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心知自己对蹴鞠此时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不过自己身旁不就有一高手吗?
那人笑道:“怎么,你怕了?现在为何不敢?”
陈澈赶忙打圆场道:“这位郎君适才饮了酒,当休息一番,三日便三日,两位意下如何?”
那人见陈澈打圆场,冷哼一声,放言道:“三日便三日,不过得添些彩头,汝,当众磕头道歉。”说完不理会曹孟德,转身离去。
陈澈暗呼此言不妙,一转身,就见曹孟德面色铁青,双手更是捏的咯咯作响,显然气急。
陈澈准备出言安慰道,曹孟德却制止了陈澈,转而向陈澈问道:“何为单对单?”
眼中带着几分疑惑,陈澈不由一笑:“曹孟德果然不愧是年少时好飞鹰走狗,此时也不愿输了自己的脸面。”
陈澈知道曹孟德只是隐而不发罢了。
陈澈只得耐心解释一番,曹孟德听完之后,恍然大悟,陈澈却是不由摇头,暗道:“分明就是一菜鸟,还要与人做意气之争。”
曹孟德见陈澈陷入沉思,不由笑道:“我辈行事当求快意,岂可畏首畏尾?”说完之后,朗声大笑,狂放不羁。
陈澈见曹孟德如此姿态,笑的如此肆意,却不由想到:“若无家族撑腰,恐怕在处死十常侍叔叔之时,便早已被投入大狱,生死难料,哪能有外放为官的机会,朝中有人好做官,诚不欺我矣。”
陈澈羡慕却不嫉妒,无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剧本,不可能个个都嫉妒吧。不然的话,估计要活生生气死。
男儿功名利禄,马上取,岂可依靠父辈余荫?
纵然靠父辈,又如何能在朝堂立足?
唯有一步步爬上去。
曹孟德见陈澈静立一旁,目光幽幽。
当即道:“希夷贤弟,我痴长几岁,便叫声老哥,不若教教老哥,如何?”说完望着陈澈,等候陈澈的回话。
陈澈笑道:“既然,孟德兄随我前去营帐处,换身衣服吧。”
两人便来到一处营帐前,登记兵士见陈澈前来,连忙起身恭敬道:“不知教官来此有何贵干?”言语之间,甚是恭敬。
“给我一套崭新球衣。”陈澈顺手掏出银两,将其放在案几之上,顺手指着曹孟德。
那兵士赶忙拿出一条米尺,替曹孟德量了量,转身去拿大小合适的球服去,不多时便拿了出来,曹孟德接过一看,双目圆睁,这球衣太像庄稼汉的粗布短褐,穿着这身衣服,有失身份。
陈澈一见曹孟德如此姿态,笑道:“孟德兄乃是非常之人,岂可与俗人一般见识。”
陈澈的这一套球衣设计真与庄稼汉的衣服别无二致,甚至有些出人意料的短,陈澈可是参考了后世球衣设计,与礼不合。
陈澈笑问:“孟德以为在军中穿衣当追求什么?”目光深深的望着曹孟德。
一旦战事将起或敌军袭营,当迅速穿衣,拿起武器,以防万一。
曹孟德将心中思量说出,双手拿着球衣,在手中摩挲了一下,由麻布制成,颇为清凉舒爽。
“然也,球场如战场,穿衣当讲究高效轻便,这套球衣乃是我精心设计而成,孟德兄不妨试试?”
曹孟德见陈澈一片赤诚,不忍拒绝,只好去后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陈澈强忍住笑容,称赞道:“颇为合体,孟德兄稍待,我去换身衣服,顺便再叫上几人一道前来陪孟德兄练球。”
不等曹孟德回话,陈澈便溜之大吉。
在曹孟德看不到的地方放声大笑,笑的陈澈肚子生疼。
只因曹孟德穿着球衣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肚子圆嘟嘟的,陈澈感到怪异,只是碍于面子,不敢放声大笑。
陈澈笑完之后,整理了一番,回了营帐,迅速喊上虎子,猴子,黑鹰三人,以及陈一等人,匆匆换上衣服,随陈澈来到球场等候,陈澈亲自去喊曹孟德,见其与那兵士攀谈,一副颇为熟络的样子,陈澈不由佩服其笼络人心的手段。
陈澈喊道:“孟德兄,随我前去球场吧。”曹孟德一抬头,见陈澈正在不远处唤自己,赶忙拿起自己的衣服,随陈澈来到球场。
陈澈将几人介绍给曹孟德认识时,孟德注意力一直在虎子身上,忍不住称赞道:“真乃壮士也。”
陈澈面色一黑,暗道:“你不会准备挖我墙角吧?”见其两眼放光的模样,犹如吃货见到绝世美味般,垂涎不已。
陈澈忍不住咳了咳,曹孟德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陈澈将规则讲述一遍之后,笑道:“既然是单对单,我便与猴子示范一番,孟德兄在此观看一番,意下如何?”
曹孟德点了点头,陈澈便上场与猴子站在中点线旁,将竹球放在中间,虎子刚准备上前喊口令时,曹孟德阻止了他,对着黑鹰道:“麻烦这位壮士喊口令,我与虎子壮士说说话,如何?”
黑鹰点了点头,便上前喊起来了口令:“双方各就位,开始。”
随着黑鹰的话音落下,两道如同闪电的身影便冲了出去,错身而过,留下两道虚影。
曹孟德眼睛睁的老大,不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切,觉得是幻觉,或者看错了。
转头向虎子问道:“你们怎么如此迅捷?”仍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向虎子求证道。
虎子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两人都属于身手不凡之辈,尤其是猴子,天生脚力惊人,他若是一心逃跑的话,恐怕只有用飞才能追上。
曹孟德方才还准备拉拢一下虎子,让其改投自己麾下,须知良禽择木而栖,自己不会埋没虎子的才能。
只是此刻,曹孟德无暇他顾,目光死死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错过。
此刻,陈澈与猴子二人正你追我赶,追逐在一起,只见陈澈灵活的踢着球往球门方向而去,猴子突然发力,一记铲球从陈澈左侧踢了过来,陈澈感到身边呼呼而过的劲风,陈澈敏锐的察觉出猴子的意图,准备一脚将其铲飞,然后凭借脚力,先发制人。
陈澈岂会让猴子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