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大门打开,完颜洪烈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魏老匹夫,你家小崽子呢?”
“哼!野蛮粗鄙之徒!令尊没教你怎么做人吗?”说话的是魏了翁大儿子,魏近思。
魏了翁纵使脾气再好,这被人骂上门,也忍受不了:“完颜洪烈!欺我大宋无人乎?”
完颜洪烈拉过一个受伤的侍卫,这侍卫指认了魏近愚。
作为本地人,魏衙内可是容易被认出的。此时魏衙内心中有些胆怯了,看样子为家里惹来了大祸。他母亲紧张的护着他,胆战心惊的看着魏了翁。
“哈哈,原来我儿如此有血性!我倒是错怪他了,打得好!这才是老夫的儿子,不愧是先祖魏征的子孙!”魏了翁一脸骄傲的说道。
完颜洪烈用颤抖的手指着他:“老匹夫,我看你是活腻了!”
“早就活腻了,若有那一天,老夫愿弃笔从戎,一把老命,不在乎!愚儿,打金人打累了吧?快去泡澡休息,回头爹给你找个漂亮媳妇!”
此时,魏府的家丁护院们已经来了几十口子,手执兵器,摆开了架势。
完颜洪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宋国地盘。
“好,明日早朝再见个真章!”
知道是谁出手就好办了,最怕的就是人在暗处。
沂王府……
“哈哈,好玩!”
刘时带着张衙内跑了进来,这二货直呼痛快。
来到后院,杨铁心抱拳道:“小兄弟,谢谢你!”
刘时道:“杨老兄,你何时跑到临安了?”
“唉,前几日我碰到义兄后人了,果然是在蒙古,还是驸马爷!”杨铁心看出来是真高兴。
“可是郭靖?”
“是啊,呵呵,他这次是蒙古使者的伴当,说是要联合我大宋,一起夹击金贼!”杨铁心激动到。
刘时挠了下头,乖乖!郭靖是蒙古使者。我去!这小子现在肯定不会打蒙古,他是在蒙古侵宋时,才抗蒙的。
杨铁心奇怪道:“小兄弟,你怎么对我这俩孩儿如此熟悉?在山阴时你也不肯说。”
刘时脸色古怪道:“杨老兄,如果郭靖和杨康打架,你帮谁?”
“哈哈……小兄弟说笑了,我这俩孩儿怎么会打架?哎呀,我现在只想找到他们,不然活着没啥意思了……”杨铁心有些落寞。
刘时决定不瞒着了,反正他们相认时间也快到了。
“杨老兄,我说件事,你可要平静些。”
“呵呵,放心,我这人,一贯冷静,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哈哈……”
“今日和您女儿比武的那家伙,便是杨康。”
“放……胡说!我杨铁心的孩子怎会是金人!”杨铁心恼刘时拿自己开涮。
刘时先一步跳开了,说道:“杨老兄,我说了,要冷静,那就是杨康,您夫人现在是完颜洪烈的夫人,但是放心,您儿子一点罪没受!”
杨铁心觉得刘时还是胡乱编造,妻子包惜弱明明失踪了,怎么成了金国王爷的妻室?一个王爷,是多么缺女人,来找一个带孩子有夫之妇?
管他呢,先去使者住处查探下!想到便做,转身就要出门。
“喂喂,杨老兄,您现在去做什么?他护卫那么多!”刘时叫住了他。
“若他真是我康儿,回来定然找你算账!”
“为什么?”
“你们今日把他打太狠了!”
刘时张大了嘴巴,什么玩意儿嘛?那老子告诉你这做啥?我去!
杨铁心离开了沂王府,将穆念慈丢在了这里。
张衙内嘿嘿的笑道:“小娘子,没想到我们自山阴县一别,又见面了。”
穆念慈退后一步,低着头说道:“今日谢谢衙内出手相救。”
“不用!小爷我最恨金人欺负我大宋百姓!那小子戏耍你也就算了,还说你长的一贫如洗,他奶奶滴!一贫如洗,是形容人穷的要啥没啥,真是不学无术!”张衙内气愤的说道。
穆念慈头更低了,不知道该说这纨绔子什么好。
刘时看不下去了,扯过张衙内,说道:“这个……大侄女,不对!啊,穆姑娘,这位是赵与莒,号龙书生,文武双全,风流倜傥,乃是此间主人。”
穆念慈对赵与莒施礼道:“麻烦赵公子了。”
赵与莒今日,算是释放了多日来的郁闷,畅汗淋漓的打了一架,还是金人,这成就感爆棚!
“不用谢!这是大宋男儿应该做的!”
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也不大自在,赵与莒安排了间空屋子,张衙内和赵与芮提着行李,帮着收拾了下,让穆念慈先住下。
次日早朝。
宁宗继续和颜悦色的坐在龙椅上,听着刑部侍郎周端的精彩解说。
“金国小王爷说,这些歹人有上次袭击他的那几个。但是昨日,是魏大人家的二公子带头殴打的。”
“魏老的二公子?哎呀!魏阁老,你这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真德秀喜道。
保皇派可是彻底的抗金保国思想!
魏了翁抱拳,对同僚们致意,脸上一片得意之色。
“周爱卿,快往下说呀!”宁宗催促道。
“是。”
周端继续说道:“这摆擂台的是父女俩,为女儿比武招亲,可这小王爷戏弄人家,赢了,却不要她。
而且出口轻薄,并由金兵殴打其父女二人。魏阁老的二公子,正巧路过,看这么多金人,在大宋土地上殴打大宋百姓,唉!”
“你唉什么?魏二公子怎么做的?”一个同僚急道。
“唉!魏二公子他是个文人啊,哪懂的拳脚功夫,单凭一腔热血,置之死地而不顾,仅仅带着三五个家丁,便与十余金兵动起了手!”
虽然都知道魏二公子没事,但仍都担心起来。魏了翁也紧张的一脑门子汗。
真德秀轻声道:“魏阁老,你儿子在家好好的,你紧张什么?”
“他讲的我儿子,我当然紧张了!”魏了翁也无奈,虽然儿子没大碍,但此时听这过程,也是紧张,不过这儿子真给老子涨脸。
周端又说道:“魏二公子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却一遍遍又爬起来,这身傲骨,真是难得。
危急之时,上次事件中的纨绔子和书生又带了两个书生,上前帮战!这三个书生可都是会武艺的,并且懂得军阵之法!”
“又是书生!还会武艺!还懂军阵!?”
众人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样的书生?
周端笑道:“呵呵,本官查出了些眉目,这一个纨绔,三个书生,起了个绰号,临安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