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太子异时的行宫,如今有着管家一众人,等在门外望眼欲穿的等待着,今日他们便要等来这座行宫的主人。
自嬴政进宫开始,他们便在此等候,此刻一车驾正慢悠悠的驶来,众人心中激动,却不敢上前迎接,恐有失礼数。
车驾停稳,车夫将车驾上少年安稳扶落,见如此多人在此等候,心中升起感叹,随后眉头亦是皱了起来:“日后无需这么繁琐的礼节。”
其实嬴政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第一眼心中欣喜,那是人之常情,转念便能想清,便是常人难得。
此刻的赵闵不知道在何方,嬴政心念此处,更是罪恶感油生,不希望赵闵为他换来这样的生活,却独自享受。
管家听见嬴政的话,也是挥散众人,纷纷各自忙碌,见嬴政往着院中而去又着急,刚刚人都被他挥散了。
无人付那车钱,又无人跟随嬴政进入府邸,心中着急急忙冲着车夫而去,嬴政也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两人。
“刚刚,他借我钱买了烧饼,记得还他。”
管家有些着急,掏出些钱急忙塞到车夫手里就回头跟上嬴政。
车夫一看手中钱币也是紧张说道:“多了,多了。”
“下次坐你车,你请我吃烧饼吧。”少年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说道,便踏入宅邸淡去了身影。
第一次被侯爵如此对待,车夫也有些动容,颤抖着身体,憋出一句:“小人,谢过公子!”
嬴政在管家的带领之下熟悉了宅邸,府中几位佣人见这位在赵多时,作为质子的公子,也是多为好奇。
有些知晓的多一些的,更是带有些许怜悯,只是被少年嬴政所见,顿时心生不喜呵斥出声:“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可怜我,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秦国也不需要你们的可怜,只有强大才能避免这样的事,若国不强,今日的我,便是明日你们的孩子。”
嬴政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晓为何嬴政如此动气。
看着这群佣人,反倒是嬴政想起了蝉:“朝夕不闻,入秋而死。”
同样望眼欲穿的徐福和李斯,终于得知嬴政出宫,此刻正在门外。
“主人,外头有两人拜访求见,一人为商贾名叫徐福,另一人为国相门客名为李斯,可见?”
从门外进来的随从看着嬴政有些紧张的问道,刚才嬴政动气之言,他也听到一些,此刻更恐触怒。
可嬴政却出奇的温和:“请进来吧。”
徐福和李斯被带入厅中,一眼便看到这位倒八浓眉的少年嬴政,徐福也见过嬴政只不过也是远远一见。
再次近距离查看的时候,莫名感觉少年身上带着淡淡威严,脱尘的气度让他有些惊讶。
李斯更是大感好奇,赵闵所押下重注的人,原来便是眼前的倒八浓眉嬴政,那双眉眼之下,被直视的时候甚至有些发怵。
一位少年,眼神竟然如此犀利,比起赵闵丝毫不差。
“徐福(李斯)拜见公子政。”徐福两人一同躬身作辑,恭敬说道。
只有嬴政带着一丝疑惑,淡声说道。
“我刚到府上,你们便到了,想来你们等我已久?”
的确如此,徐福和李斯也是暗暗心惊,嬴政果然也确为聪慧,心思细致。
徐福淡声说道:“徐福师父,公子政故人曾嘱咐,公子政到秦,需前来拜见。”
听到此处,嬴政已是惊讶,却压下心中激动,话语之间有些不自然,他的故人还能有谁,自然是他的表兄赵闵。
“尔等,都退下吧。”嬴政对着管家和侍女吩咐说道。
管家和侍女离去,嬴政从案桌之上走了下来,看到一旁李斯皱起眉头说道。
“你,也在尔等之列。”
听嬴政言语中带着淡淡不善,李斯也面露尴尬,看来国相门客在嬴政心中,比起赵闵毛都算不上。
只有徐福一旁开口解释道:“公子政无需如此,李斯与我都算是同门师兄弟。”
听到这里,嬴政也是不解,随后几人落座案桌,相视而坐,低声交谈。
徐福将来秦后的一些布置说了出来,至于秦昭襄王和秦孝文王的死细节之处就不曾说出了。
了解完赵闵给自己铺设的路,嬴政有些感动,看着李斯和徐福,反倒是起身作辑奉礼。
两人也竟然安然承下,虽然承下礼也没什么所谓,毕竟两人是拿命在给嬴政铺路,但是他们要是知道赵闵都不敢随便承嬴政的礼,恐怕会吓死。
这回嬴政算是对着李斯有了好脸色:“刚刚政对先生无礼了,勿要往心里去。”
“不敢,公子政无需如此庄重。”李斯拱手作礼,坦然说到。
听到李斯的话,嬴政也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乃表兄之徒,政自然需要上礼对待,更何况你们为了政身处危险。”
徐福和李斯都感觉少年所言不似作态,更是心中稍暖。
只有嬴政带着些许唏嘘说道:“没想到表兄竟然是这一代的鬼谷子,鬼谷子自来不掺手政事,为了我,表兄也破诫了。”
带着些许幽怨李斯也开口说了一句:“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陷入担心之中的嬴政,没有听闻到这句话,心神恍惚的说道;
“现在表兄也是只能栖身楚国,政真不知如何报答。”
徐福和李斯两人互相对视,见嬴政这番姿态应该是以为赵闵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又或者是在东躲西藏,食不果腹。
两人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话,徐福口直心快的说了声:“如果缭在就好了。”
“缭是谁?”听到陌生人名,嬴政也是好奇问出。
徐福一阵后悔,随后又讪讪说道:“是师父的第二个弟子,名为缭。”
为何说缭在就好,因为一般揭赵闵短这种事,缭最合适做,也比较熟手。
“为何说缭在就好了?”少年嬴政又是一声疑问问出。
李斯心思通透的接过话语:“因为他也想见到公子政。”
听到这里,嬴政倒是带着些许笑意,感觉表兄的几个徒弟,好像还跟他也不间隙。
“表兄真乃大才啊,也不知道怎么把这几位更为年长之人降服的如此服服帖帖。”
此时徐福也在一旁适时的开口说道:“其实师父命我前来拜见,也是有后续的事情希望公子政亲自去做,不过放心我和斯师弟也会在一旁配合。”
“只不过……”李斯带着些许为难说到。
嬴政突然被吸引看向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