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和李斯听到吕不韦说这样的话,一番苦恼的样子,暗暗偷笑,就怕你有钱,你有钱现如今还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坑走,你没钱,哦那就太好办了。
只能被豆酒牵着走了呗,这叫什么,这叫补仓!
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徐福有些尴尬说道:“这……这……”
见过徐福的演技,李斯才更为佩服心中赞叹:“果然福师兄的演技更胜一筹,先生闵教的太妙了。”
好在赵闵不在,不然指定要指着李斯的脸臭骂,少在那含血喷人,徐福是天生腹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心中稍稍安定,知晓危机过去,李斯也不言语,将舞台交给徐福,让他跟吕不韦对线去。
那吕不韦却不愿意,直接将李斯拉下台,二对一说道:“斯卿可有良策?”
这一番真是,本来李斯都不想演他了,硬是拉下水。应是拉着演员在身边,还以为是忠实盟友。
吕不韦的钱袋子,危!!
实在没办法,李斯也硬着头皮开始演起来:“这……这豆酒是何物啊?”
倒是吕不韦有些惊讶起来:“斯卿不是楚地之人么?这豆酒就是楚地的。”
“斯祖籍楚地上蔡,并无豆酒,乡中大多米酒,黄酒。”演技还有些不到位,李斯也是解释起来。
一旁的徐福也是看了一眼李斯,暗道:“斯师弟,演技还需多练啊。”
“行,一会看你的,我给你鼓掌。”李斯也看了一眼又看向吕不韦。
这番解释下,吕不韦也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无妨我便说说豆酒,这豆酒嘛……”
突然卡壳起来,好像有关于豆酒他了解的都不是特别好的事,总不能说他知道豆酒是徐福献上豆酒就是为了把秦孝文王奶死吧。
一旁的徐福接过话尾介绍豆酒:“之前秦王异听闻孝文王身体不好,便命不韦兄长寻大补之物,后才寻着这豆酒,效果属实也好,只可惜孝文王身体虚弱已久,亏空太多。”
听徐福给他找上借口,吕不韦也是点点头大叹不公:“哎,这贼老天,若是早些让吾寻到献上,说不定孝文王还能多活上些年岁。”
心中暗暗冷笑,李斯早就知道豆酒是何物也知道孝文王不是什么虚不受补,而是高血压,一补就死,还喝酒。
只不过此时也只能顺驴下坡,装作醒悟般试探说到:“斯倒有一计策,不知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吕不韦眉头挑动,紧张的凑前身子。
徐福也是心领神会的一同凑前。
见两人凑近,李斯说道。
“就先从坊间传闻,孝文王便是喝豆酒死得。”
知晓李斯在放出豆酒之策的下策,徐福也在配合的捧哏道。
“此番有何作用?无非是让豆酒更让人讨嫌。”
见徐福嗤笑李斯,吕不韦有些不满,但还是出口劝道:“福贤弟莫急,莫急,斯卿应还未说完呢。”
吕不韦又对着李斯点了点头,做鼓励的姿态,李斯也点了点头顺势说下:“而后就再传闻,豆酒壮阳补肾,大补之物,孝文王不知,一夜喝了十壶,过犹不及,本就多年体虚。”
听到此处,吕不韦先坐不住想要为李斯平反刚刚被徐福的小觑了。
“好,妙策,妙策,此间反转必定大火,福贤弟你待如何阿?”
“失礼,斯先生果真妙策。”李斯点点头不再开口,的确此番计策的确是非常妙,可是这一切都是在赵闵的布置下的。
真正厉害的是赵闵,利用好每一策,从无到有,一策捻生多策,这更是惊人。
豆酒的销路,秦楚的商道正式打通,吕不韦手中钱粮,楚地的粮食都到了赵闵手中。
不过随即徐福又似想到什么问起吕不韦:“不韦兄长可知道公子政将会被安排在何处?”
听到这句话,吕不韦一点都不意外,徐福关心嬴政不是第一天两天了,他们的合作也是因为公子政开始的。
而嬴政在吕不韦看来又是他的血脉,所以对徐福接触嬴政,并不抵触,他也知道徐福的同门师兄弟赵闵是嬴政。
只是七国之中流传的鬼谷子爱徒赵闵,早就成了鬼谷子了。
点了点头吕不韦说道:“应在秦王异未登基前的寝宫吧,至于赵姬夫人则进宫伴随秦王左右。”
徐福也是点头应承起来:“应是如此,我该去拜访一番公子政。”
“那斯卿也随同你一起吧?想来多与公子政熟络熟络也是好的。”
吕不韦又有些不放心徐福和公子政独处,安排了李斯一同前去。
这一番也算是更好了,这样嬴政一下就知道两人的身份了。
最重要的是那位赵姬夫人会进宫,不跟嬴政一起便好了,徐福和李斯都记得,赵闵提醒过两人,在秦期间最应小心得。
便是赵姬夫人,吕不韦则是其二。
三人一同用膳后,徐福先行离去,李斯而后想离去之时又听吕不韦安排到:“斯卿。”
“主公何事吩咐?”李斯态度恭敬看向吕不韦说到。
看着李斯一阵满意,吕不韦感觉李斯给了他太多惊喜,又缓声提醒起李斯:“你下午直接去寻徐福吧,别小看徐福,作为鬼谷子弟子必定不是泛泛之人。”
“主公,这是打算让我打探公子政和徐福见面后的谈话?”
听到吕不韦直接让他去寻徐福,李斯非但没有高兴,还有些淡淡担忧。
果然如同赵闵所说,吕不韦疑心很重,徐福更是多次劝他小心不是没有道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吕不韦突然笑道:“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日后举荐你,希望你多在公子政面前熟络熟络,毕竟有些位置只有一个,还是自己人放心。”
一番安抚的话语,深知帝王心术的李斯,自然明白这是拉拢人心的手段,也装作兴奋说道:“谢过主公赏识,李斯深感惶恐,必不负主公培养。”
“去吧,吾还需进宫与秦王商议国事,徐福就在城东落脚。”见交代完毕又担心徐福动作更快,催促起李斯。
李斯也急急出门,跟着徐福离开的方向而去心中宽慰:“也好这番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上福师兄问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