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看着一脸惊恐的谈良,有些失望道:“本来想在落鸦冈亮出的牌,没想到被你掀开了,谈良你该死啊。”
谈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院墙之上的人影。
“竟……竟然还有一个魏阁,黑厥自成立就只有六阁,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魏阁!”
从震惊中冷静,仔细观察了一下院墙之上的人影,谈良又露出稳定。
“不过堪堪五十人,不足为惧。”
的确如此,院墙上只有五十人,谈良还有一百卫,即便不敌也能逃。
沈方单见此情形也是心中大惊,墨子竟然还有一只这么强的近卫,就是身边的足卫也是如此,见此情形也是纷纷露出喜悦。
“太好了,墨子必定无事,卫长我们现在上吧?”
另外一人也是压抑不住心中喜悦一同说出。
“对呀,沈卫长,现在出去刚刚好啊!”
看了看着急的几位同僚,沈方单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小点声别嚷嚷,谈良必定要跑,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此刻荆轲也遭遇了魏阁的主力军,机关重甲足卫,竟然比荆轲的人数还多上一些,同体黑色的甲胃。
将街道之中堵的密密麻麻,犹如黑色的洪流。
荆轲一看,便知要遭。
荆轲卫虽武器精良,却没有甲胃,这群人尽皆持机关重剑,机关重甲,不等荆轲开口两伙人便开始碰撞开始战斗。
魏阁重甲卫只用了一刻钟,就贯穿了荆轲卫的队伍。荆轲面见不妙,知道此刻最为重要的便是墨子,顿时舍弃荆轲卫,冲着墨子的方向而去。
此刻墨子院中,魏无颜还在等待墨子的命令,便听到墨子冷漠说出。
“在这院中的秦阁之人,都除了吧。”
“是!”魏无颜目光一震,随后一剑冲着谈良就袭去。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崩着嘴。”谈良提剑嗤笑反击,脸上却一阵凝重,丝毫不敢轻视。
谈良自然是顶尖好手,也是一剑与魏无颜碰撞一块,剑身轰鸣,两人剑气对攻,这时一道阴冷剑气冲墨子而去。
魏无颜感受到那番剑气,将谈良的剑气和自身剑气在剑中强烈交织。
两人的剑都一同炸开,谈良被剑的碎片扎了个遍。魏无颜却依靠机关重甲扛了下来,只有少数碎片还扎在重甲之上。
拿着半截的重剑,无颜甩向荆轲,荆轲一剑不成,又掏出后腰短剑,普通蛇蝎般阴毒扎去。
见荆轲出手谈良纵身便舍下秦阁众卫长,从院中离去。
见谈良舍弃他们尽皆眼中充血,愤恨喊到。
“良阁守!!”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正是无颜。短剑捅入重甲,透甲而入腹,停了下来,短剑也因为重甲夹住拔不出,硬生生的吃了无颜一击重拳。
墨子此刻也是拔出近卫身上的机关重剑,一剑就将荆轲胸腔贯穿,荆轲也是吐出一口淤血在墨子脸上。
被血瘀污了眼,墨子伸手擦去,荆轲一掌击开墨子,借势脱开胸中剑身。
越上院墙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夜空之中,无颜刚想追去,肩上便被墨子的手拉住,满是落寞的声音传来。
“无颜,别追了,你先看看你伤势吧。”
“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无颜一阵着急道。
有些忧虑的看向荆轲离开的方向,墨子带着些许为难。
“他们的兵力都打没了,今夜底牌暴露,得提前奔袭楚王才行,你快看看伤势。”
“无妨,剑尖末入腹中不多,包扎下便可。”无颜感受了一下伤势,沉着说道。
此刻的荆轲卫已然十不存一,剩下的对着重甲卫都尽皆绝望,纷纷自绝当场。
今夜秦阁十卫黑足叛变,守城的其余五十卫普通足卫,剩十七卫,仅剩一百七十人。
沈方单见谈良越上院墙离去,面露狠色。
“时机到了!”
几位黑足卫不明就里就见沈方单尾随谈良而去,荆轲也随后出来,向着谈良离开的方向追去,黑足卫见卫长追去也一同赶上。
早就在墨子住所附近的戚姝见有惊无险也走到墨子院中,见遍地都是秦阁之人尸首,一阵难受。
魏无颜见戚姝走进,突然怔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颤抖起来,随后俏丽的女子身影走到魏无颜的面前,悄悄揭下面具。
“戚……儿,别……看了,会……会吓着你。”无颜有些不忍说道,语气还带着一些颤抖。
胸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番,无颜倒在地上,一个身影落入怀中,抽泣的声音传来。
“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头深深的埋在重甲之上,落下的眼泪在重甲的油脂上慢慢滑落。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无颜的面孔也在月光之下赫然清晰,只有两只明亮的眼睛是好的,其他地方满是烧伤后复原的疤痕。
连一根眉毛都没有,嘴唇也没有了,连牙关都包不住。
墨子看着儿女两人,心中一阵压抑,十年前的一场意外,女儿因为睡觉烛火导致的火灾,无颜为了救她,面容尽毁。
此后戚姝就自学医理,想要治好无颜,可惜烧伤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恢复。
墨言也改名叫了无颜,为了掩饰墨子儿子的身份,将姓氏也一同改了,隐藏在魏阁之中。
对外,墨言一早就死了。
只有戚姝和墨子知道,墨言一直都在。
黑厥秘地山谷外一人影看到了仓皇逃出的谈良,而后还见谈良又见荆轲。
冷冷的笑声传出。
“看来失败了么?”
沈方单发现了身后追来的荆轲,一早就又隐藏了身影,荆轲见那人不再追着谈良便不再追去,先行离开要紧。
见荆轲离开,与其他黑足卫汇合上后才远远的跟上荆轲和谈良。
毕竟不管是荆轲还是谈良,哪怕是强弩之末,沈方单都不是对手,只能保险点远远的恨上他们。
人影刚想离去,又见沈方单跟出,随后一愣,半响离去,在远处的树下解开战马的缰绳,纵马离去。
“反正荆轲和谈良作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