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小闲带着全公司的人娱乐的时候,背后却暗藏了一件祸事。
蔡平之、蔡虎这二人在西城别院没有成功买到房子,还被石小闲狠狠地骂了一顿,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怎么样报复。
这二人都是蔡氏家族的小辈,二人旗下的许多产业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蔡京之子蔡攸,其背后的势力自然是朝中太师蔡京家族。
经过商量,二人决定找中书令蔡攸进行商量,此时恰好王黼在蔡攸府上做客。
拜见过蔡攸和王黼之后,蔡平之向蔡攸进言道:“大哥,这石小闲在这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我们兄弟的地盘很有可能受到威胁,不得不防!”
“是啊,我看必须想办法除掉此人!”蔡虎说道。
蔡攸沉思片刻,问道:“你们是意思是直接做掉这个石小闲?”
“对,做掉他,然后把他盖那些别墅统统收为我们所有!”
“是的,这个人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他建造那些个别墅确实奇妙!”蔡平之和蔡虎回答道。
合着这两人是想害了石小闲又看上石小闲的别墅了,到现在都还惦记着那没买到的别墅心里痒痒。
“愚蠢!”
不料蔡攸却大骂道:“我们蔡氏家族也是这大宋的名门望族,别人比自己强就要杀人吗,就没有点文明的办法?”
“啊?那咋办?”蔡虎问道。
蔡攸看向王黼:“依王大人之意。该当如何?”
在京城,蔡氏家族和王黼家族以及高、童、朱等家族的利息是联系在一起的,蔡攸料王黼一定也想对付和打压石小闲。
“蔡兄说的对,不一定要杀人嘛!你们都是经商之人,就没想过在生意上击垮他?”王黼喝了一口茶问道。
王黼其人具有远见卓识,在朝中有权,在商场也同样有地位,家族背后经济实力异常强大,行事果然不会和江湖市井一般。
蔡平之看向蔡攸和王黼苦笑道:“大哥,王大人,他石小闲就是个奇人,你看他建那种别墅,我们怎么造得出来?所以在商场上我们怎么可能击垮他?”
“是啊,他那个别墅都是钢筋水泥建造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啊!”蔡虎补充道。
“哎,两位掌柜别急嘛,我们可以智取嘛!”王黼说道。
蔡平之弱弱地问道:“王大人的意思是?”
王黼做到了蔡攸从石小闲的店里买来的沙发上,问道:“我问你们,石小闲是不是收了这么多定钱,但是房子却只盖了一半?”
“确实如此!现在全城的有钱人都排着队地给他交定金。”蔡平之答道。
王黼冷冷一笑:“那我再问你们,假如他石小闲的别墅没法盖起来,会发生什么?”
“哦,我明白了!”蔡虎抢先叫道:“到期别墅无法交到客人的手里,他石小闲就得退钱!退不出来这么多钱他就死定了!”
蔡平之点点头:“王大人果然妙招啊!”
蔡攸嘴角露出一丝笑:“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和王大人再教你们怎么做了吧?”
“放心,大哥!我们绝对不会让石小闲在这京城中做大,更不会让他威胁到你在这京城中的地位!”蔡平之拍着胸脯说道。
“对,我们就想办法破坏他的那些个别墅,让他无法完工!!”蔡虎面露寒光,继续阴险地说道:“我得不到的房子,别人也休想得到!”
蔡平之和蔡虎说完走了。
在这汴京城中,恨石小闲的可不止蔡家。
蔡平之和蔡虎两个人离开蔡攸府上之后,就找来了朱勔之子朱安,开始去策划如何破坏石小闲建盖别墅,如何让石小闲身败名裂。
当听完蔡平之和蔡虎的想法之后,朱安问道:“据说石小闲造那个别墅不是用什么钢筋水泥建盖,坚硬无比?”
蔡虎点点头道:“那可不?前些日子高衙内带着一群小弟去石小闲的工地上砸场子,可是那玩意儿一般的铁锤根本砸不动,最后连高衙内也被石小闲用水泥困起来了!”
“嘶……”
说起高衙内这件事,几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至少不能愚蠢到像高衙内那样拿着铁锹锤子就去砸场子。
,朱安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朱兄有何主意快快说出来!”
“是啊,只要能搞垮石小闲,我们兄弟听你的!”蔡平之和蔡虎催促地说道。
朱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直接去砸场子搞破坏当然不行!我们得用火药!炸了它!”
“如何能弄到足够多的火药?”蔡平之问道。
朱安道:“放心,我认识一些江湖朋友,只要有钱弄这玩意儿不难!”
在大宋的时候,炸药已经普遍使用了,朱安这种整日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弄到些炸药确实不难。
“那我们何时动手?”蔡虎有些波不急待地问道,他恨不得赶快炸了那得不到的别墅。
蔡平之突然恍然大悟:“眼下就有个好机会,我听说西城别院全体人员在喝酒庆祝,今晚就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
“好,那就今晚!我们这就去请那帮江湖朋友!”
“好!”
三人一同前往,来到了城外一个私炮坊,花重金聘请了老板凌震,让他帮忙炸西城别院。
在重金的诱惑下,凌震答应了。
当晚,几人就带足了炸药到西城别院外面伺机而动。
在看到未来房地产公司上千人吃喝玩乐,莺歌燕舞后,蔡平之、蔡虎和朱安庆幸这一晚真的是极好的炸掉西城别院的好时机。
凌震带着几个喽啰悄悄摸到了别墅周围,在核心地段悄悄埋上了炸药,又把炸药包的引线一直从草丛中埋到了一里外的树林中。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而此时对于石小闲来说,未来房地产公司的狂欢之时,一场悄然来临的危机正在酝酿。
如果这一声声巨响响起,石小闲的十年心血将毁于一旦。
更有甚者,一旦别墅被炸,这几日来如潮水一样收进手里的钱财也将成为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