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流成性的柳七啊,你真是要来这京城搅动风月的吗?别忘了你妈让你来参加科举考试的啊!
第二天都要参加科举考试了,还想着喝酒泡妞。
“兄弟,你明日还要去应试,不如我让服务生送你去酒店休息,玩乐的事情改日再去?”石小闲劝说道。
不料柳永摆摆手:“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晚和你结交并成为兄弟,实乃幸事。今晚酒兴正好,大哥你带我去你那凯撒夜总会玩上一玩如何?”
石小闲再次无语……
既然都认兄弟了,只能带他去了。
石小闲带着柳永来到了凯撒夜总会。
对于柳永这种花天酒地的风流人才来说,这里犹如一场盛宴,在等着他。
如果没有石小闲,这风流才子柳永业算得上这大宋顶级玩家了,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哪里有美女,他如数家珍。
可是,当他进入凯撒夜总会的那一刻,他承认他OUT了。
原来这凯撒夜总会比他想象之中更加吸引人,更加好玩。
没想到在大宋,石小闲竟然在玩的方面这么有天赋。
那闪闪的灯光,舞台中央正在扭动着身姿的舞女,那劲爆的音乐……
这一切都是柳永没有见过的玩法。
找了地方坐了下来,石小闲道:“兄弟,还能喝么?”
看柳永那红得像猪腰子的脸,石小闲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反正再喝肯定得醉。
“再弄点来喝!看姑娘听戏,怎么能少得了酒!”柳永眼睛直溜溜盯着舞台,说道。
石小闲在大宋算是第一次遇上玩乐方面的对手了,不得不说,这柳永的潇洒程度都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于是让服务生给柳永上了一打啤酒。
“来,再让你尝尝没有喝过的酒!”石小闲递过去一瓶啤酒,自己也开了一瓶对着酒瓶口就吹了一口。
柳永拎起酒瓶,微微一笑,谁怕谁啊?学着石小闲的模样一口气喝了半瓶。
随之发出一声:“啊……爽!”
“兄弟,这啤酒好喝吗?”石小闲笑着问道。
“大哥,这酒和刚才吃烤鸭的时候喝的不太一样,却各有不同滋味!正如这人生一样,每天应该看一些新鲜的风景、品尝不一样的滋味!”
真不愧是才子!这话有水平!
石小闲拍了拍柳永肩膀:“跟着大哥混,有滋有味的还在后面呢!”
“哦?还有什么滋有味的事情?”柳永迫不及待地问道。
石小闲喝了一口啤酒,用头甩想舞台:“喜欢这些舞女吗?”
柳永哪里见得这些身着暴露的姑娘,赶紧点点头:“喜欢……喜欢……”
之前柳永光顾过这大宋各地的青楼,见过各种各样的姑娘,但是这身着暴露,穿着小短裙还露着丝袜大腿的姑娘,却是平生仅见。
一曲热舞过去,三大头牌之一的徐冬冬扭动着妖娆的身姿上了舞台,立即引起台下一阵疯狂的叫喊:“冬冬!冬冬!”
那徐冬冬在舞台上随着音乐起舞。
柳永一下子就被徐冬冬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和妙曼的舞姿所深深地迷住了。
石小闲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好一会儿,柳永那直勾勾的眼睛仍然眨都不眨一下,只是用手推开石小闲的手:“大哥,此女叫什么?”
“她叫徐冬冬!是我高价聘来的台柱!擅长热舞!”
石小闲说完,正要用酒瓶和柳永碰瓶,却见柳永嘴角流出了一股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啤酒。
“喂,兄弟,你不会又要泡我的头牌姑娘吧?我可警告你哈,我的三大头牌已经被赵佶带走一个了,你再带走一个,我这生意可是做不下去了哈!”石小闲没好气地说道。
柳永不理,继续盯着徐冬冬看。
不一会儿,花想容又出来了,又带来了一首《上海滩》。
柳永仍然听得入神,直勾勾地看着。
看来这柳永真是风流好色到家了,无论是徐冬冬还是花想容,各种风格的,所有的他都爱!
这一晚,柳永整整在凯撒夜总会喝了一打啤酒。
石小闲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没多少新鲜感,想着尽早撤,毕竟自己还有家庭作业要做,赵香香还在爱巢等候。
于是石小闲拖起柳永:“兄弟,走了,改天晚上再来玩!”
柳永摆手:“大……大……大哥,这么好玩的地方,能再玩一会儿么?”
这家伙醉了!
不行,不能再陪他玩下去了。
石小闲叫来了胡六,叫了几个保安队员,强行把柳永从凯撒夜总会里架了出来。
“别拉我!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喝,我还要喝!又有美女又有酒的……”柳永不停地嚷道。
两个保安队员架着他都被他挣脱开来,在凯撒夜总会的大门前歪歪扭扭起来。
扭了一会儿,对着石小闲道:“大……大哥,我想吟诗一首!”
石小闲无语。
柳永看了看凯撒夜总会的闪闪牌坊,吟诵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才子果然是才子!原来柳永那首蝶恋花竟然是如此情况下所作。
从诗句中完全透露出柳永已经彻底地迷恋上了凯撒夜总会,更彻底地迷上了那徐冬冬、花想容。
石小闲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自己怎么会认下这风流的兄弟。
就凭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诗,那徐冬冬和花想容迟早被柳永给泡了。
……
次日,石小闲从爱巢来到未来广场的办公室,这时已经接近午后时光。
可是刚都楼下,只见柳永从希尔顿酒店里懒洋洋地走了出来,还悠闲地伸着懒腰。
石小闲立即快步跑上去:“兄弟,你怎么还在这里?”
柳永打了一个哈欠,拱手道:“大哥!这酒店不错,住着舒服!”
石小闲一脚踢到柳永的屁股上,用手拍了柳永的头一下:“喂,兄弟,你不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吗?今天不就是朝廷科举考试的日子?你特么怎么还在这里悠哉游哉?”
柳永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这昨晚喝酒太多,和大哥玩得太尽兴,一觉睡到现在,错过了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