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阳城中的人近些日子来纷纷喜笑颜开,毕竟这说明日后的日子好过了,也更为安全了,楚王将迁都钜阳,这消息也算是传到了钜阳了。
前些日子那万达商号城中举行的盛大商铺拍卖会,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当天拍卖的银板都是一车一车的拉走的。
之前商铺的老板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更有甚者当面找事却被人打断了腿。
对于万达商号也是钜阳城中如今出了名的地标,可以不知道官府在哪,但你要是不知道万达商号,那你可就太落后了,用那万达商号小老板的话说,这叫奥特。
但是这位万达商号的小老板看到后院中放的一箱又一箱的银板,却是犯了愁,这战国时期,没有银票没有钱庄,这会不会太过于麻烦,若是开设银票钱庄又会不会纂改历史呢。
看到徐福进来,赵闵却还在看着银票叹出了气,若是什么都没有,倒还好说,现在有了这么多的钱,反倒是有些富家翁怕贼惦记的感觉了。
徐福几人对赵闵是彻底服了,这一番买卖,挣得银板,是徐福行商八年挣得百倍有余,这赵闵仅仅花了不足一月。
虽然盖聂也是大感妖孽,但是更为确定,老板这个词,太过于不合适赵闵了。
万达商号已经从前几天繁华的商铺区搬了出去,现在在一大宅院之处,比起赵国的赵宅更为之大,只不过赵闵又让人把前院的客厅改成了放货架的地方,这厢院也是改成了几个小商铺。
赵闵实属不想在商业上花上这么多心思,但是战国时期的韭菜,太过于好割了,他实属狠不下心,让他们被别人割,还不如他来。多锻炼锻炼他们防止上当受骗的常识。
徐福见赵闵一个劲的唉声叹气,进来良久后已经叹了足足七口气了,随后不解又问起。
“师父,那商铺不想卖便不卖,一直租便可,现在定下九年之约也反悔不了了。”
其实九年之约后五十银板售卖商铺的这个事情,赵闵并不在乎,因为楚国钜阳作为都城存在,只有十年,九年刚好。
只可惜,那群商贾没有下载国家反诈APP,又怎么能玩过赵闵这种二十一世纪饱经受骗的人呢?
叹息声再度传出,而后叹息之人转过身子,小脸忧愁。
“福,那豆酒之事安排稳妥了吗?”
那日拍卖会完了之后,赵闵便交代徐福,大肆收购豆酒,有多少就要多少这且还不够,还要收黑豆,现在城外乃至其余城郊,听到有人大肆收购,比小麦来的还更畅销,也开始纷纷种植黑豆。
对此行径,徐福心中倒是想起早些年齐国对鲁之行径,便是如此,大肆收购鲁稿,一种衣服的布料,做衣服很是舒服。
齐国以大价钱收之,最后鲁国上下无人务农,都种鲁稿,最后齐国下令,不得再购买鲁稿,鲁国崩溃后来安心臣服齐国。
想及此处便出言向赵闵解惑。
“师父,可是想行那鲁稿之策?”
毕竟赵闵的布局现如今便是帮助秦国一统六国,如果能用豆酒之策,帮助秦国无需武力收下楚国,倒是一策良计。
只是在徐福看来,这鲁稿之策既然已用过一次,或许并没那么容易再用了。
徐福的这一番言论,倒是让赵闵惊讶,眼神之中对徐福有着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提醒。
“鲁稿和豆酒,并不同,鲁稿的原料属于衣,战乱四起,粮才是根,黑豆并不是不可以吃,所以楚国不会阻止我们大肆收购或令人种黑豆,毕竟黑豆也属于粮,所以鲁稿和豆酒本质上是不一样的东西,也行不了那鲁稿之策。”
一番言论让徐福点头认同,随后才眼睛明亮,随后又见赵闵继续畅言起来。
“吕不韦现在跟我们分祝阿铁矿,手中已经了器,若是豆酒再为他带去钱粮,难保他不会起二心,到时候我那表弟或许用一辈子也只能在他其下,哪怕登上秦王之位,也只不过是傀儡罢了。”
话语至此,赵闵的眼光已经透出精明,那种看透人性的神色,让徐福感觉自己已经不着片缕。
赵闵眼神又散发着果决和一丝狠劲,张口出来的话也变的带有杀气。
“豆酒之策,便是拖死吕不韦的钱粮,断不可为他挣去钱财,拖住他的资金。黑豆只有楚国可种,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候钱粮便都进了我们的口袋。”
已然决定用豆酒拖住吕不韦的脚步,这便是后世所说的垄断或称定价权。
吕不韦你敢提豆酒的价格,想要多挣些,我便再提,反正你除非不卖,不然你是没有其他机会的。
徐福听后感觉有点云里雾里,他认为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拿吕不韦来说,现在已是相国,若为钱粮很多地方都可以涉及为何要选一个豆酒,还是一个名不经传在秦国都很少人听闻的豆酒呢?
有着疑惑便想再次向赵闵请教,这便是学生。
看着赵闵作辑下礼,他心中隐隐得知,如何用将豆酒可以绑住吕不韦,这才是最为关键的计谋,恭敬请教。
“学生,有一处不明,若豆酒在秦并无想象中畅卖,那吕不韦便不被豆酒拖住,我们岂不损失严重。”
对于徐福能想到此处,赵闵大感欣慰,的确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让这豆酒变成在秦国变成最为畅销的东西,让不管贫民还是富农工商都接受,并且喜爱的东西。
难,便在此处。
赵闵招了招手,徐福理解了然,低下头,附耳倾听,听闻耳中之言,心中的震撼在眼睛里展现的清清楚楚,眉眼大挑。
话毕,徐福才作辑下拜行大礼。
“福,拜恩师,乃一生之幸。”
光听豆酒拖住吕不韦,并不算良策,但是听刚刚一言徐福彻底服了,这一策又一策,皆是连环相扣,扣扣致人死地。
欣慰之意洋溢在赵闵脸上,扶起了徐福,又冲着徐福问起。
“你可知,此番计策为何告知于你,缭却不知!?”
刚起身之人又想下拜,但却被稳稳的拉住,声音再度传来。
“勿要误会,缭与你不同,他应学尉国良策,而你应学兴国良策。他无需稳当,但你需稳当,你们的性格也恰好如此,所以有些事情你去办,吾最为放心。”
徐福作辑行礼,恭敬回应。
“谢过老师,对福教诲,豆酒收拢之日,福便一同前往秦。”
赵闵一番言论,徐福自然知道赵闵是把他当君王近臣培养,自是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