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实点,不要惹任何事!还有,不准提自己名字!”
刘时俨然成了四人中的领头羊,三个纨绔对他是言听计从。
“刘兄,那别人问起,我们怎么说?”赵与莒问道。
“嗯……就说我们乃临安四少吧!”
“临安四少!哈哈,刘兄,这比摧花四小龙威风多了!”赵与莒拍手叫好。
刘时心中有点遗憾,刘旺在家苦读,没了默契的刘旺,刘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再看看补缺进来的张衙内,天啊!当年是四个斯文书生,现今成了四个害虫!
张衙内吃饱了,将油纸包着骨头随手扔了,说道:“刘兄,咱们去哪啊?总不能就这么走下去吧?”
“衙内,咱去找你舅舅,我突然想了个发财大计,看你舅舅看得上不!”
赵与莒说道:“刘兄莫非又要写小说?”
刘时郁闷:“唉!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的那话本还没写完呢!完了完了,这读者最恨把小说写成太监的!”
“嘿嘿!管他呢!反正你人在临安,只怕那曹姐姐要气炸了,不知得有多少人问他要话本结尾?”赵与莒坏坏的笑道。
刘时一想也是,等有时间再去完本吧,先把大事解决。
深深的看了赵与莒一眼,这小子明年就是皇帝了。他娘的,这运气!真应该把他砸一下,然后穿越到他身上!
赵与莒感觉刘时看自己的眼光不善,吓了一跳说道:“刘兄,你自管想发财大计,为何要怪怪的盯着我?”
“我的发财大计,就是把你卖到青楼!”刘时咬着牙说道。
“我是男人!”
“有些人也喜欢!”
赵与莒菊花一紧,躲在赵与芮身后。
四人一路走一路问,在万岁巷这里,终于看到了一面旗子——吕氏商行。
“舅舅……您的亲外甥来了!”
吕不清今日正好在对账,听见声音,默默的放下账本,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呼了出来。
七娘啊!你给哥哥生的亲外甥啊!唉,头疼……
刚顺了气,亲外甥就奔了进来:“我的亲舅舅啊……呜呜……”
“我还没死呢!嚎的什么丧!”
张衙内抹了把眼泪:“舅舅啊,我可想死你了,这几日被困在王府,都快闷坏了,您看,我都饿瘦了好几圈!”
吕不清叹了口气,拿过帕巾,将他嘴上吃烧鸡留下的油渍擦了。
这才注意到亲外甥的几个小伙伴,吕不清一看刘时三人,就不像个正经人,冷着脸也不搭理。
“天儿,前些天有人说你暂时不过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里和一些混吃混喝的浪荡!你父亲也不给你管教好了!哼!”吕不清将声音故意加重了几分。
刘时和赵与莒兄弟面面相窥,这是说我们混吃混喝?奶奶的,吃你家的了!?
刘时本想客气,听到这话便挺直了身子。张衙内说道:“舅舅,他们可不是混吃混喝。来啊!舅舅,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刘时刘寸之,号武书生。这位是……”
“嗯哼!”
“你嗯哼啥?”张衙内不快的看着刘时。
刘时笑呵呵的说道:“这是赵大,这是赵二,亲兄弟俩,嘿嘿……”
吕不清「哼」了一声,更是面色不虞。
刘时一看这架势,生意是谈不成了,算了随口撂句话,以后再说吧。
“吕东家,我有个小门道,可以让酒再烈它几十倍!”刘时施了一礼说道。
“天儿,这是二两银子,拿去给你这几个朋友。”吕不清扔给张衙内几个银豆子,继续拨着算盘对账本。
刘时脸色通红,这踏马的是打发叫花子吗?
偏偏这缺根筋的张衙内,还真拿过来银子,塞进了他手里。
“吕东家!我刘时好歹也是个举人,这酒如果再烈上几十倍,哼哼!里面的商机就是万倍不止!这二两银子,也太将人看得轻了!”
刘时慷慨激昂的说完,将银子紧紧的握了一下,放进了怀里。
“走!”
刘时头也不回的离开,赵与莒兄弟赶紧跟上。张衙内一看,不理一脸认真的舅舅,撒丫子追了上来。
“刘兄,这发财大计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得了二两银子,当年我都是缠着我娘要半天的……”
刘时愤怒的拿扇柄,敲了下张衙内的头。
赵与莒兄弟已然乐的直不起腰。刘时气恼,又拿他们没办法。大爷的!反正也赚了二两银子,不吃亏!
“走啦!快回王府,不然要露馅了!”刘时感觉没了意思。
张衙内突然道:“刘兄!那边有热闹,好高的台子!”
刘时早已注意到了那里,一片空地上搭了个台子,又是比武。
平时也就去看了,可在赵与莒顺利当皇帝之前,刘时不想因为自己,把历史搞乱了。赵与莒当皇帝,他就可以少一些奋斗。
“不要凑热闹!”刘时抬脚就走。
“张兄,你别乱跑!”赵与莒喊到;
“我就看一眼!”
刘时鼻子气歪,这二货早已跑过去了!只好跟上。
张衙内看着一块木板,嘴里念到:“比武招亲,……无妻室……最好是山东,两浙人士……”
刘时大奇:“衙内,你原来认的字啊?”
张衙内一听,气愤道:“你看小爷我不像认字的?奶奶的,你当我家重金请的夫子是摆设吗?”
刘时忙笑着安抚:“小生认错!衙内您大人大量,还请息怒……”
“哼!”
张衙内不再计较,看到擂台上,他又惊讶了。
“刘兄!这是你家亲戚!”
刘时正看着擂台少女,将一个壮汉击败,拿手帕擦着汗水。闻言道:“什么我亲戚?”
张衙内有些结巴:“这……这是山阴县衙……这是杨铁心!”
张衙内将手一指,刘时看到了一面之缘的杨铁心。
啊!杨铁心,这擂台少女应该就是穆念慈了吧?我去!这少女真是彪悍!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围观的人,靠!完颜康果然在!
扯过赵与莒挡住自己,刘时忍不住要观看,穆念慈比武招亲的现场版。
“各位,可还有比试者?”
擂台少女说话,别有一番风味,这份率直爽气,被一个女孩子表现出来,简直是祸国殃民啊!
“没人上了吧?那该轮到小王了!”
养好了伤的完颜康,又恢复了俊朗飘逸的模样,一身锦袍,服饰华丽。
湖绿缎子的中衣,腰里束着一根葱绿汗巾,更衬得脸如冠 玉,唇若涂丹。
他一上场,穆念慈心里一颤。
有道是,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穆念慈拉开了架势,完颜康仿佛胜券在握,一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