军士面前露出胆怯,镇定自若的望着远方。
不多时,便有探子来报,一探子躬身行礼道:“禀将军,马腾已在河谷地带安营扎寨,准备歇息一晚,明日进攻。”
陈澈转身笑道:“很好,按计划行事。”
随即朝身旁的陈一道:“你也去准备吧。”
“是,末将告退。”陈一朝陈澈抱拳行礼,随即大踏步离开。
陈一脸上此刻流露出紧张与激动的神情,甚至不断握紧自己的拳头,暗中打气道:“成败在此一举,希望老天保佑。”
还抬头望了望天,见其依旧晴空万里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