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骜和吕不韦的双双配合下,秦国的各类职位开始由低到高开始慢慢被肃清,甭管是谁的部将,两位黑白双煞尽皆不讲情面。
倒是两位稚童在某位将军的安排下,被妇人每日早食后送往万达商号,事情进入正轨,赵闵也乐的清闲。
盖聂在院中教导蒙恬和蒙毅,对于这两位稚童他也喜欢的紧,赵闵也在院中亭子里躺着躺椅悠闲的享受着,戚姝从屋内提着茶水出来。
蒙恬蒙毅哭着求饶向着戚姝哭喊:“嫂夫人,嫂夫人,聂大叔又罚我们快救救我们呀。”
脸上红晕展现戚姝啐了口:“哼,都说不是你们嫂夫人,别乱叫,聂大叔给他们长长记性!”
装作的矜持,其实心里却美得很,蒙恬蒙毅这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戚姝的确对他们太疼爱了。
来到赵闵身旁,此时晚秋了,再有些时日应该便要入冬了,赵闵还是喜欢躺在院中亭子里喝茶,戚姝帮他拉了拉身上盖着的被子。
脸上显得有些幽怨:“你是哪的人啊?这么冷的天,还往院子里钻,这两孩子这么冷的天还让他们跟聂大叔练呢。”
发现赵闵没有说话,戚姝定睛看去发现赵闵面色红润睡了过去,呼吸比平常有些重,手也轻轻试探着摸在了赵闵脸上。
烫,发烫的惊人。
戚姝这下待不住了,抱起赵闵就往屋里跑,盖聂也看到这一幕,惊讶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有回答的声音,赵闵被戚姝抱进了赵闵的房间也还好,戚姝得亏多年练武,不然若是寻常女子,这般可吃力。
回房后戚姝抚手为赵闵号脉起来,脸上提起的担心也放下了些,又出去拿了药为赵闵喝上了几口,但赵闵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
药吞不下去,戚姝也显得有些着急,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不过面上还是带有犹豫,心中再次一狠,一手就捏在了赵闵手臂上。
生生把赵闵掐的醒了过来,眼神都有些迷糊,赵闵就被递过来的药灌的一嘴都是,本能的吞下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之前都是赵闵守着戚姝,这次调转了身份了,按道理来说,赵闵生病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体质一直好的不行。
一人闯进屋内盖聂看着昏睡的赵闵又看了眼戚姝:“他怎么了?”
“他太劳累了,心神不宁像是好久没睡好的样子,有些神乏,明天开始我给他熬点安神的药就好了。”
戚姝感觉有些心疼,看来这么多的布置,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赵闵的这个状态,起码是一年都没有睡好觉,强行透支的精神,让他今日昏睡了过去。
戚姝继续守在房内,盖聂退了出去,徐福,嬴政,于易也赶了过来,倒是戚姝心中带着愧疚还有脾气。
全部人都吃了一个闭门羹,但都忧心忡忡不曾离去反倒是在厅中跟盖聂一起喝着茶水。
众人纷纷无言,只有徐福也在唉声叹气,盖聂一阵烦躁:“你别跟死了爹妈一样,听的人心烦。”
顿时徐福就闭上了嘴,嬴政也开口说道:“表兄为我们做太多了,近来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唠叨他吧。”
足足一个下午,蒙恬和蒙毅都回去后,赵闵才被床上抽泣的声音吵醒,像是珠帘一般的泪水低落在床榻上。
泪如雨下的戚姝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抚摸上了脸蛋,随后又轻轻擦拭去了泪水,才带着哭腔惊喜道:“你醒了?你好点了吗?你想不想吃什么?”
“哭鼻子,会变丑的。”一阵打趣的声音从赵闵嘴中传出,随后却没有在说话。
赵闵的突然病倒不算突然,谋划太多用脑过度,便是突然猝死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他的突然病倒,源自于清闲的开始,绷紧了的神经,一下就放松。
之前一直遗留下的后患也就爆发了,就像你和人打架不觉得疼,打完后才疼一样的道理。
而戚姝的泪水也是因为那一刻担心赵闵也离她而去,突然而来的窒息感让她惊悚害怕,曾经的天空是明亮的,而后是黑夜,后来才有了赵闵这颗明月。
可能不至于让黑夜变成白天,但可以让黑夜之中只有这颗月亮让她得以心安。
气氛的突然安静,是因为赵闵察觉到了戚姝内心的不安感,心中有愧疚,戚姝也有些惊慌,慌乱说道:“我……我出去,跟他们说一声你醒了。”
俏丽的身影逃一般的离开赵闵的视线之中,剩下赵闵又开始呆滞的看着床榻上的物件,门又被打开,三五人涌了进来,尽皆露出担忧之色。
见各位尽皆露出担忧,赵闵笑了笑,安抚起众人:“没事,小问题。”
众人默不作声,到此刻才明白赵闵所独自承下了太多,盖聂见赵闵醒了过来没有说别的话,冷哼一声,嘲讽了去:“你可别成了史上最短命的鬼谷子。”
话音落下盖聂就退出房间,徐福担忧问道:“师父,好些没?还有哪里不适么?”
“无事,就是休息不够了。”赵闵笑了笑,看向了一脸复杂的嬴政:“表弟,我没事,不用太在意就是休息不够。”
“表兄切要注意身体,我们都担心你呢。”嬴政脸上也泛起了担忧。
门外冷风吹进,众人都一个哆嗦,天上下起了雪花。
赵闵看着门外飘散的雪花,心中感叹起来:“已经到战国时期一年了啊!”
不同的是,往日的赵闵只有白落一好友,进日战国时期的赵闵拉起了一大家子。
从床上撑动着身子,赵闵开口道:“好想吃豆酒炖鸡啊。”
豆酒炖鸡是赵闵来战国时期前的家乡菜,一般都是坐月子的女人补身体用,战国时期或许还么开打发出来呢。
所以众人也是瞪着眼睛看着赵闵:“什么豆酒炖鸡?”
见众人都不知道,赵闵兴起开心:“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见赵闵又露出以往姿态,众人都面色开始缓和,只有戚姝开口打断,一番呵斥:“还豆酒炖鸡,你刚发烧不能喝酒。”
一番气焰顿时像这天空飘荡的雪,让人感觉冰冷刺骨,几人纷纷面露尴尬,随后告退只有戚姝留下。
将门关上后开始数落起赵闵来,一人担心的说,一人默默地听。
房内的声音慢慢淡去。
赵闵心中想着:“真快啊,已经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