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行!果然好受多了!”张衙内用手抄起水,抹在脸上,享受的瞇起了眼。
临安城……
“哇!到底是大地方!房子都那么整齐。哇!秦香楼!好多姑娘!”张衙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土豹子。
众人在临安城内下船,余天锡要去史弥远府上安排一下。张衙内便拉着刘时,带着一帮狗腿子去见识下临安城的繁华。
刘时整理了一下长衫,将头发拿手梳顺,折扇猛的一抖,扇面露出三个大字「武书生」!
“衙内,看我是否像和翩翩公子?”刘时臭屁的问道。
张衙内笑道:“这哪是像啊,您就是翩翩公子!”
“嗯!我感觉也是……”刘时给自己扇着风,昂首向前走去。
张衙内张大了嘴巴,他不知道我在说反话?还是我说的太真诚了。
蛇皮三个痞子看来是张衙内的铁杆,此时做了杂役,挑着他和刘时的行李。
刚走了不一会儿,蛇皮喊累了:“衙内,您老人家的舅舅在哪里?咱先放下行李好不好?”
“你这呆子!见了舅舅,我还能玩吗?我舅舅脾气比我爹还大!”张衙内恐惧道。
追上刘时,张衙内嘻嘻笑道:“刘兄,咱到底先去哪?”
刘时道:“刚才在船上看到那秦香楼了,去看看……”
张衙内瞪大眼睛:“刘兄,这刚下船,你还有力气?”
“我去看看,要什么力气……”刘时一呆,反手用折扇敲过去:“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
蛇皮忽然道:“唉嗨!衙内,刘爷,那边在打架!”
“哦?”打架?这热闹得看,打架看热闹可是优良传统。
几人加快了脚步,张衙内忽的停住:“刘兄!且慢!怎么有金兵!?”
金兵?刘时有些眼花:“蛇皮!哪来的金兵?”
“那不就是吗?黑皮帽,还有护心镜,不会错的!”蛇皮好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说话有些颤抖。
刘时豪气的说道:“大爷的,这里是我大宋行在,就算是金兵,又怕个鸟!”
刘时和张衙内都是没见过战场的,所以对金兵,确实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张衙内率先跑了进去,刘时还在人群外就听到张衙内的大呼小叫。
“抓腿!揍他!喂!小心后背……”
人群中,自觉的围了一个圆,场内两个汉子正在扭打成一团。
一个汉子显然是金人,魁梧健硕,此时扯住了对手,将其手臂反背,这是个很难解的擒拿,那精瘦的宋人疼得直掉汗珠,可是金人没有打算放开,还在不断加力!
再这样下去,人真废了!
刘时情急大喝:“快停手!要出人命了!”
金人不为所动,场外还有几个金兵和一个富家公子,他们只是轻蔑的看了眼刘时。
张衙内感觉刘时被人削了面子,走到那富家公子面前,一拳捣去:“奶奶滴!我刘兄让停手听见没?”
“放肆!”金兵「唰」的一声纷纷抽刀,不过张衙内武力值太低,一拳过去后,却被那富家公子给截住了,反手又将他拿住。
“我靠!”刘时犯了难,这好汉难敌四手,那三个狗腿子也不见影子,自己对付五个行伍之人,还真没试过。
稍一沉思,刘时将折扇收起,双手抱拳道:“呵呵,这位兄台请了,这是舍弟,莽撞了。”
那公子轻蔑的放开手,张衙内龇牙咧嘴的到了刘时身后。
刘时轻声道:“你慢慢的溜走,去衙门叫人。”
“叫谁啊?”
“报案啊!我能认识谁!打架之前先报案不懂吗?”刘时气恼。
也不怪张衙内,这后世混混的手段,他哪里懂。
场内那宋人的胳膊快支撑不住了,刘时知道不能再等。
“哈哈,这位公子玉树临风,仪表非凡,定是……嘿!呀哈!”
那公子正在享受被拍马屁的感觉,怎料这一身书生气的年轻人,如此不讲武德!
刘时闪电般的出腿,眨眼间,将毫无防备的两个金兵给秒了裆!
快准狠是刘时特警生涯里,一直牢记的三个字,加上长期与犯罪分子交手,深知打架是不能讲规矩的。
富家公子已然吓呆,另外两个金兵挥刀便砍!不过刘时早已躲在了那公子身后,将其推向金兵。
这一耽搁,又一个金兵被刘时打了个黑眼。
“宋狗卑鄙!”
场中的金人魁梧男大骂一声,放开对手,便直奔刘时!刘时走不脱了,以一敌三,转眼挨了好几拳。
刘时没想到,这金兵可不在乎宋人性命的,出手就是狠招,刘时总想着打翻对方就好。
刘时大吼:“快停!冤家宜解不宜结!”
“没想和你解!”
刘时开始了游斗,既然要斗狠,那就来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