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半晌,程咬金率先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己儿子并没有跑去偷懒,不仅没有偷懒,估计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苦。
不由得心疼的看着程处默。这时候,程咬金看出来程处默好像是瘦了,脸上的线条更加的清晰也更加坚毅。
伸出拳头锤一下儿子的胸口,感觉身体也比以前硬实了,看来最近真的是吃苦了。
“不对啊,房俊的府兵不是战斧营的吗?那些个闲散府兵,能有今日这等本事?难不成换人了?”
其他人听见这话才意识到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初陛下拨府兵给房俊的时候,他们好多人都在,确实是将战斧营的人拨去了。
若真是那些兵的话,这怎么可能?
当初就是因为他们这百余人不仅不听命训练,还不愿意被兼并,才慢慢的不管的,这些人也没了斗志,反而日渐松散。
如今这精神抖擞的面貌与之前大为不符,一时间没认出来也可以理解。
“这人,我认出来,这人不是王刚吗?”
说话的人是刘弘基,他之前与王刚的上级交好,所以也见过王刚几面,刚才就觉得熟悉,听他们说这些人之前是战斧营的,他才认出来。
“将军,您还认得我。”
王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真的是你,你……如今变化不小啊。”
刘弘基感慨,以往他拉好友喝酒的时候,王刚还小,面容还算稚嫩。
如今的他早就脱离了那份稚嫩,并且在长时间的厮杀与颓废中彻底丢失了那份懵懂。
以往的他很明显就是个小孩子,而现在的他更像一个兵了。
“将军,人都是会变得。”
刘弘基不禁有些伤感,这些人当初他也是想接手的,奈何后来被派去杀敌,事物一多,便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时候众人才确定这些人真的就是当初派给房俊的战斧营的人。
意识到这个情况,他们心中不禁一惊,若真的如此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些人不久前还是无所事事之辈。
如今竟然有如此变化,这前后的对比,让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这……若这些人真的是战斧营的人,这变化也太大了吧。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随即李世民便宣房俊,本以为房俊过来需要一段时日,本想着今日就先作罢。
没想到刚出去的人,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身后跟着的赫然是房俊。
“儿臣参见陛下。”
“正说要宣你,你就来了,真是巧啊!”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对一件事情感兴趣,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
“父皇可是想要知道我的练兵之策?”
“你怎么知道?”
“程处默,王刚都在这里了,我让他们来比赛,现在一个人没少,应当是赢了,现在叫我来肯定是想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错,不错啊!那你来也是计算好了的?”
“嗯。”
周围人一惊,这样神机妙算,真是匪夷所思啊。
“父皇,其实这练兵之策也没什么可稀奇的,现在这只是对阵,所以效果可以发挥到最大化,若是真的在战场上,并不会如此轻松。”
“不仅如此,他们来之前,我还将兵器库中打造好的刀给他们都配了一把以防万一,所以看起来才如此轻而易举。”
虽然房俊这般说,不过稍微带过兵的将军都知道,这些府兵就算除去刀具,也是一个相当厉害的一批兵了。
再加上这些府兵不过刚拨到房俊手里一个月有余,就能够训练成这样,已经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
现在大唐除了外出驻扎的,几乎所有的将军都在这里了,这些人不论是哪一个。
若是说能够短时间练出来这样的兵,就已经够他们吹一辈子的了。
而这些将军无一不是在现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了,而房俊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够有这样的成绩,着实令人惊讶。
侯君集此时对于房俊的练兵之策很是欣赏,忍了半天最终也没能忍住。
“房俊呐,不知道这练兵之策能否告知我们啊,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开出这个口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妥,不过心里还是对这方法感到无比的好奇,就算是丢了这张老脸,他也想知道。
听到这话,房俊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房玄龄忍不住了。
“嘿,候尚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一个长辈,竟然要向小辈讨要东西,你不觉得害臊吗?”
“你说什么?!”
“我就是说你呢,要是你有本事,你去练出来这样的兵,我保证不找你要。”
两人都是朝中的老臣了,平时就没少斗嘴,这一次房玄龄看着侯君集想要占自家儿子的便宜,便忍不住出口说道。
被房玄龄这样一说,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侯君集瞬间面红耳赤。
“候尚书,不是我不告诉你这练兵之策,你可知我练成这些兵要花费多少?”
“多少?”
“平时一个兵一年中俸禄加上日常各种开销也花费不了几两银子,不过我这一个兵一个月内便花了这么多还不止。”
“练出来这样一个兵所出的钱比普通的兵要花费几倍甚至几十倍,所以并不适合大规模的练。不然国库恐怕也撑不住。”
侯君集听到这也知晓了这其中的原由,他也知道,房俊所说的确实如此,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这时候,旁边的王侯大臣坐不住了,他们看到房俊所练出来的兵早就眼馋的不行,若是这样厉害的兵能够为他们所用,自己的安全便有了保证。
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问题,只要能够练出来这样的精兵,就算花费个上千两甚至上万两也无碍。
在他们眼里只要训练出来的兵足够厉害,那么花再多的钱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