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叶权虽然没有从府衙中求拨到賑灾钱粮,但叶权却了解到了知府李夏。
而后来叶权从承宣布政使司衙门求拨得賑灾钱粮回来后,又仔细地调查了下关于这知府李夏的一些事情,这一调查,让叶权更加明白了这知府李夏,同时也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知府李夏是非常的不简单,虽然他平常在府衙中所做的一件件事情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且被同知许礼压得死死的。
但如果你有心,仔细地观察,将他所做的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串连起来,你就会发生,他所做下的每一道微不足道的事情是那么的毫无破绽。
如果能给他一个时机,他绝对会凭借着往昔 他在府衙中做下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趁机而起,在府衙中建立自己的威望,甚至是掌握府内大权。
可以说,这知府李夏绝对是一个非常精通于布局的人,而且谋略出众,能够在与许同知较量的劣势之下,还能步步为营,做好每一步,为反击做好准备,可以说非常的不简单,高深莫测。
同时此时叶权也明白,他此时能在吉安府中能借的刀就只有知府李夏了,因为叶权明白,此时知府李夏迫切地需要一个反击同知许礼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叶权能给知府李夏。
要知叶权手中掌握着肖百户这一二年来在吉水县犯下罪案的所有罪证资料,只要他呈给知府李 夏,知府李夏绝对会立即动手而与肖百户背后的许同知他们斗斗而法办这肖百户的。
因为这是知府李夏对吉安府衙的官……场来一次大清洗的绝佳机会,要知在当初吉水县衙将肖百户送往吉安府衙牢狱时,肖百户是以重罪身份前往的,是要判重刑 的,不可能随意地无罪地赦放。
可是现在这肖百户不但被无罪赦放了,而且还被派到了邻县永丰县做一名百户,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或惊世骇俗的。
而以知府李夏的精明,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自己的掌握府衙权力的绝佳机会,只要他能利用得好这个机会,他不但可以将府衙中那些不忠于自己而忠于许同知的官员全部铲除且换上忠于自己的人,建立自己的班底。
而且他一旦有手段将这件事情再度闹大,那到时就算是许同知与葛千户也是吃不到兜着走,到时在这吉安府中就是他说得算,再无人可以掣肘他。
所以叶权相信,有着这么大的利益在,知府李夏一定不会不把握这个机会的,纵使他看得明白,他是在给叶权当刀,他也会颀然而往。
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人可以逃得过,这知府李夏这种在官……场之中以利益为重的人,更是逃不过了。
而吉水县城离吉安府城并不远。
叶权是在午时后期时份从吉水县出发的,也就是相当于现代下午一点钟的样子。
却是在未时后期时份到达吉安府城的,则是相当于我们现代下午三点钟的样子。
而叶权他们一入吉安府城后。
叶权便让那名衙役车夫不要停,尽快地赶往吉安府衙。
那名衙役车夫便说知道了,赶着马车前往了吉安府衙。
而叶权他们到达吉安府衙处时,叶权便下了马车,而后他朝着赵班头及那名衙役车夫吩咐道:“我现在进府衙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叶权说着,他脸色严肃 地看着赵班头二人。
当下赵班头二人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后叶权就进入了府衙中。
而叶权一入府衙中后,就直接前往知府李夏的值房处。
叶权到达知府李夏的值房处时。
就见一名差役守卫在知府李夏的值房外。
当下叶权忙走上前 去,朝着那名差役问道:“知府大人可在值房中?我有要事要求见知府大人。”
叶权说着,他脸色极为认真。
而那名差役听到叶权所言,他不由打量了叶权一眼,而后他朝着叶权道:“当然,知府大人在值房中,只是你是誰?来自哪里?要见知府大人做什么?你跟我说清楚,我 好进去禀告知府大人。”
那名差役说着,神色十分郑重。
而叶权闻言,便忙朝着那名差役道:“我来自吉安府下的吉水县,我是吉水县县衙的县丞叶权,是有要事要来求见知府大人的,还请你进去通禀。”
叶权说着,他脸色也十分郑重。
“你是来自吉水县?是吉水县的一名县丞?”
听到叶权所说,当下那名差役不由打量向叶权,而后他仔细地打量了叶权几眼,便朝着叶权道:“好,我 进去通禀 知府大人,你在这里好 生等着。”
说着,那名差役就走入值房中。
而叶权也在外等着。
且说那名差役一进入知府值房中。
就见此时知府李夏正坐在值房中梨花木大书案后的太师椅中看着一本书,而且他看着极为认真与入神,那名差役入内,他都没有发觉。
当下那名差役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朝着那知府李夏轻声唤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
听到那名差役的呼唤,那知府李夏似乎才回过神来,当下他不由抬起头来看向那名差役,而后他微 微地皱了一下眉,朝着那名差役道:“什么事啊?”
那名差役看到知府李夏此时有些不快,当下他更是小心翼翼,忙朝着知府李夏道:“是这样的,知府大人, 值房外有一位自称是来自吉水县的吉水县县丞叶权要求见知府大人, 说是有要事要见知府大人你。”
那名差役说着,他神色十分恭敬。
而知府李夏听到那名差役所言,他眼中不由泛起一丝诧异之色道:“吉水县的县丞叶权有要事要求见我?”
知府李夏微微想着,他脑海中不由泛起不久前叶权前来他值房中向他求拨賑灾钱银的事,当下他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 笑。
紧接着他又抬眼看向窗外,只见此时窗外雨水淅沥,虽然比之刚才小了一些,但还是不小,可是叶权却在这样的暴雨天从吉水县赶来府衙求见他,当下他心中又不由泛起一丝疑惑。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