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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秦国的追讨

作者:果木烤臭臭 当前章节:103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1:13

合纵联盟的崩溃,春申君回国后的不久便被楚王禁足家中,为此这场楚国的倾国之战,还有之前为了劝奉赵国出战的所做出的让步,此刻都成了扎在楚王心头之上的一根针。

这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楚国的失败对于楚王和春申君的打击无疑来说是巨大的,他们都一致不能够接受这场战役的失败,春申君那封遗书也在归国前的那日送到了负刍手中。

撰写的遗书便是日后负刍杀害楚幽王,楚衰王的原因,这位昔日的楚公子开始脱离楚王掌控的原因之一。

赵闵的兴秦三策被这位多年的对手借鉴,成为的兴楚三策,楚王一家皆成为了负刍成全他野心的踏脚石。

不过此刻负刍最为头疼的还是来自秦国的一封追讨旨意。

好笑的是,昔日钜阳城因为联军的开战的原因,楚王担忧又再次迁都,昔日钜阳城中的商贾,对此对那份租赁合约大叫骂娘。

此刻在新的王宫之中,楚王带着些许愠怒将秦国的卷书扔在了负刍面前。

那番居高临下不近人情的姿态,让昔日负刍眼中的「父王」不再像往日那般威严和睦,春申君被楚王一怒赐毒而死的事情,许多人都隐隐听闻,春申君也没能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乃至刚刚得知自己生父的负刍也没能好好见上春申君一面。

负刍看着地上的卷书,缓步走去,弯腰捡起了那份卷书,随着映入眼中的刻字,脸上也更为阴沉,更是有些难以接受的看向楚王带着些许责问说道:“父王,难道我们真要将西平安交出去?他可是有功之臣,虽然联军没有胜利,但是联军没有胜利也是有魏燕韩在其中作梗,这番交出西平安岂不是让他人寒心。”

“难道你去安抚强秦的暴怒吗?联军打败,楚国首当其冲,战损为最为之大,不交出西平安,难道把你交出去吗?”楚王一拍案桌怒目看向负刍。

其实负刍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因为春申君的被赐死所留下的问题,若是之前的负刍,必然不会这样责问楚王。

而楚王的震怒,也让负刍气上心头,一脸执拗的看向楚王说道:“若是父王,觉得可以交出我就可以平息秦国的怒火也可以将我交出去。”

此番自然是气上心头说的话,楚王自然知道。

但就是知道这是气话,楚王这是才更为震怒再次拍向桌子不管手上传来火辣辣的滋味便含怒吼出:“西平安必须交出去,不得商量而且你亲自送去秦国,后日则办。”

楚王自然不想要将负刍交出去的春申君已死,楚国可以指望的人现如今不太多了,负刍是其中一个可以指望的人,他还希望负刍可以知耻而后勇,只是这一次的负刍对比起往日的睿智,更像是一位莽夫,让楚王有些琢磨不清。

他也不会想到春申君临死之际竟然给他楚王和楚国留下这么一手,导致了负刍心态开始变化。

而楚王对于押送西平安过去的布置,竟然让负刍心中有些隐隐对着楚王的用心开始怀疑起来。

“他是想将我和西平安一同放弃么?”负刍心中如此想到,带着一身落寞退出大殿远远离开。

楚王的雷霆手段很难不让众多参与联军之战的众人人心惶惶,众多将士谋士都像是惊弓之鸟,别说负刍了,就是那位鞠躬尽瘁多年的春申君都被拿出来当做了背锅的人。

如若楚王还在壮年,这些处置不算得什么事情,但是此时的楚王已经暮年自然被人想到是老年昏庸了。

壮年的楚王即便没有了春申君也可以主持大局,但是暮年的楚王不知道那日就会驾鹤仙去,留下春申君自然比起抛弃春申君更为的好,楚王其实没有变,处事手段跟壮年也是一致,但是有时候环境和时间的因素,便会导致一些处置让人看得难以理解了。

作为平息秦国怒火的西平安此刻也被禁足在了负刍府内,他自知道联军大败那日就被禁足了,其实负刍早就决定了若是联军大败就会将他交出去。

而大殿上负刍所向楚王问的话,主角虽是西平安,其实不如说就是想提自己想提春申君再次试试楚王的态度,可惜得来的结果让人太过于失望。

西平安带着血仇来到楚国,潜伏多年的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向秦国复仇的机会,没想到这一次五国联军还没有将秦国给覆灭,迎来的还是秦国大胜的消息。

这一次天下之大也再也没有西平安的留身之处了,因为他已经上了赵闵的必杀名单。

想想也是按照西平安化名的恒齐所说的话,一个普通的将士即便可以接触到虎符,那也不能知晓虎符的细节,但是却能将虎符完全复刻,做出假虎符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不过那一道虎符其实不全然是假的,那是西风楚昔日的虎符只不过被西平安带走了,当时他便知道这是来日给秦国一击的重要物件,只不过还是没有满足他心中所想。

“父亲,孩儿无能,不能为你报仇了,是孩儿能力尚浅。”西平安心如死灰看着负刍跨门而入心中所想。

他已经知道迎接他的结局了,负刍保不住他,楚王会交出他平息秦国的怒火这事情,西平安能猜到只是他没猜到的是,秦国竟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是主动追讨。

负刍走到西平安的案桌面前拿过茶壶为西平安斟上了一杯茶:“你该知道你的下场了吧?”眼中带着复杂看向西平安。

“知晓了。”声音低弱没有中气,西平安轻轻吐了口气。

看着西平安的模样,负刍突然感觉西平安跟他的相同处境,一时间同病相怜,负刍顺着案桌跟西平安相视而坐。

“收留你之日,虽然你化名恒齐,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眼中的血海深仇,那道眼神我多年前在一个人的眼中看过,所以我知道你不简单。”负刍回忆起初见西平安的当日,失神说道。

西平安一阵愕然,随后又也洒脱的说道:“倒也是公子刍慧眼,好在遇到了公子刍,如若不然平安此时不知道在哪苟延残喘,想着报复秦国呢。”

看了一眼西平安,负刍想到了当日他亲手砍下的那道眼神的头颅,便是无颜,当日无颜知晓墨子死后拿到仇恨的眼神,让负刍历历在目而西平安当日出现的时候,带着的眼神跟无颜如出一辙。

如此说来,他遇到两个有这样眼神的人都不得好下场,而他负刍也慢慢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缓缓吐出一口气,负刍看向西平安说道:“我保不住你,楚王让我带着你一同去秦国请罪。”

“我猜到了,不过也好,此次应该让秦国得难受上好一段时日吧?该是掉下一块肉了,我也抗争过,报过仇,对父对己我算是能有一个交代了。”西平安像是想清楚了一些东西,有些淡然的说道。

负刍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西平安,不知道西平安为什么这么快就想清楚,不过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次算是掉了一大块肉了,秦国也不好受。”

西平安只不过是破罐子破摔不想在挣扎了,接受了他的平庸,接受了秦国的强大,接受了他想要覆灭秦国的可笑想法。

几日后,长安某处别院附近的两处新坟,终于等待来了他两最想要见到的人,赵闵。

独身一人来到新坟面前,徐福摆好供奉的东西后便磕了磕头退下了,远远的看着赵闵跟着两处新坟说的着话。

轻轻抚摸着戚殊的墓碑顶部像是昔日抚摸着戚殊的额头一般,少见的宠溺露出,赵闵露出牙齿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却溢出。

“你秃了,戚殊,不过这样摸起来挺舒服的。原谅我没有将扶苏带过来,今后扶苏就给表弟养了,我还是合适孤身一人便让扶苏快乐的长大吧,享受有母亲的陪伴,享受有父亲的陪伴。”

秋风轻轻拂过,草地上传来了簌簌的声音,眼角的泪水低落在了戚殊墓碑上一路轻轻滑落,像是那座墓碑也留下了一行清泪。

赵闵缓缓走到了盖聂墓碑前坐了下来,带着一些幽怨说道:“聂大叔,你怎么可以这么早离开呢?还没教扶苏剑术呢。”

一只避秋的鸟儿往南而去,从赵闵头上飞过,响起几道刺耳的叫声,赵闵苦笑的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让你休息会是吧,不要把你当成苦力。”

话语说完又带着醋意说道:“你跟我老婆埋的这么近,以后我埋在哪里?徐福也不知道咋做的,给你们安排的这么近,我感觉我都被绿了。”

赵闵想及此处又回头看了一眼徐福,徐福看到远远的赵闵望向他看了一眼,不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喃喃说道:“这天气还没到冬天呢,怎么突然有寒意了,好生奇怪。”

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多讲究,夫妇合葬只是少数,不像是后世朝代夫妇合葬已经成为了标配,徐福也是想方便赵闵,毕竟赵闵一向怕麻烦,所以就给盖聂和戚殊的新坟位置相隔不远。

两座新坟此刻真像往日的三人一同端坐在喝茶的样子,赵闵盘坐在草地上的样子,倒像是戚殊和盖聂从未离开过一般。

一人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而来,徐福急忙拦下,带着一丝责怪说道:“没看到先生正在缅怀挚友,良妻么?”

“秦王政送来消息,楚国来请罪的人明日就将到咸阳,先生该启程了。”一位自咸阳而来的斥候,气喘吁吁的说道。

得到消息的徐福让斥候先行离去,答应而后会转告给赵闵,直到赵闵见天色渐晚起身离开的时候才跟赵闵恭敬汇报:“西平安明日就会到达咸阳了。”

“呵呵,终于来了,我等好久了,我还以为楚国会保下西平安呢,看来终究是怕了。”赵闵带着冷笑让人浑身发凉。

徐福看着赵闵发现往日的师傅比起以前,更不一样了,心中也叹了口气。

其实联军过后,魏国也付出了一些东西,便是国尉缭,此刻也被魏国派往秦国,说是派,还不如说是被秦国讨要的,只不过在魏王看来,缭是接触恒齐也就是西平安的人。

这次五国合纵失败, 缭竟然也被魏王拿出来当成背锅侠,而缭自然也心里再也没有对魏国的亏欠,反而更加倾心于秦了,此次过后,对于往日魏国的恩情,自然再也不在存留。

魏王的所作所为彻底将缭对于魏国的情怀给击碎,也再没有任何负担来到秦国。

说来这几年间对于赵闵计划的配合,缭多数都不敢过多出力,赵闵也知晓了缭的为难,都是一些有利于两国的计谋才让缭众多出力,便就是这次的五国合纵,赵闵也没有让缭过多的出力。

或者说跟没有让缭过多的在其中参与,但是之前缭被魏王的不喜还有这次的联军,还是让缭成为了魏国的牺牲品。

想到多年不见的师弟终于可以从魏来到秦国,徐福终于兴起了一丝开心:“缭终于可以来秦了,好久没见到他了。”

却是近来那么多烦心事情之中的唯一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了,但是在赵闵心中却开心不起来。

“嗯,缭在魏多年,此次光明正大的离开也不用回去了,魏王也不会为难他的家人即便想找借口针对,也是理亏了。”赵闵也是应和说了一句。

只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徐福看在眼中心中升起淡淡的疑惑:“师父,你似乎不太开心缭的到来?”

“并不是。”

“那……”

“是因为我想离开秦国了。”

“为什么?”

“因为秦国事情已了,我想游历六国看看这七国风采。”

对于赵闵所说的话,徐福并不意外,曾今盖聂还在的时候就听过盖聂说,赵闵是被鬼谷子骗入门下的,最早的时候是赵闵就是想游历七国,并不想参与什么政事。

现如今盖聂和戚殊都先赵闵而去,秦国一切都进入正轨,赵闵也想要做一番他想要做的事情了。

徐福看了一眼赵闵眉眼间露出的疲态,有些隐隐了解到赵闵此举或许便是想要好好散散心吧。

终章:回到

楚国来的请罪二人已然到达了咸阳,请罪的姿态做的很到位,此刻王宫之中,秦王嬴政端坐于案桌之上,怒目看向跪拜着西平安还有一脸坦然站立着的负刍。

“西平安想不到你竟然给秦带来如此大的麻烦,寡人倒是没想到,除去五国联军竟然是你给秦带来如此大的损失。”嬴政藏不住的怒火冷声说出。

赵闵随意的坐在在嬴政的座位之下,冷眼看着负刍和那位西平安。

负刍和西平安刚入殿中,未等惊讶往日的这位熟悉的面孔就被嬴政的一声怒喝惊讶吸引到了注意力。

只不过见嬴政如此暴怒,西平安更为得意想来这也是他唯一可以骄傲的地方了。

赵闵也看出了西平安的这番想法,对着嬴政就说 道:“大王无需动怒,他巴不得你气出病呢,西平安今后也没有机会再对秦做出什么祸害之事了。”

话语一转:“因为。”

又一字一句的冷冷说道:“他今日必死。”

殿中三人都对赵闵的反应出乎预料,便是嬴政知道赵闵心中对于西平安的仇恨不低,却没有想到赵闵对于西平安的恨意,远远过于他心中的猜测。

负刍也是奇怪,为什么赵闵对于西平安如此大的恨意,倒是西平安看了一眼赵闵想到了这就是当日在万达酒楼外护下蒙恬蒙毅的人,也咬牙说道:“又是你?”

这句话又再度点燃了赵闵的怒火,随意的姿态不在,从案桌下站起,轻轻踩着步伐走向西平安。

跪拜着的西平安看着赵闵步伐轻缓却感觉步步都踩在了他的心头之上,心中不禁开始惊慌起来,看向赵闵的眼神更是带有恐惧:“你想要干什么?”

一脚踹在了西平安的身上,像是往日在万达酒楼门外一般,西平安再度想起了昔日的惊恐,也被赵闵一脚踹出的力气滚了几圈。

“自然是好好教训一下你,明明就是你们西家霍乱秦国被肃清,竟然反咬一口秦国,教你好好捋清楚这其中缘由。”

赵闵冷声说道,心中更为激愤,只是负刍在此有些话语不好直说出口,但是对于西平安的恨意已经无法压抑。

负刍此时也是冷眼的看着这一切,赵闵和嬴政反应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知道为什么对西平安如此怨恨,心中开始活络起来。

只不过赵闵一脚踹出了西平安后,又带着讥讽对着负刍说道:“想不到这次沈卫长倒是亲自过来,不知道叫你沈方单好还是叫你负刍。”

一番错愕后,负刍又是恭敬的对着赵闵说道:“自然是叫做负刍,不过先生怎会在此。”

“或许你也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对西平安如此激愤,说来他的假虎符间接害死了我的妻子和挚友,不知这个回答你可满意?”赵闵冷声说道。

嬴政更是大惊失色,不知道赵闵为什么会当着负刍的面说出,此次他们没有打算将负刍除去,毕竟不是时候,赵闵也知道负刍日后必定叛变,这是对楚国的一个打击。

虽然负刍能力不错,但是赵闵给楚国留下的名为妖灵妖的计划,负刍即便再有能力也承受不起那烂摊子,负刍的叛变反而不能将楚国大任担起来,只是增加些许苟延残喘的时日罢了。

但现在赵闵竟然当着负刍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将他的重要性揭露给负刍,这以后保护赵闵的难度更为之大了。

“为何呢?”负刍露出疑惑。

赵闵看了一眼负刍,还是没有决定老实说出,半真半假的说道:“早些年我从你手中夺过齐阁,戚殊便是墨家之女你也知晓,信长卫的真正目标就是守护戚殊,黑煞军近年来军备增强想必你这个聪明人也知道怎么回事。”

点了点头,负刍自然知道黑煞军的军备增强是怎么回事自然就是赵闵躲过的齐阁之人了:“那挚友呢?”

“说来那不是我的挚友而是我的护道之人,戚殊是我妻子他为了让身怀六甲的妻子诞下孩子,抵抗你们的楚军斥候力竭而死。”一个青铜牌扔在了负刍身上。

“鬼谷子!!你竟然是鬼谷子?你不是鬼谷子的弟子?”负刍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手中青铜牌。

赵闵冷笑一声说道:“我本无意参加七国争斗,只想做个富家翁,戚殊身上背着的血海深仇让戚殊没有办法只得任由齐阁报效秦军,你们楚国倒好,让我直接变成孤家寡人。”

“先生恕罪。”

负刍此刻还以为赵闵真如话语所说一般,只是意外卷进了这次争斗之中,连同妻子和挚友一同身死,那么身份高贵的鬼谷子今日出现在此处也不难理解了。

自然是因为秦王想要拉拢,所以才让赵闵来此报仇,对于赵闵是其中黑手,负刍即便是死也猜不透,他知道秦国有一只黑手,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联想赵闵,毕竟鬼谷子向来只是收徒。

或许那位大能耐之人就是赵闵的徒儿。

想来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李斯吧,李斯跟着赵闵商队一起走的事情跟万达商号走的很近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

听到负刍的话语,赵闵再也忍不住,爆出了来到七国的第一句脏话:“我恕尼玛。”

又是一脚踹出,负刍还未惊讶身为鬼谷子的赵闵竟然有着如此武力的时候,也被一脚踹出了一丈开外。

心中带着愧疚和震惊真是有理说不出,此刻也是深深后悔之中。

而嬴政听到赵闵的说辞,心中也是放下心来,知道赵闵并没有全然托出。

“先生,负刍也是无奈之举,并不是故意为之。”负刍从地上艰难爬起,刚刚那一脚可谓是不轻。

西平安此刻也算是知道他惹到了什么样的人了,惹到秦国可能还没那么严重,但是惹到了鬼谷子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啊。

“他,必死。”赵闵指着西平安咬牙说道。

负刍打了个冷颤,颤抖说道:“交给先生了。”

“公子刍,为我求求情。”西平安哭喊说道。

若是请罪之人过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干净利落,但是西平安从赵闵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恶魔一般的冷意,他能想到会有多少苦难等待着他了。

只不过此时负刍也是闭口不言,只能看着赵闵像是拖着死狗一般拖着西平安出去殿外。

殿外各种声嘶力竭的哭喊之声响起,赵闵就在王宫之中架起刑罚。

良久声音渐渐低微,又在五匹马匹的嘶鸣之下,一声惊惧的求饶声响彻王宫,带着麻绳断裂的响声,赵闵又恢复成谦谦君子的模样进入殿中。

拍了拍身上的浮尘,对着负刍和嬴政作礼说道:“今日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不日我就要离开秦国,游历七国了,不想再掺杂在各国政事,反正如今我也孤家寡人了,希望勿要打扰我的游历,告辞。”

嬴政听到这句话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味,负刍便先开口说道:“负刍一定转告楚王,先生慢走。”

“先生慢走。”嬴政也只好无奈应和,他也摸不清赵闵是真的想走还是托词,但是隐隐之间他也是感觉赵闵说的是真的。

负刍看着赵闵离开的背影背上的冷汗出了一身,他知道赵闵这句话是在警示他,是想借着他负刍的口将他游历七国的话传出去,日后不要再给他鬼谷子找事。

殿中只剩下嬴政和负刍两人,而后负刍答应出一些楚国赔付的东西,告退离开的时候,看到王宫之中的一片狼藉,各种刑具顿时就吐了出口,西平安已经成为了身首异处被五马分尸。

各处的刑具更是在楚国简直未见闻之未闻。

身上泛着冷意,匆匆离开秦国王宫,嬴政在此后十年也未曾见到过那位表兄,而荆轲刺杀的前一夜才收到了在外游历的赵闵送来的卷书。

“近来小心击刺杀,刺杀之人名为荆轲,此人跟墨家颇有渊源,墨子之死跟荆轲有脱不开的干系,如若抓捕,让扶苏亲自动手,闵撰。”

秦王十八年嬴政正在令王翦攻赵国,两年前韩国已经灭国,赵闵又命人送来卷书。

“需的抹去赵闵此人在赵国之中的踪迹,熊启乃负刍兄长,必叛,谨记,闵撰。”

只是卷书送来之际不知道为何,熊启后面的字体便的即为模糊,嬴政只能看到前面的字,至于熊启后面的字还以为赵闵想说熊启可以信任。

嬴政亲赴邯郸,坑杀了幼年居住邯郸时的仇家,其实这些人都是赵闵生身兄长还有一些熟知之人。

而此时赵闵此人名号彻底在七国之中无人得知,曾经的公子闵彻底烟消云散,不被人所知。

在历史上仅仅存在一些细微的记载。

赵国覆灭之际,负刍也知晓了秦国之势无法抵挡,联系了秦国的国相熊启,那位负刍的兄长。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兄长。

熊启的反叛,给秦国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但是对于如日中天的秦国自然是无伤大雅,至此嬴政才知道,之前卷书上刻画的熊启后面字想必是赵闵给他的警示。

只是后面事情已经发生,熊启已经回到楚国。

而后又过九年,曾今的战国七雄,仅仅剩下齐国和秦国,秦国大军已经将刀横在了齐国的脖子上。

齐国的最后审判就在面前。

对于强秦的强大,齐国选择不在抵抗,顺应天意,归从秦国,齐王入秦。

随齐王入秦队伍之中,有一位年轻的青年远远的跟在队伍后面,即便近乎过去二十年,赵闵依旧像是离开前的模样,未见一丝老态,亦如往日偏偏公子一般。

离去的赵闵归秦了。

竖日,秦王嬴政宣布强秦历法,成为历史上的秦始皇,聚三皇五帝名号,成为华夏第一帝,这个时代唯一的皇帝。

赵闵立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历史上第一个王朝的诞生,心中早已熄灭的火焰在这一刻仿佛被再次点燃心潮澎湃。

嬴政和赵闵再次坐在一处。

赵闵离去二十年,但是此刻归来依旧如同往日离开的模样,其实此刻赵闵回来,为的是扶苏。

他隐隐之中察觉到了他的身上的诡异,即便二十过去了,他依旧一直未曾老去依旧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或许他离去的契机就在他的儿子扶苏的身上,或许完成了扶苏身上的事情布置就可以真正离去了。

此刻的嬴政已经三十九岁,虽然还是壮年,但是多年的谋划对于七国的征战还是让嬴政的头发开始发白,而多年前离开的赵闵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模样,黑发依旧如瀑。

“表兄,你这么多年一点没变,依旧一点未曾老去。”

“或许天也不愿意收了我吧。”赵闵苦笑的说了一声。

此刻在嬴政心中对于这位表兄越为的好奇起来,赵闵身上的谜团越发的让他看不清晰,仿佛赵闵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又仿佛是那传说中的仙。两人良久未见,一直坐到了深夜。

而后还曾传闻出嬴政宣布大统的第一夜,批阅奏章的案台边坐着另外一人,此刻的奏章已被清理,上面放着瓜果酒水。

倒八眉之人小酌一杯,将青铜杯放在案台之上,“闵,秦多年征战,我欲让秦调养生息,推行柔政。”

一人轻轻抿道,放下杯子,“政,你是要秦国之命数,还是华夏之命数。”

倒八眉之人疑惑不已看向对方:“何解?”

对方悠然答道:“若为柔政,六国遗民不惧,秦调养生息,六国亦调养生息。终回七国相对之势。”

倒八眉之人倒酒,思绪一番狠狠的将杯中酒灌去,随后将杯落下。“我要华夏之命数。”

身旁一人看向帝君,站起身子,作下一辑:“那便历法,严政。”心中却看着倒八眉之人。

不愧是你千古一帝「嬴政」……

赵闵留下了一个疑团自东离去,李斯,徐福,缭送别赵闵的时候,看着这位多年过去依旧未曾改变一丝一毫的师父,心中不比嬴政来的震惊。

徐福和李斯更是喃喃失神说道:“或许鬼谷子,便是这个世界的仙吧。”

而后嬴政多年布政,谋划着自身的版图直至病重老去的时候,又再度想起那位不死的鬼谷子,派徐福前去寻找他的兄长,想要求得成仙契机,想要将大秦强盛下去。

他太想要获得时间,他有着太多未能完成的事情了。

只是徐福也是自东离去一去不回,他才陷入深深怀疑。

而后更是三番五次东巡,更是死在了东巡的那一刻。

只有李斯谨记着赵闵的交代,一定要将王朝交还给胡亥。

扶苏自然假死脱身得知了许多事情,只是那时候,秦朝已经乱了前半生的风光,换来了后半生的安稳。

扶苏少为人知的老死,而为了扶苏脱身的李斯却被赵高害死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赵闵已经回到了他的时代。

冉冉时光,让他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从那个记忆中的出租屋中醒来,上面都是房东的催收电话。

苦笑了一声赵闵扔下了手机说道:“终究是逃不过房租啊。”

点来了百度,赵闵查询起了战国历史,果然没有赵闵也没有任何公子闵的存在,想来嬴政已经收尾好了。

随后又是大拍脑袋说道:“说不定就是一场梦境呢。”

只是百度之中鬼谷子活了一千多岁的记载又让他怀疑起来。

敲门声响起,赵闵爬起身子从床上落下,打开门好友白落带着一位女孩出现在门口。

一个熊抱就将赵闵抱住:“昨天给你打电话不接还说不出来,我还以你对生活无望,想要自杀呢。”

入眼所见的白落络腮胡满脸,这番模样赵闵还是第一次出现呢,只是这番模样让赵闵惊讶喊出:“聂大叔!!”

是啊,盖聂一直都是络腮胡而白落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白落听到赵闵的话喃喃说道:“聂大叔?好熟悉啊,梦里一直有人这么叫我,说来我在梦里教别人练剑,那人还挺像你的,这个梦都做了好多年了,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妹妹,亲妹妹哦。”

“白敏,过来看看这是我兄弟,赵闵,就是我一直跟你说的兄弟。”

赵闵这才转头看向白落身旁之人惊讶喊出:“戚殊!?”

白敏见赵闵的模样说不出来的熟悉,随后又羞涩说道:“我也梦见过有人叫我戚殊,跟你长的好像。”

震惊之意在赵闵心中炸开,他眼中开始怀疑那一切是不是梦的时候,电话声时响起,下意识的点开接听传来冰冷的人工智能声音:“你的亲身人生重生模拟已经结束,不知道你可否满意,满意请在稍后的短信中回复1。”

电话挂断,赵闵心中已有确定,带着一脸坏笑对着白落说道:“那个,白落,我爹他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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