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行唐王再获高封!”
杨义臣也连忙前来祝贺,向叶晨道喜。
叶晨对此并没有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因为这样的成就,远远不及他心中所想。
区区一个郡王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想啥呢?
若是被人知道了叶晨的心中所想,怕不是会直接气吐血,这么高的地位了你还不满足,你干啥,你还想当皇帝啊?
不过叶晨也没说啥,他已经决心造反了,现在封的官,都是暂时的。
他要的,是军权。
眼下这些人虽然恭贺自己,但也不过是面子工程,真正能让他们向自己俯首的,还得看叶晨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军权越高,拳头就越硬,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随后,杨广又封赏了其他勤王的将领,跟叶晨一比,他们的封赏就显的黯淡无光了。
“叶晨!”
封赏完了所有人,杨广忽然又笑眯眯的看向了叶晨,说道:“你可知朕为何要破格将你封为郡王?”
“臣不知,还请陛下指点迷津。”叶晨平静的说道。
“哈哈哈,枉你平日里心细如发,如今怎么聪明不起来了?”
杨广开怀大笑着说道,语气之间略有些玩味。
这话的意思……
一时间,群臣纷纷睁大了眼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天大的好事,将要砸在你的头顶,但这也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杨广转而严肃了几分:“朕要将公主许配给你,招你做朕的驸马,但前提是,你必须休了你府里的妻子和小妾,朕的女儿,乃是千金之躯,尊贵无比,焉能屈居人下做妾?”
果然啊!
一众大臣顿时羡慕不已的看向了叶晨。
叶晨这厮好大的福气啊!
竟然可以娶公主!
先不说公主美貌倾国倾城,气质超然,就说人家这尊贵的地位,配你叶晨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在大家看来,叶晨还不得颠颠的答应下来,然后隔空休妻?
但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叶晨竟然一口回绝。
“启禀陛下,恕臣无法同意!”
叶晨淡淡的摇了摇头:“臣愿意迎娶公主,但只能同妻,休妻不可能!”
叶晨的话一说出来,众人顿时呼吸一凝。
金殿上的氛围,陡然紧张了起来,无比凝重。
杨广更是脸色一怒,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这意思,是要抗旨不遵?”
“若陛下认为如此,那便是!”
叶晨却傲然抬头,并没有畏君如虎,吓的缩头缩脑的怂样,而是不卑不亢,姿态盎然的说道:“臣一心为国,从未有过任何异心,陛下让臣往东,臣不往西,陛下让臣打狗,臣没打过鸡。”
“如今陛下要以强权压制,令臣休了与臣荣辱与共,生死同当的妻子,臣做不到!臣相信,但凡是有一丝血性的男人,都做不到!”
霸气侧漏!!
众人心里纷纷竖起大拇指。
敢这样怼陛下的人,唯有你叶晨了!
叶晨的话,令杨广更是龙颜大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提高声调厉喝道:“大胆!大胆!你真是胆大包天,敢直言抗旨?”
“你当真以为自己功高盖主,可以跟朕这样说话?”
杨广简直气抖冷,他没想到,自己愿意破格封他为郡王,还把公主嫁给他,这天大的恩宠对他来说,已经是大的不能再大了!
可叶晨不仅没有感激涕零的答应,反而还公然抗旨,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若今天他不罚,以后在朝堂之上,还有什么威严?
就在杨广欲要重罚的时候,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萧美娘,立刻领着杨如意走到了杨广面前。
“陛下!”
萧美娘娇呼一声,略带祈求的说道:“请陛下冷静,切莫冲动责罚叶晨!”
“大胆!皇后你怎能如此失态,公然闯入朝堂,扰乱秩序?”
杨广勃然大怒,连萧美娘的面子都不打算给。
“父皇!”
杨如意也高呼一声,哀求道:“叶晨他对两位妻子如此情真意切,何尝不是一种好品德?诚如他所言,您这般为难,又何必封赏?”
“住嘴!”
杨广气的几乎要发疯,锋利的目光扫过群臣,令所有人噤若寒蝉,低下了头颅,唯独叶晨依然昂首,丝毫不惧。
“叶晨,你可真是好大的魅力,竟让皇后和公主为你如此求情!”
杨广咬着牙说道。
“公道自在人心,陛下身为九五之尊的天子,自然可以目空一切,顺逆由心,肆意妄为,但你今日就算是罚我,我也要说,你,是个昏君!”
叶晨的语气,冷厉到了极致。
“叶晨!!”
萧美娘和杨如意,顿时震惊的看向了叶晨。
他竟敢当众辱骂陛下?
这下,就算陛下想要强行找台阶下,恐怕也难了。
“你!你!”
杨广气的气血淤积,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往龙椅上一瘫,就要翻白眼。
萧美娘和杨如意吓坏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他,关切的喊着陛下。
“这镇国将军,不当也罢!陛下想要责罚,我随时恭候!告辞!”
说完,叶晨转身就走。
杨广吓坏了。
他,他真的要走??
他若走了,朕怎么办?
若是自己强迫叶晨的事传遍天下,只怕是刚刚好不容易重新树立的帝王威严,会再次崩塌。
闹翻了!天子和叶晨闹翻了!!
若天子真的让叶晨出了这扇门,恐怕局面就不可挽回了!
叶晨必然要造反!
所有的大臣吓坏了,杨义臣更是急的额头上冷汗直流。
“站,站住……”
杨广连忙高呼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叶晨……你回来,你快回来……”
叶晨不为所动,已然大步往门口走去。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气朕……就不能,稍稍退让一步?罢了罢了!”
杨广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气势矮了几分,无奈的说道:“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回来吧,朕不逼你便是!”
听到这话,背对着杨广的叶晨,嘴角才算是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笃定杨广不敢让他离开这扇门,所以才敢如此决然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