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作为大宋第一开发商,我招聘这些乡民为我干活,你还要不要抓他们啊?”石小闲问道。
“不敢,卑职不敢!还请石老板宽恕!”徐通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哼!”石小闲冷笑道:“欺软怕硬的家伙!凉你们也不敢再造次,懒得理你们!”
说完石小闲跳下来巨石,开始去穿衣服去了,但穿好了衣服,发现那徐通和张安礼仍然跪在巨石下面。
石小闲微微一笑:“怎么?还想留在我这里混饭吃啊?还是想让我请你们泡温泉啊?”
“不敢不敢,那卑职走了!”
“石老板告辞!”
……说完张安礼和徐通带着军士踉踉跄跄地跑了。
“兄弟们,从今以后!你们就不用再怕官府的在抓你们!你们好好干吧!”
“好,跟着闲哥钱途无量……”
张生带着三娃子及一般工人鼓掌起来。
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临安温泉的工地上又开始火热地干了起来。
……
临安温泉。
石小闲站在那块高高的巨石上,突然眼前又浮现出来一个画面。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来这里考察温泉的时候,无意中偷看到了那个犹如仙子一样的道姑洗澡。
那画面在石小闲的脑海中迟迟挥之不去。
对面正是那道姑来时的小路,石小闲跳下巨石,腿不自觉地踏上了这条林中羊场小道。
他猜测,沿着这条小路走去,一定有一个道观吧!
沿着小路一直走了二三里,终于在林中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道观。
石小闲走近一看,道观很小,上书「女贞观」三大大字。
再看周围,这里鸟语花香,树木匆匆,一条小溪从观前流过,好一个修行的所在。
在这里修行的一定就是那个仙子一样的道姑。
石小闲上前透着门缝看进去,里面有一个年长的老道姑在庭院中清扫着落叶。
石小闲屏住呼吸,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那天那位年轻美丽的道姑。
“你是谁?为何在此鬼鬼祟祟?”
这时从石小闲的身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石小闲赶忙回过头来,正是那道姑从外面采药回来。石小闲这才近距离地看清道姑的模样,长的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犹如小溪里的水一般,朱红丹唇微微蠕动,十分迷人。
石小闲看得都呆若木鸡了。
“这位公子找谁?你为何在此?”这道姑再次问道。
“哦……”石小闲赶紧收神:“这位仙子姐姐,我是路过此地!”
只见那道姑突然盯着自己打量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不对,突然说道:“你?你就是那个……”
说用手赶紧蒙住了嘴。
看样子这道姑也在那天记住了石小闲的模样,这会儿被她认出来了。
“仙子姐姐!我……”
“公子闭嘴!休要胡说!”
石小闲刚要解释点什么,就被这道姑的一声打断了!
“我们这里是修行之地!我师父还在里面,恕不接待!请离开吧!”这美丽的道姑急匆匆丢下一句话边推门进去,插上了门。
“仙子姐姐……”
石小闲叫道,却无人理会。
从院子中的情形判断,这女贞观中应该居住着那位老年道人和这位美丽道姑。
第一次拜访这女贞观,就被拒之门外。加上里面还有一个老年道人,也不好再作纠缠,只能悻悻离开了。
……
京城这一边,幸福小区的二期、三期工程都已经在顺利地进行着。
由于赵香香去凯撒夜总会主持工作去了,所以石小闲在凯撒夜总会开业之前,已经把严蕊从家具店调到了售楼部,负责房屋销售工作,而家具店的工作留给严童负责。
严蕊也是绝色美女一个,在这汴京城中也是魅力四射,虽然名声没有赵香香那么大,但加上幸福小区自带的人气流量,严蕊干的不必赵香香差,房子销售一直火爆中。
毛大庆的全聚德烤鸭店也一直是门庭若市,生意火爆得不行。
从酒店这边来看,石小闲把希尔顿酒店的管理业务交给了刚刚结识拜把子兄弟柳永。
而柳永这个风流才子,酒店业务管得很少,基本就把酒店业务交给了下面的人。
柳永整天混迹在凯撒夜总会。
那才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尤其是那台柱舞王徐冬冬、冷美人花想荣,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演,就已经让柳永如痴如醉,甚至第一次见就为了这两个绝色美女迷得忘记了科举考试。
逛夜店错过了科举考试,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石小闲不在的日子里,柳永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近了徐冬冬和花想容,终于凭着他那优美的词,博得了徐冬冬和花想容的好感。
自从成功结交以后,柳永整日和徐冬冬、花想容在一起喝酒唱歌作词。
第一次和徐冬冬喝酒的时候,柳永背诵了那首《雨霖铃》。
愣是把徐冬冬感动得稀里哗啦,自此爱上了柳永这个风流才子,两人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夜夜到希尔顿酒店开房的程度了……
花想容也欣赏柳永的才华,但是在她的心目中,柳永虽然有才,但在她心目中更加具有男人魅力的是石小闲那样的人,所以她没像徐冬冬那样在情感上被柳永征服。
她内心钦慕的男子石小闲则是老板娘赵香香的男人,所以她只能把这份感情压抑在心里。
石小闲到临安镇开发温泉项目,大后方留下这一堆女人,短短几天时间,却是发生了众多的事情。
柳永和徐冬冬好上了,这没什么可以惊奇的,一对风流男女。
唯独赵香香和华想容经常独守空闺、暗自伤神。
近来,石小闲不在京城,赵香香彻夜为石小闲担惊受怕,经常被噩梦所缠,心神不宁。
花想容看出了赵香香有心事,便对赵香香说道:“香香莫不是思念你的小闲了?”
赵香香点点头:“是啊,他一出门好多天了,小闲做事特立独行,我担心他会得罪什么人引来祸事!”
“我看你心事重重,不如明日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如何?”花想容建议道。
赵香香顿时来了兴致:“好啊!顺便你陪我去一趟华宁寺如何?我想去那烧香拜佛,为小闲祈祷。”
在她看来,石小闲虽然潇洒,但是这种离经叛道、特立独行的行事风格迟早是会让那些朝中权贵和地方豪强忍无可忍的,劝是劝不动的只能为她祈福,希望石小闲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