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钜阳城中一处别院之中,负刍想着那天消失的戚姝,心中有着些许犹豫,随后便自顾自的说道:“算了,饶她一命吧,虽说斩草除根,但一女子成不了事,便还你兄长断臂之恩吧。”
也怪不得负刍要饶戚姝一命,因为他已经得知戚姝就在赵闵那,只不过因为赵闵的身份,他也不好太过于威胁。
既然赵闵收留下了,怎么都要给赵闵和鬼谷子一个面子。
毕竟赵闵也好鬼谷子也好,现在都没有明确为哪国效力,属于可以争取的,鬼谷子争取不了,那赵闵还是可以争取的,便是争取不了,不成为敌人也是极好的。
“公子刍,楚王命你进宫。”一位随从从门外匆匆走进,一脸恭谨的对着负刍说起。
负刍走出厅堂赶去门外,车驾已然备好,抬腿扶着车夫肩膀,便跨上车上。
钜阳城中此刻有一处景色优美之地,环绕湖畔,这里已然被楚王于十五日前,就命人过来修建好了宫殿,此刻宫殿之中,楚相也是一脸恭敬的就在楚王身前候着,生怕惹起楚王不喜,楚相近来对楚王愈发感觉的到害怕。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虽然楚相想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此刻的感受便是如此,自从黑厥事了,对于楚相来说,他好像发现直至今日,才真正的看清楚了楚王的真实面目,以往的楚王虽然喜怒无常。
但是对于楚相来说,还算是可以把控住的存在,只要摸的住还能过的不错,但是自从知道了楚王的手段如此惊人,他便再也不敢小觑眼前的这位君王。
至于楚尉也在一旁,看向楚王对于楚王的佩服是由衷的,历代家臣的楚尉,对于楚王这样的手段,大感惊心,但是却更为佩服。
至于那些喜怒无常,对于一个武将来说,那不足为事,只要楚王对于其他国家威慑越大,对于楚尉来说,他便更为安心和骄傲。
不多时,负刍从宫殿外走进,负刍几个大步走向前来,恭敬作辑。
“刍,见过父王。”
“我儿负刍来了,快快坐下,来人上酒!”楚王开心的吩咐起侍从。
落座于楚相的案桌之旁,楚相一阵感觉身上发毛,对于楚王是畏惧害怕,那对于负刍就是惊悚了,楚相对于荆轲的点评很高,但是对于负刍,不敢点评,深感不如。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荆轲连负刍的脚指甲都算不上。
硬着头皮,楚相腆起笑脸对着负刍并未起身拱手作辑:“见过公子刍。”
负刍一个面色不好,皱起眉头,楚相一看,顿时惊慌起身又起身作辑:“见过公子刍。”
其实负刍皱眉仅仅是因为,楚相在父亲面前竟然如此慎重对待他,这样对楚王来说负刍一个庶出,却被楚相如此敬畏,会对负刍不好,一个皱眉。
楚相如同惊弓之鸟,顿时站起身恭敬作揖,也难怪,楚相如此害怕。
他也不得不怕,墨家与楚斗了百多年,负刍一出手,墨子和他的儿子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楚王面前,而去死状惨烈,实在是不的不怕啊。
楚王见到这一幕也试试微微皱起眉头,实属这一幕让楚王见的有些担心。
虽然他也很是喜欢负刍,负刍对于继承王位,还是于理不顺的,毕竟是庶出。
对于负刍的最好下场,便是做一位侯爵,辅佐君王。
负刍见此急忙奉礼作辑:“楚相,折煞负刍了,不可如此,在父王面前,刍不够资格,受相国之礼。”
听到负刍的话,楚王眉头轻轻舒展开来,随后面上喜意又现。
至于楚相,楚王自是不喜,不过楚国之中,荀卿虽然得他心意,但是他却不愿做这楚相,只能矮子里面找高子,将就将就了。
心中顿时大感糟糕,知道会错了意,楚相一脸尴尬,随后点头附和:“是是是,是老臣考虑不周了。”
一番事了,楚相为避免尴尬,又提声说道:“负刍公子,那鬼谷子可到钜阳了?”
听到楚相的问话,知道这便是楚王叫他来的原因,负刍也是一脸正色的说道。
“我在钜阳这么久时日,还没见到鬼谷子到钜阳,一直都只有公子闵和那盖聂在城中。”
在主案之上的楚王,提起酒杯喝了一口,有些纳闷的说道:“这鬼谷子不在,寡人也不好登门拜访,那刍儿,你替为父走一趟吧,跟公子闵记得好生相处,不可得罪。”
听楚王都如此之说,负刍心中自然也有定数,只是突然之间想到那墨家戚殊,心中忧虑又起,试探问道:“那墨子之女戚殊,从落鸦冈之战逃走后,去了那万达商号,便是那公子闵开办的商号中,该如何办呢?”
眼中一阵厉色流转,随后楚王眼神直逼负刍:“刍儿想必心中已有决定,但说无妨。”
见楚王如此说,负刍也大方说出:“公子闵并未与黑厥有所牵连,这黑厥之事,只是黑厥想在公子闵身上所做布置,而他既然已经救下了戚殊,我想我们应该给他一个面子,更何况戚殊为女子,墨家七阁虽有余孽,但不成顾虑,成不了事。”
一语道尽,负刍又感觉身上有着一道审问的眼光看向他,正是来自楚王。
带着一丝戏谑,楚王又开口说道:“仅此而已?并无其他原因?”
“其实,也还有其他原因,魏无颜为我挡刀断臂,因为魏无颜男儿之身,刍为楚,不能报恩,只能报于戚殊身上,留于她一命。”感受到楚王心中存疑,负刍也就老实说出。
手中酒杯放在案桌,声响有些大,却能感觉出楚王的开心,带着些许酒意,就畅然说出。
“好!寡人还以为你喜欢上那小姑娘,为此还想留于她一条性命,编造谎言欺骗寡人,既然你已知利害也想报恩,那寡人就如你所愿,放她一条性命。”
得到准确的回应,负刍心中安定,随后便躬身作辑答谢。
“刍,谢过父王。”
话音落下,随后负刍又继续说起一事。
“父王,刍,还有一事,希望刍此间在黑厥之中的具体身份不要宣扬出去,我留沈方单的身份还有些用处。”
楚王有些惊疑,随后又想明白些事情,喜色传来。
“刍儿,是想要那齐阁?”
“是,魏阁的机关重甲,可见厉害,我想为楚再添一利器。”负刍也是眼中带着精光说道。
“好!好!好!”
作者的话(不计入字数);
作为纯计谋的文,主角胜在穿越的身份,二十一世纪人,自然达到先知,其他方面自然跟战国谋士相比也不会说强到离谱。
有些章节便是衍生而出,每一个人物在时代下环境下会想什么,会做什么,他们的计谋想法又如何,每个人尽量都赋予他们独特的灵魂。
我认为这是一本爽文,但不是明爽,是暗爽,因为有些伏笔,一些不经异的细节被你解开,你会特别爽。
如果看到这章的朋友,还会坚持看下去,那么恭喜你,了解到了不一样的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