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爷!手下留情!不然以后我会报复的!”刘时拦住了他们。
众人本以为他是讨饶,最后却是威胁,把衙内不当官二代是不是!?
张衙内吆喝道:“刘家兄弟们!现在我们是一伙的,刘时才是外人,来啊!绑起来!”
众人兴奋起来,这是好差事!道一声“遵命!”
武力值最高的刘昭率先抓住刘时,刘时忙使出反擒拿招式。
可他忽略了毒蛇刘旺,这个一直以来和他配合默契的好伙伴。
刘旺故技重施,将百试不爽的战术,反用在了刘时身上。双手将两条腿一抱,刘时被放倒在了地上,其他人拿了绳子,来了个五花大绑。
刘时大叫:“刘旺!你这辈子最好别娶媳妇儿!有媳妇也是母夜叉!嗷!”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燕姑娘将秤杆收了回来,这本是新郎掀盖头用的。
燕姑娘红着脸说道:“我是听他说话太……太难听了……”
张衙内在刘时被控制后,才从人群后钻出来,神气活现的说道:“哈哈!新郎官,你看人家这天仙儿般的小娘子,都看你如此不顺眼,还有何话说!”
彭招娣不敢私自掀盖头,眼睛向下瞧,只看见刘时的双脚在地上,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刘时语气放软:“包天弟弟,放开我,明个我带去花娘。”
张衙内感觉受了侮辱:“本衙内难道自己不会找?”
燕姑娘扯过红蜡烛,给他来了个滴蜡酷刑:“我家招娣盖头还没拿掉,你就心里想花娘!”
蜡烛滴到脖子上,烫乎乎的,粘乎乎的。刘时大叫冤枉:“这是随口说的,不是真的!”
刘时算是知道了,古代闹洞房,是不闹新娘的,只虐新郎官!
张衙内这小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花招,让刘时猜字谜。
猜对了便是:“猜对了多没意思,燕姑娘给他画个蛤蟆!”
猜错了便是:“如此简单都不会,燕姑娘给他拿毛刷挠他脖子!”
刘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开口就要拿酒灌。
炼狱般的折磨,化解了这群损友的嫉妒心,刘时这才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大喘着气。
“官人,我盖头可以掀了。”彭招娣轻声说。
啊!对,先办正事!刘时的郁闷一扫而光,从地上拾起秤杆,挑起红盖头。
哇!啧啧!到底是精心打扮过的新娘子,粉红的脸蛋,细细的弯眉,害羞的眼睛不敢正视自己,主要是,真的好香啊!
久不见动静,彭招娣疑惑的抬眼一看,「噗呲」笑出了声来。
刘时乱糟糟的头发下面,是一张五颜六色的脸,脸上画满了小动物,脖子里全粘着红色的蜡。
此时正猪哥的看着自己,嗔道:“看什么嘛?又不是第一次见!”
“啊?你这是第二次结婚?”刘时突然短路。
彭招娣羞不可抑:“官人说什么浑话呢!”手探到刘时的腰上就是一掐。
刘时一拍自己脑袋,自己也笑了,忙去打了水,猴急的将自己收拾干净,
香纱半放,红烛仍亮,妾身恨煞郎,欲拒却思量。也罢,也罢,鸳鸯枕上权当眠,任君挥戈跃骏马!
不知过了多久,刘时笑道:“娘子,官人厉害吧?!”
“厉害!哈哈!”
大爷的!刘时两人用被子蒙住了脸,这群损货,竟然在偷听!真是羞死个人!靠!忘记了还有听房一说!
张衙内大呼小叫,得意非凡:“怎么样?兄弟们,我肚子里货多着呢?以后要闹谁,只管叫上我!”
燕姑娘听房时,早就红透了脸,便准备离开。刘旺问道:“喂!要不要送你一程?”
燕姑娘不敢抬头,轻声含糊着说道:“要送就送,问什么!”
刘旺很没骨气的去外面收拾自己的驴车去了,把车板擦了又擦。
燕姑娘看着心里一暖,嘴里却道:“你这傻子,要把板子磨穿吗?”
张衙内正好出来,和刘昭等人告别后,对刘旺说道:“我爹真是,回家也不带上我,这可怎么回去?旺兄,送我吧?”
刘旺暗恼,这混账货,一点眼力见没有,为难的看了眼燕姑娘。燕姑娘已然明白刘旺心思,却心里骂刘旺痴、傻、呆!
绕路送这张衙内,不就能多走一程了吗?唉!真是读书读傻了!
燕姑娘故作大咧咧的模样说道:“那就先送张公子,然后再回彭家湾就是了,难道你这驴子没吃饱?”
“哎哎……是极!张兄,上车!”
张衙内和刘时分坐两边,燕姑娘坐在车中,三人在张衙内的东拉西扯中往县城而去。
路上,世间又开始了一段红尘事……
会稽县,知府汪刚宅邸。
“今日一定要好好摸清,这刘时到底是何态度?”说话之人正是崔与之。
赵夫子、洪咨夔也在这里,他们召了刘时谈事情。刘时中了举人,已经有资格踏入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