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孙思邈孙大人不在,那儿臣请命,前往瘟疫暴发的地方进行管控。”
“不行,你这才刚刚娶了襄城,你有所不知,这瘟疫一旦爆发开来,多少太医都束手无策,朕不能让你去冒险。”
“父皇,你不是让我选封地吗?那我就选这江南道北边瘟疫最严重的地方吧。现在江南道那边有我的封地,我岂能坐视不理?”
“你这……你这是何必呢!”
“父皇,你忘了?我现在可是有一身医术在身的。”
李世民听到这个以后,才想到刚刚长孙皇后那太医都没有办法的病,房俊只是几针,就让长孙皇后脸色大好。
“那……好吧,不过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不可冒险行事。”
“是。儿臣遵旨。”
李世民从身旁人手中接果一块金牌,递给了房俊。
“这个你拿着,到了地方,万一有人不服从管教,这个就犹如我亲自到场,若那人还敢放肆,格杀勿论。”
“是……”
“我大唐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我大唐之福啊。你回京之日,我定大摆筵席,为你接风洗尘!”
“父皇谬赞了,我只是尽我的微薄之力。我先回家准备准备,今日就出发。”
“好!”
说完,房俊便带着襄城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房玄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来消息比房俊想象中传的还要快,本来还想着回到家和父亲商量一番的。
“俊儿!你可知道那江南道那边现在是什么境地?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父亲,现在孙大人不在京城中,若是我现在不站出来,等到孙大人回京,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感染上瘟疫。”
“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和我、和你娘商量一下啊,你可知道你娘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我娘在哪?”
房俊在家里这些时日,房俊的母亲也对他百般呵护,不知道是否是受原主的影响,他现在紧张的不行。
一进屋,就看到房俊的母亲卢氏躺在床上。
房俊急了,心中无比愧疚,赶紧掏出银针,在卢氏的身上扎了几针。不一会儿,卢氏悠悠转醒。
“俊儿?俊儿你……你!你要去江南道?”
“没错,母亲,你放心,我有这一身医术,就算管控不好瘟疫,至少也能自保,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回来孝敬你的。”
“俊儿,你何必呢?在这房府之中,要什么你没有?何苦去那种地方?”
“父亲,母亲,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房玄龄夫妇听完这句话以后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自己没读过几年书的儿子竟然能说出来这般大义凛然的话。
相比之下,房玄龄身为朝廷宰相,此时自己的儿子想要为了家国尽一份力,而自己竟然一心只有儿女情长。不禁自愧不已。
“好一个岂因祸福避趋之!俊儿,既然如此,我就不拦你了,不过你一定要保重,不然你娘该有多伤心啊。”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相公,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胡闹,你就在家里侍奉公婆就好,我去的地方可是危险的很。”
“我不怕,我说过会好好服侍你的,就不能离开你。”
襄城一脸的坚毅,以往,房俊只知道襄城温文尔雅,识大体,通礼仪,却没想到襄城竟然还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跟着你,也好帮忙,家国大义你来,照顾你就是我的家国大义。”
“俊儿,你就带着襄城吧,你们刚成亲不久,有襄城跟着,我们也放心你。”
“这……好吧。那就先准备准备,今晚就出发吧。”
“嗯,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襄城赶紧说道,生怕自己被房俊落下,一开始襄城只认为房俊是一个好丈夫,现在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也是一位大英雄。
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和他一起去经历,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襄城暗下决心,这辈子一定要一直跟着自己的丈夫,不离不弃。
“俊儿真是长大了啊,我还当俊儿是在我身边玩枪耍拳的孩童,没想到一转眼,就已经长成这般的大丈夫了。”
“老爷,此次俊儿前去江南道,是不是很危险?”
“很危险,不过俊儿也该去历练历练了……”
很快,到了晚上,为了不耽误时间,房俊和襄城连夜出发,为了尽快到达,连家丁都没让跟随,只有两人和一个车夫。
“俊儿,襄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啊,好好的回来,我和你娘在家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好,父亲、母亲,孩儿就要出发了,你们也保重身体。”
惜别之后,车轮缓缓移动,就这样房家慢慢消失在了房俊二人的眼前。
“吁——”
“怎么了?”
“公子你看……”
房俊撩开车帘子,便看到街道两侧,站着的全是京城的黎民百姓,本该在他们吃饭的时间,却都不在家中,都集中在这条离开城门的必经路上。
“这是……”
“房公子,我们知道你要去江南道,那里正爆发瘟疫,我们也没什么用处,我的远房表亲就在那边,我们就想先谢谢你在这种时候愿意站出来。”
“对,房公子,我们就想送送你,在这就先谢过了……”
“哈哈,等我回来的时候,要谢你们再谢。现在,我该走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说完,房俊便进了马车,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这些百姓并没有听房俊的话,乖乖的回去,而且由房俊马车的两侧汇向马车车后,就这样跟着房俊,直到到了城门之处。
“房公子,一路保重!”