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突然的发威,让刘时脑袋有点短路,他急忙说道:“娘哎!儿子怎么了啊?”
苏氏气道:“人家招娣哪里做不好了?你要让人回娘家住,啊?你让她回去怎么见人?”
刘时奇怪:“怎么回娘家住段时间,就不能见人了呢?招娣,你哭什么?不哭哈,我没做什么呀。”说着给彭招娣擦了下眼泪,彭招娣轻轻躲开。
“这是怎么了?招娣不回娘家,我怎么娶她?”刘时叫屈。
苏氏更是大怒:“娶她?你今日发什么失心疯!?她不好好的就在咱家吗?你俩都圆房了,你还要怎么娶?!”
“明媒正娶!”彭招娣心下大震,苏氏举着抹布诧异,刘时道:“我之前和招娣说过,待我中举,便请媒人,纳聘礼,要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招娣过门!”
彭招娣由伤心失落,瞬间转为憧憬希冀,不过泪水却更多了。
苏氏佯怒:“你认为你能中举吗?能耐的你!招娣不哭,放心,有娘做主呢,我帮你揍他!”
彭招娣对八抬大轿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每日里都恍恍惚惚。可是小官人他,真能中举吗?
苏氏安抚彭招娣,刘时凑上去说道:“娘,咱就说让招娣回去探亲,若考上,咱就去请媒下聘,若考不上……嘿嘿,娘,我赚到钱了。”
“钱?”苏氏不明所以:“赚钱和考试有什么关系?”
刘时道:“儿子的意思是,即使考不过,也能风光的娶招娣……”
“滚!”苏氏来了精神:“考不上,我自会接招娣回来,但是她只能和小妹睡!”
刘时大叫:“若我一直考不上,我们刘家岂不是断了香火?”
“哼哼!”苏氏冷笑:“三年一次秋闱,今年你十六岁考一次,若考不上,容你再考两次。实在没用,就等六年后,再开枝散叶不迟。”
苏氏又对彭招娣说道:“招娣,娘陪你回去一趟,顺便看望下亲家母,小兔崽子这次若考不上,哼!定揍的他三天下不了床!”
彭招娣破涕为笑,扭捏着端了针线筐出去了。
苏氏责怪刘时瞎折腾,但是刘时心里,总感觉不办一场婚礼,就有个老婆,人生总归是有点遗憾。
青楼总是被人看不起,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也总被贬低,但青楼的确是有钱啊。
几两银子在百姓家里是巨款,可刘时去了几趟青楼,就搞回来几百两,真是难以想象。当然,刘时是用知识赚的钱!
临考前的几天,刘时要天天和刘旺一起到赵夫子家,和同窗做一些交流,聆听一些老秀才的经验。
午时,刘时和刘旺吃过午饭,便兴冲冲的来到茶华楼。今日开门比较早,两人进了大厅,里面坐着两排小厮帮闲模样的人。
在这些人身后,孤零零的坐着一个文士。刘时纳闷,问道:“花姐姐,这是什么情况?”
曹如花笑道:“嘻嘻,都是来占位置的,现在来晚了呀,都进不来呢。”
正说着,又进来几个泼皮闲汉,为什么说是泼皮闲汉呢?因为他们给人的第一眼,就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手里把玩着短棍鞭子等物。破衣烂衫,鼻孔朝天,往往这样的人出现,定会出现一些事情。
果不其然,几人走到了前排,一声也不吭,拍拍别人的肩膀,示意让开位置。
都知道这种人难惹,被拍到的人也不吭声的站起,坐到后排。
曹如花一脸的厌恶,刘时在后世见多了这样的混混,也不想搭理。这些人背后,往往都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总有一些老鼠屎,让人倒胃口!”孤零零的中年文士冷哼,明显是意有所指。
“呦呵!”泼皮头头看那文士面生,想来不是本地权势人家,地头蛇本性露出:“怎么滴?读书人,看不得老鼠屎,让我帮你闭上眼睛如何?”
刘时饶有兴趣的看着泼皮挑衅,曹如花看要起冲突,便上前劝道:“哎呦,蛇皮兄弟,没事哈,坐坐坐,嘻嘻,花姐这里啊,可不是生气的地方……”
“嘿嘿……花姐有道理……”那绰号蛇皮的泼皮头头,一脸痞气的调戏道:“这地方哪能生气,明明是生孩子的地方嘛!在这里耍斯文,酸不可闻啊!哈哈……”
“斯文败类!”文士显然被气到。
蛇皮道:“对头,斯文人都是败类!哎呀!这位兄台,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三言两语,文士便在嘴上败下阵来,胸膛一阵起伏,恼怒却无可奈何。
刘时感觉不帮那文士,有点对不起前世的特警身份。于是,径直走向文士,说道:“这位仁兄请了,这老鼠屎看着倒胃口,扫进簸箕,倒进垃圾堆里就是了,犯不着恶心到自己。”
蛇皮一听,这哪是来劝架的,分明是来煽风点火的!
拨开挡在中间的曹如花,蛇皮几个泼皮围上了刘时两人。闻讯赶来的茶华楼护院们,都认识蛇皮,平时都相安无事,毕竟青楼也是有后台的。
但要起了冲突,青楼还是会损失大些。因此,既然不是和青楼内部起冲突,护院们都只是远远看着。
文士苦笑:“小兄弟,你这是何苦来哉,我一人自是无所谓,倒是你……唉!”
刘时笑道:“都是读圣贤书,自是做磊落事!不然这圣贤书读来何用?”
蛇皮看着俩书生,旁若无人的互飙馊文,听的牙酸。喝到:“今个儿小爷就让你知道,读圣贤书何用!”
蛇皮可能觉得刘时最欠揍,一拳便向刘时的脸上捣去。文士和曹如花惊呼,随后又是一脸诧异。
只见刘时将长衫一撩,一脚将蛇皮踹出丈余!
交手实在太快,喽啰们都没反应过来。刘时怕文士伤到,大喝一声:“有种出去打!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是读书人!”
说完,转身就先走出门外。
蛇皮爬起:“奶奶的!都愣着干嘛!出去揍的他爹都不认识他!”
蛇皮捡起了短棍,这是要下狠手了!
刘时已经将长衫扎进腰间,心中懊悔没穿短打出门,天天穿着长衫显摆斯文。
泼皮打架是不会先礼后兵的,蛇皮当先一棍砸来,刘时转身让过短棍,一个后踹又让他倒飞丈余,弓着腰倒地不起。
曹如花徒劳的喊着不要打,但是没分出胜负,是没人会听她话的。
一看老大又被打倒在地,几个泼皮便围攻了过来。刘时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