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襄王时期,蒙骜拖家带口自齐入秦,虽没有像秦昭襄王另一员大将白起,一般赫赫有名,但也是将门忠臣,君王心腹。
蒙骜看不得如今的秦王,秦子楚将秦昭襄王打出的赫赫威风败去,每每见状听闻,都是痛心疾首。
特别是最近发生的事,燕赵之争。
这一番两国争斗,确实秦国不易插手,但是作为威慑,燕赵两国起码都得交出几个重镇,让秦国不插手才对。
但秦王异和吕不韦的做派,真是让他感觉,秦国后继无人,更听闻太子政还是那吕不韦的血脉至亲,更是为秦昭襄王和秦孝文王大感不公。
暗叹秦王异如此昏庸也罢了,竟然连储君太子是别人的血脉都不知晓。
蒙骜想到吕不韦竟然屡次调任他去坐镇齐之边境,更是嗤之以鼻。
作为秦国的大将,自齐而来,说对齐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但齐已经好多年都不起争端,要他去坐镇齐之边境,蒙骜只觉得,吕不韦想要那一代君王一代臣,换离他的守卫罢了。
所以蒙骜对吕不韦的调令不听,也是正常的,也是因为如此坊间才传闻。
蒙骜将军和吕不韦颇有间隙,而且对秦王异也是有些不服。
这些事情,蒙骜也听闻了,但他即便如此,也要这样做,因为他身后是秦昭襄王曾经守护的秦国。
如今只此他一人,也要成为那定国神柱。
如果他真动了,那秦国何人守护?
这一段时期,蒙骜不仅要遭受坊间的质疑,还有他人的离间,朝中人臣的落井下石。
即便如此老将的身躯依旧顶在这秦国的天,脚依旧踏在了这秦国的地。
纵使他敌万般暗箭,老将腹背满是箭矢,也咬牙承受下来。
不过蒙骜还是因为,信息太过于不对等,而导致的违背抗命,可没有办法,秦昭襄王刚先去,监国太子刚登基三日又追随先王而去。
里面的水太浑,老将眼睛花了,他隐隐敏锐的感觉有问题,却无法知晓问题在哪,他是一名好将军,却不是一位好谋士。
而这里面的一切,其实的确是有问题,就是赵闵的手笔,为的就是迎接帝星嬴政的登基,扫清前面的障碍。
而吕不韦对蒙骜的调令,虽然也有一代君王一代臣的意思,但也不是毫无原因。
因为齐地祝阿铁矿,偷偷开采,担心事发后两国争端,其他大将威慑不住才派出老将蒙骜。
再者蒙骜担心得公子政,他也不知晓吕不韦不能人道,也不能直接问出,否则君王蒙羞。
而秦王异还壮年,日后还会有子嗣,到时候再劝奉更换储君便是。
若不是蒙骜多年劳苦功高,换做他人,现在已经在秦国大牢中关着了。
楚地钜阳城,一座商号院中有人正在悠闲躺在躺椅的望着天空,身后还有一皮肤白皙女子素手纤指为他轻轻揉着额头。
想着徐福出发前,自己跟他交代过的事情,赵闵有些神往道:“那蒙骜将军是个挑战啊,表弟这是你的第一个难题哦。”
捏着赵闵额头的,戚姝有些催促道:“那齐阁之事怎么办嘛?”
听到这样的话语,已经很多次了,不过赵闵每次都卖关子,不过这次一肚子坏水的说到:“齐阁救下来不容易,可费心力了,你想想怎么报答我。”
突然感觉揉捏的力度开始大起来,别看戚姝体态轻盈柔弱,可多年练武,虽然比不上荆轲但打上一两个负刍也是没问题的。
这一番被折磨起来,享受顿时变成享寿。
立马就有求饶的声音传入戚姝耳中,脸色也开始得意起来。
这几日,赵闵以齐阁要挟换来戚姝的几天委曲求全,一副乖巧可人的侍女模样。
只不过好日子总是结束的这么快,戚姝变了脸,不打算再被赵闵逗弄下去,见戚姝真有些不耐离去。
这才对着戚姝妥协开口:“现在真不能告诉你,我有计划你放心正在开展,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具体还得等一个契机。”
“契机?什么契机?”听到赵闵的妥协,戚姝秀眉轻蹙转身问起。
赵闵悠闲的声音从躺椅下响起:“燕相身死的消息。”
更是一阵好奇,为何会扯到燕相,戚姝又迟疑问出:“跟燕相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布置还未好呢。”也担心到时候功亏一篑,赵闵便没有细说。
得到多少信息的戚姝,见赵闵的确有筹划,心中略微安定,也来到躺椅后开始再给他揉起头来。
门外赖子兴起走进,刚进门就看到一副和睦的赵闵跟戚姝,带着刚知道的消息,笑脸迎上就来到面前。
“小老板,秦国来消息了,豆酒大卖啊,大卖!订的货以我们现在的供应,明年才能供上。”
这一番消息一来,又是巨量的金钱入账,只是赵闵算是看明白了,这钱在战国时期,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
你说吃吧,没什么好吃的,你说买东西吧,也没用什么好买的,对他人而言足矣兴奋到昏厥的消息,对赵闵而言。
索・然・无・味!
平平淡淡的嗯了一声,半响后赵闵又回过神:“看来徐福和李斯已经办上事了?”
都不需要他们特别差人来信说明,就是普通的商贾传出大卖的消息,赵闵也应该会知晓了,所以徐福也没有多此一举。
思绪半响后,赵闵咬着牙憋出一句:“涨价!给我狠狠的涨价!价高者得!还要限量!最重要的是,宣传一句话买到就是赚到!”
就如此豆酒从短短半年内,三铜板的价格变成一银板,往后可能还会更高,因为赵闵还给豆酒来了个设定。
这越是陈的豆酒,越补肾,越好!
秦国坊间的传闻如同十二级的台风肆虐,说秦孝文王就是喝了二十年的豆酒才当晚太过于补了仙去。
消息一出豆酒更是如过无人之境,也辐射其他几国,钱如江洪一般打在了赵闵的身上。
巨量的钱财压的赵闵喘不过气,而此时秦国长安某处,一处地下行宫已经在赵闵的吩咐下,开始布置起来,不惜金钱,不惜代价秘密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