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许伯交代好一应事宜之后,带陈澈所交代之事前往京师而去。
陈澈等人在长亭外送别,檀儿哭的稀里哗啦,死死攥住许伯的衣袖,不让许伯离去。
许伯好生安慰了一番,才慢慢松手。
陈澈牵着檀儿的手柔声道:“许伯会尽快赶回来的,檀儿放心好了,这些时日,我们便去城外住处住,如何?”
檀儿眼前一亮,随即有些黯然道:“可是阿翁走了,檀儿会想阿翁的。”
“没事的,公子会陪着檀儿的。”陈澈轻轻揉了揉檀儿头上的两个辫子。
“公子,不要乱揉,这是杜姐姐早上替我扎好的。”陈澈被檀儿警告道。
陈澈闻言,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见许伯远去的马车,再也看不见,陈澈收回了目光,带着檀儿回去了。
陈澈还未走到城门口,便见小六子急冲冲朝陈澈所在跑来,大叫道:“郎君,不好了,有人在店里闹事。”
小六子乃是昨日驾着牛车归来的,陈澈本想让小六子随许伯一道进京的,只是许伯拒绝了,说:“郎君身边需要人照顾,坚决不同意小六子和自己一道进京。”
陈澈只得作罢。
陈澈闻言,心道:“经营了这么久,偏偏今日来闹事,我倒想瞧瞧是什么人?”
“你随我迅速进城,在路上将事情经过叙说一番。”陈澈边走边道。
“德衡,檀儿就由你带回。”又转头对马钧道。
“郎君去吧,我自会带回檀儿。”马钧回道。
陈澈便与小六子一道飞奔前往悦来客栈。
陈澈在途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城内的地痞流氓的头头在悦来客栈就餐时,见杜秀娘貌美,起了觊觎之心,便调戏了起来。
小六子见状,赶忙来通知陈澈。
陈澈闻言,心中怒极,这群地痞流氓活得不耐烦了,看来还得好好处理此事,不然日后还会多生事端。
陈澈边思考边迅速赶回城。
陈澈还未踏进客栈大门,就听到一道带着急不可耐的声音:“小美人儿,今日你若是从了我,以后随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啊,小美人儿?”
“美人儿,快快从了我们大当家的吧。不然,嘿嘿,有你苦头吃。”
「啪」的一巴掌在里面响起,呵斥道:“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竟敢威胁大爷看上的美人。”
“大当家的,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饶声不断传来。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那大当家不耐烦道。
“是是,小的马上滚出去。”说着就见一道人影匆匆跑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脸,神色有些慌张。
陈澈伸手拦下了此人,那人抬头一看,朝陈澈吼道:“没看见大爷心情不好吗?还不快滚,不然大爷打断你的腿。”
“是吗,我就站在你面前,看你如何打断我的腿?”陈澈冷冷道,语气犹如万年寒冰。
那人听闻此言,不由打了个哆嗦,心中发狠,恶狠狠道:“既然你想死,大爷就成全你。”说着就挥着拳朝陈澈冲了过来,陈澈轻轻闪身就避开了。
那人见陈澈避开,反而大怒道:“小子你居然敢躲,看大爷如何收拾你?”又朝陈澈冲了过来。
陈澈在闪身的那一刹那,伸出一只脚绊了那人一下,顿时摔得四肢朝地,吃了个狗啃屎。
那人顿时哀嚎不已。
陈澈犹如老鹰捉小鸡般将那人提了起来,朝客栈走了进去。
陈澈随手一扔,那人便跪在了大当家的面前。
大当家当即大怒:“叫你滚,居然有胆回来,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大当家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那人咧嘴哀嚎,不断道:“大当家的,有贼子。”艰难的指向站在门口的陈澈。
大当家几人顺着方向望了过去,就见陈澈立于门口。
小荷刚叫道:“郎君……”
陈澈微不可见的摇了下头。
陈澈望了眼那大当家的,一粗犷的面容带着横肉,活脱脱的杀猪佬,有两百来斤重,凭借膀大腰圆的优势,坐稳大当家之位不在话下。
毕竟其余四五人都是瘦猴般的个,气力完全不能与那当家的相比。
“你是何人,胆敢阻扰我的好事?”大当家见来此不善,故开口问道。
“在下生平最见不得欺男霸女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陈澈不屑道。
大当家怒极:“小辈,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说着就吼道:“你们还不快上?”
那几人便一窝蜂的朝陈澈冲来,陈澈微微退后半步,引着那几人出门。
陈澈可不想打烂东西还要自己掏钱修,不愿做那冤大头之事。
几人团团将陈澈围住,陈澈毫不在意,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朝陈澈挥拳而来。
陈澈轻轻一闪,便避开那人的攻势。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挥拳朝陈澈冲来。
陈澈见此,挑了个最弱的,飞身上前,身子微倾,躲过那人的拳劲,伸脚往后一勾,那人就朝几人倒去,撞倒一片。
“郎君好身手,就该惩戒这些个欺善怕恶的玩意。”有人恶狠狠的道。
吃瓜群众,无时无刻不在。
见义勇为怎么不在?
几人朝人群中瞪了一眼,却不知是谁叫的的。不然,非得收拾那人一顿。
只是在人群之中,不敢犯众怒。不然的话,群起而攻之,双拳难敌四手。
大当家见几人如此不堪,暗骂一声:“废物。”
气势汹汹的朝陈澈冲来,那体型配合着冲击时的声势,带着一股强烈的气劲,却是挺唬人的。
陈澈闪开之后,便与大当家游走了起来。不多时,大当家就气喘吁吁,停下脚步骂道:“鼠辈,你算什么大丈夫,有种就别跑?”
陈澈站定,微微一笑道:“好。”
说着就真的站立不动了。
大当家见状,当即哈哈大笑:“你中计了。”
说着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围观之人无不吸了一口冷气,纷纷为陈澈担忧不已。
“郎君何必与这种人讲什么道理,快闪啊。”人群之中有人大叫。
陈澈注视着大当家扑来的速度,心中默念:“一,二,三。”
说时迟那时快,陈澈飞身而起,一脚踢在大当家脸上,大当家整个人朝外飞去。
陈澈这一脚,暗暗用了气劲,故格外的灵动有力。
大当家「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门牙都被摔断了一颗,吐着血沫儿,哀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