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跑开,就只面对跑最快的这个人了,突然转身回踹,一个拿刀的金兵倒在地上。
此时围观的人早就跑远,蛇皮要看刘时报销了三个,胆气壮了不少,拿起路边的石头、板凳,扁担,就奔了过来。别忘了,咱可是痞子,也会打群架的。
张衙内被人打倒在地,正在装死,一看手下嗷嗷叫这冲来,立即爬起,逮住想要起来的伤兵,就是一顿老拳,只打的那可怜虫,如开了瓢的烂西瓜。
蛇皮几人参战,刘时可就轻松了,几下便放倒了魁梧男。
刘时拍拍手,看着张衙内几人在炮制那富家公子。那公子惊吓的满脸煞白:“我乃大金使者,若你们敢动我,定让你们宋国皇帝杀了你!”
刘时脸上慢慢堆起笑容,一脸和气走到跟前,一拳捶在富家公子脸上,然后大叫:“跑啊!”
扶起那伤了手臂得宋人,几人狼狈而逃。
“我们打赢了还跑什么?刘兄,你是不是傻啦?”张衙内跑过一个街角,就喘不过气。
不过刘时没理,踢了蛇皮一脚,示意他扶着衙内,然后继续没命的跑。
蛇皮道:“刘爷,差不多了,咦?这是哪?”
不管了,先进去,几人翻过一道矮墙,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几人坐了一天的船,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再往里有,是忙的正热闹得厨房。
张衙内轻声道:“这是酒楼吧?”
“这是青楼,没看端菜的是小娘子吗?”刘时脑海里浮现,摧花四小龙当时那段往事。
“刘兄,我饿了!”张衙内可怜巴巴的嗅着香气。
“看我的!”
刘时整了下衣衫,大摇大摆的走进厨房。
“你这菜不行,重新炒!还有你,炖鸡汤太多了!这是咸肉,要蒸着好吃!”刘时边吃边挑毛病。
一个胖胖的厨子赔笑道:“公子,您先去稍等,小的们定会用心做的!”
刘时吃着一个猪蹄,说道:“嘿!本衙内就看你顺眼,回头很妈妈夸下你,明天请你喝花酒哈!”
在一群厨师的奉承下,刘时和张衙内擦着嘴巴出来。蛇皮可怜到:“我们还没吃……”
张衙内头也不抬:“你们先饿着,找到我舅舅再吃!”
转头对着刘时膜拜道:“刘兄,没想到这也可以,你是咋想到的?”
刘时臭臭的没理他,抬脚走向了青楼前厅。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就是!
张衙内挺着胸膛狠狠的盯着对方,对方竟然是在山阴打过一架的魏衙内,魏近愚!
“哼哼!小子,这可是临安!”魏衙内一字一吐。
张衙内毫不示弱:“我来的就是临安,狼行千里照样吃肉!”
魏衙内的狐朋狗友慢慢的聚了过来,张衙内心里叫苦,又要挨一顿揍了!
“都别动!衙门办案,违者立斩!”
青楼内一阵慌乱后,安静了下来。青楼老板娘打着花腔唱到:“军爷,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城防衙门出动了?”
“他娘的,不知道哪个脑袋缺根筋的,把金国小王爷打伤了,害苦了我们这些弟兄!”
魏衙内兴奋的跑过去,道:“小叔,您看看是不是这几个家伙?”
刘时暗道糟糕,后门已经被训练有素的宋兵堵住,这下插翅难逃了!
魏近愚的心里,只想让这个小叔把对头抓了,没想到这意味着什么。
那领兵的走到刘时跟前,什然得问道:“是不是你?”
“是,金人欺负我宋人!”
“你可知这是死罪?”
“江淮前线已经跟多了犯了死罪!”
“他们是兵!”
“也是宋魂!”
领兵之人嘴角冷笑,然后大声说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可能是金兵对手,收兵!搜查别处!”
魏衙内呆愣愣的看着他小叔领兵而去,看着刘时,却没了报复的心思。
“你们打了金国小王爷?”魏近愚问道。
张衙内神气起来:“哼!那当然,一手捏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