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硬抗多人围攻,刘时还不敢托大。对付多人一起上时,先跑动拉开距离,这样总会让对方有前有后,这样只对付一个就可以啦。
果然,刘时一跑,泼皮们以为他胆怯了,兴奋的要去打落水狗。
刘时余光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忽转身,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在其肚子上,又报销一个。
散打讲究快、准、狠!刘时脚步跳来跳去,剩下的四个泼皮有些怯了,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跳个屁啊?!”
刘时朝他虚晃一拳,逗他来追。那人惊的向后一跳,「啪!」一声,后脑勺挨了一棍,瘫软在地。
刘旺猥琐的像毒蛇一般,不声不响的出现,敲了他一闷棍。
刘时大乐,刘旺一直在旁边掠阵呢。
剩下的三个泼皮就不算威胁了,刘时和刘旺一阵乱揍,可怜的三个泼皮哭嚎着求饶。
“滚!”刘时吼道。
“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可知……”蛇皮忍着疼,爬起来要说些狠话。
“知你姥姥!”刘时捡起散落在地上棍棒,砸向他们,几个泼皮立即抱头鼠串。
曹如花赶紧跑来,紧张道:“哎呀!两位弟弟啊,你们不该惹事呀!蛇皮这几人是张衙内的手下啊!”
“张衙内?”刘时头次听到衙内,有些恍惚。
“哎呀……就是本县张县令的公子呀!独苗一个呀,嗨!”曹如花气苦,对于她来说,再有钱,也斗不过县令啊。
刘时心下了然,唉,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总有些坑爹货出现在权贵家。
刘时道:“唉!花姐姐,那弟弟告辞了,暂时先不露面了。”
“不怕,且安心来听书……”那中年文士笑道:“这摧花四小龙写的话本,可着实精彩啊,呵呵……”
刘时道:“这位兄台,咱惹事了,您不知道吗?”
“哦?何事?”中年文士玩味的说道:“我只看到,有位侠肝义胆的书生,教训了几个泼皮而已。”
刘时失笑:“看来兄台是打算杠上了,不知兄台能打几个?”
“一个也打不过……”中年文士平静的说。
曹如花气道:“唉!两个文绉绉的人,说着文绉绉的话,却是在谈打架,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时对这文士来了兴趣,施礼道:“在下刘时,自号武书生。这是在下堂弟刘旺,自号文书生。”
文士回礼道:“原来是文武书生当面,失敬失敬,不才姓徐名天锡,有幸结识两位,实属难得啊!”
余天锡猛然想起,赵与莒在史弥远府上,提起过武书生,也叫做刘时。看来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人了。
余天锡更加对刘时提高了兴趣:“来,今日文武书生施以援手,为兄幸甚,今日我做东,可敢相陪?”
刘时的确不想多事,但又感觉走掉吧,又太没面子。没看见茶华楼的莺莺燕燕们,都在围观着吗?
“嘿嘿……”刘时挺直了身板,道:“那就多谢余老兄了!”说完,从容不迫的进了大厅。
余天锡笑着摇摇头,这武书生倒是有趣。
这一闹腾,也到了快活杨说书的时间。余天锡随手赏了姑娘三个银元宝,姑娘们高兴的侍候了。
茶华楼的姑娘们,对刘时已然熟悉,一个叫橙儿的姑娘对刘时俏笑道:“官人,奴家给您揉揉肩可好?”
刘时不自在了起来,忙道:“不用不用,谢谢……”
余天锡放肆的大笑起来,看着刘时出糗。
快活杨那里正说到:“韦爵爷在丽春院将大小老婆们,都给弄晕了。一阵胡天黑地以后,被救援的官兵,抬着大床上的韦爵爷和七个老婆,破开墙体,一路沿着大街游行而归……”
刘时和余天锡在茶华楼增进感情。他的母亲苏氏寻了刘三爷帮忙,上午便带着彭招娣回了彭家湾娘家。
从未登门的苏氏到来,让彭招娣的母亲林氏忐忑不安,一时竟不知如何称呼苏氏。
彭家的破败给了苏氏强大的自信,大着嗓门说道:“哎呀,亲家妹妹,姐姐来看望你了!招娣啊,她也想娘亲了,这不,今儿个就一起赶来了。”
林氏听苏氏叫自己做妹妹,便道:“是啊,我呀,也挺想念姐姐的。招娣可还听话?”
苏氏笑道:“那是!我啊,是打心底看着招娣讨人喜欢,比亲闺女还亲,哎呦!呸呸……说什么比呀?招娣就是我的亲闺女!”
林氏将苏氏让进了屋。彭招娣父亲彭义安,和刘三爷将几包行李搬进了家。
彭父看着明显是被褥衣裳的行李,疑惑不解:“刘家老爷子,这是何意?”
“呵呵……”刘三爷道:“招娣丫头要回娘家住,我便送她回来。至于其他的,只有问刘时他娘了。”
彭父热情的将刘三爷请进正堂坐了,吩咐小若男沏茶。试探的问道:“招娣是不是和时儿闹意见了?”
刘三爷摇头:“不会的,这小两口恩爱着呢,时儿也是温和性子。再说了,招娣这么好的丫头,刘时要是敢欺负她,我能揍得他不认识我。”
虽然刘三爷如此说话,但是彭父依然心中惴惴不安。
很快,苏氏和林氏也来了正堂。林氏笑道:“姐姐呀,那间屋子就是她姐妹俩住的,这下正好,也让她俩亲近亲近。”
苏氏拿出四个元宝,顿了顿,又掏出一个。放到林氏手里,说道:“招娣回来住,总归是添麻烦了,这些银子权当贴补了哈。”
林氏心下震撼,婆家这是发了什么财?上次的五两银子还有一大半,今天又给十两。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拒绝道:“嗨呀!姐姐呀,招娣她毕竟是我身上的肉啊,怎么能让你破费,她回娘家住,自然是理所应当的呀。”
彭义安盯着她们不语,心下暗骂林氏:这死婆娘哪来这么多废话,先把银子接过来啊!
苏氏不容置疑,坚决的塞给林氏,道:“妹妹别客气了,招娣要是不安顿好了,我那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兔崽子,能恨上我!”
彭招娣羞道:“娘!哪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